荷花皺眉道:“阿勇,我剛剛看到那個女人被綁著,她是故意給我看的,你說,會不會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的丈夫啊?”

“怎麽回事?”

荷花將自己看到的一幕說給阿勇聽了,阿勇也不免緊鎖眉頭,“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荷花瞪了他一眼,“第一次看錯了,難道第二次還能再看錯?我看到那個女人乘著你們沒注意的時候踢開了被子,她的腳被綁著呢?”

“老婆,你先別激動嘛,就算是你沒有看錯,會不會這是人家兩口子的情趣。你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玩的花樣可多了。”阿勇猜測道。

荷花被他這麽一說,倒是有些遲疑起來。

“這可能嗎?”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你說萬一這是人家兩口子鬧著玩,我們去管了,豈不是就是多管閑事了嗎?”

“應該不會吧?我倒是覺得那個女人是被綁架了?”

阿勇笑了起來,“我看你就是電視劇看多了,這年頭哪有那麽多被綁架的,再說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剛剛我們那麽多人在那她為什麽不求救?”

荷花被他說服了,“就算了吧。我們還是看看再說吧。”

這兩個人歇了報警的心思,殊不知,此時阿奇的心裏已經對他們產生了警惕。

阿奇聽到了荷花他們離開的腳步聲,依然有些不太放心,他偷偷將門重新打開了一條小縫隙,在看到荷花他們遠離之後,才徹底鎮定了下來。

徐宴動了動被捆得有些發麻的手腕和雙腳。

他已經被捆了很久,主動開口道:“我都已經主動配合你了,你能不能幫我鬆一下繩子?”

阿奇見狀拿匕首拍了拍她的臉,“怎麽了?不舒服了?”

徐宴冷靜道:“我餓了,想吃東西,你總不會讓我餓死吧?我之前隻吃了一個麵包,根本就不夠,而且這繩子一直綁著,血液不流通,到時候走不了路,不是更麻煩?”

“你這是在和我談條件?”

“我隻是實話實說,如果你做不了主,就打電話給易洛華,我想他們應該可以做主。”

阿奇嗤笑一聲,“你是準備拿華哥來壓我?真是好笑,我想比起我了,華哥應該更恨不得宰了你。”

“但是他們現在也沒有殺我不是嗎?”

阿奇冷哼一聲,將之前買來的麵包扔了一個給徐宴,徐宴皺眉,“怎麽又是麵包。”

“隻有這個,愛吃不吃。”

一邊說著,阿奇然後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他相信,就憑這個女人,暫時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徐宴也沒有逃跑的意思,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估計他也跑不出去。

她大口大口地吃著麵包,她實在是餓壞了,她發現這個阿奇對自己敵意很深,每次隻要她自己不開口要東西吃,對方就會像是將她你忘記了一樣。

徐宴吃完了麵包,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有水嗎?”

誰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阿奇就十分不耐煩地用匕首直接抵住了她的下巴,“再嘰嘰歪歪地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了,讓你連東西都吃不成!”

徐宴驚恐無比地閉上了嘴巴,阿奇見狀這才滿意道:“這就對了,給你東西吃就不錯了,挑三揀四的,再說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徐宴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麽難搞,一言不合就動刀子。

“你別動手,我不吃就是了。”

徐宴說著,往後麵退了退。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今天外麵的天色不錯,一輪冷月慢慢爬上了天邊,這座小竹樓離海邊很近,徐宴甚至能夠聽到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如果不是現在的環境不對,她還真是有心情去欣賞這裏的美景。

阿奇的目光卻落在徐宴的身上,雖然這兩天她被折騰得夠嗆,不過皮膚卻依然盈潤透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她的麵孔精致無暇,和那些整過的女人完全不同,這種美麗是由內而外的。

阿奇越看越覺得火氣上湧,尤其是在看到徐宴微微敞開的衣領之後,一股熱流直衝小腹,頓時睡意全消。

他舔了舔嘴角,一下子坐了起來,隨後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徐宴,自從離開M國之後,他暫時根本沒有時間去找女人,倒是許久沒有發泄過了,加上眼前的徐宴看著確實是個尤物,他幹脆伸手摸上了徐宴的臉。

看到阿奇眼底難以掩飾的欲望,徐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想做什麽?”

徐宴最為擔心的事情來了,之前看到阿奇對自己不假辭色,她倒是反而覺得安全,但是現在她的心頭直跳。

阿奇的手指劃過徐宴的臉,目光愈發癡迷,就連呼吸都越發凝重起來。

“不用緊張,不知道陸正曦的女人睡起來什麽感覺?你放心,在這方麵,我絕對比他更有經驗,會讓你舒服的。”

阿奇一邊說著,一邊湊到前去,在徐宴的耳垂上舔了一口,讓徐宴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給我住手!你這個禽獸。”

徐宴掙紮起來,阿奇目光肆意,不在乎她的叱罵,手上一個用力,徐宴身上的襯衫被直接崩開,紐扣都掉落下來了,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時間瑟瑟發抖。

她被阿奇死死地壓製住,眼看著就要強迫徐宴就範。

徐宴緊咬著嘴唇,知道求饒肯定是沒用的,這個時候還不如積蓄力氣,狠狠反抗一把。

想到這裏,她稍稍停止了動作。

阿奇見狀,頗為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臉,“這就對了,躺著好好享受不是挺好的嗎?說起來,如果你能成為我的女人,說不定我會在華哥麵前美言兩句。”

徐宴安靜極了,看著像是已經徹底放棄了,然而,就在阿奇的手指落在徐宴胸口的那一刹那,徐宴陡然用力,狠狠地朝著他胯間踹了一腳。

這個時候她十分慶幸剛剛騙阿奇將她腳上的繩子解開了。

阿奇此時想要弄死徐宴的心都有了,眾所周知,某處本來就是男人的弱點,更別說,阿奇之前色心大起,被徐宴這麽一踹,簡直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