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陸正曦有精神了一些,他起身下床,準備回村子裏去調查仔細一些,或許這其中有什麽他忽略的地方。

而且他想起來,失火的那戶人家是一家三口,照理說不應該一個都逃不出來。

想到這裏,陸正曦的心裏又不免湧出些許希望來。

沐邵恒看到陸正曦總算是重新振作起來,也不免鬆了口氣,事實上,他自己的心裏也有些猜測,不願意相信徐宴會就這麽死了。

那麽一個可愛的女孩,怎麽可能就這麽離開了人世間呢?

再說荷花夫婦,暫時將徐宴安頓妥當之後,兩人就先回去了,誰知道他們剛剛一回村,遇到他們的村民就一個個露出驚恐無比的神色來。

“阿勇,荷花,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

“呸呸呸,說什麽鬼話呢,你們死了,老子都不帶死的。”阿勇氣衝衝道。

說話的村民連忙解釋,“哎哎哎,你先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你還不知道吧,你們家裏著火,所有的東西都燒光了,所以我們還以為你也跟著一起……”

荷花夫婦聞言情緒也激動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騙你們,不過看到你們人沒事,真是太好了,也算是大難不死了。”

荷花聞言已經激動地朝著自家房子的位置跑過去了。

這可是他們家剛剛見了沒有多久的房子,怎麽說沒有就沒有了呢?

等到荷花看到那一地的廢墟之後,隻覺得眼前一陣陣地眩暈,幾乎要暈倒在地。

阿勇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荷花,你冷靜一點。東西沒有我們還可以再掙,人沒事就好。”阿勇心裏是一陣陣地後怕,“說起來,你說我們家怎麽會忽然就著火了呢?”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可能,會不會是那個叫做阿奇的人幹的,因為他們將徐宴從他的手裏救出來,他就懷恨在心,故意放火,說不定還想要把他們也一起燒死在裏麵的,隻不過因為他們半夜送徐宴去醫院,所以並不在家,反倒是撿回來一條命。

阿勇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說的那些鬼話就一個字都不能信了。

“這些人現在盯上徐宴了,我看,還是要盡快報警的好。”

“還要將徐宴從醫院裏接回來,我看那夥人八成是沒安好心。”荷花氣呼呼地開口。

很快,荷花夫婦沒有死的消息很快就在村子裏傳開了,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實在是福大命大,荷花夫婦也沒有多說什麽,這次他們能夠順利地逃過一劫,確實是算命大的了。

而這個消息同樣傳到了正在村子裏繼續調查的陸正曦他們的耳朵裏。

陸正曦當即激動無比,“邵恒,他們說那戶人家的家裏人一個都沒有死,這是不是說明,宴宴她也……”

沐邵恒同樣十分激動,畢竟這麽多天下來,可算是有所進展了,而且還是這麽一個好消息。

兩人當即趕到了村長家,希望通過村長見一見荷花夫婦。

村長知道他們是為了找人而來,自然應允了他們的條件,因為荷花夫婦兩人房子被燒光了,幹脆暫時住在了村子裏安排的簡易房子裏。

陸正曦他們到的時候,夫妻兩人正在為日後的生活而擔憂,辛辛苦苦忙了這麽多年,就這麽被人付之一炬了,讓他們的心裏怎麽能不難受呢?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一家人還都平平安安地活著,就已經是上天最大的饋贈了。

陸正曦他們出現的時候,荷花夫婦還有些戒備,要不是有村長跟著,他們絕對不會單獨見陸正曦他們這兩個外鄉人的。

“村長,你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嗎?”

“你們別緊張,不是我找你們有事,是這兩位先生。”

荷花將陸正曦他們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說,陸正曦他們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格外叫人信任,也讓荷花夫婦放下了戒心。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大哥大姐,你們好,其實我們是過來找人的,我的妻子被人綁架了,據說曾經在你家住過,我可以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荷花和阿勇對視一眼,“你的妻子?難道說是徐宴小姐?”

陸正曦聞言眼底欣喜不已,“沒錯,她的名字就是叫徐宴,你們真的見過她,那麽她現在在哪裏?”

“你說徐宴是你的妻子有什麽證明嗎?”這一次,荷花多了一個心眼,她覺得雖然眼前這個人看著不像是壞人,但是壞人也不會把這兩個字刻在頭上,所以她也多了幾分警惕。

陸正曦連忙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以及和徐宴的結婚證,“你看,這是我的證件,徐宴真的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一旁的村長也跟著道:“陸先生他們是和警察一起過來的,應該不會有錯。”

荷花一聽變了臉色,“這麽說起來,那些在醫院自稱徐宴家裏人的,應該就是綁架犯了?”

“宴宴在醫院?她是受傷了嗎?傷勢嚴不嚴重?”

陸正曦一把拉住了荷花的胳膊,情緒格外激動。

“哎,你先冷靜一點,徐小姐是被人打傷的,情況是這樣的……”

荷花將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陸正曦聽得咬牙切齒,從他們的敘述之中,他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的身份,八成就是易水寒和他哥哥,還帶著一個幫手。

真是沒有想到,這一夥人竟然還是這麽囂張,都已經走投無路了,竟然還能又一次興風作浪。

“老大,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將徐宴找回家,尤其醫院裏這麽危險,我們還是盡快趕過去的好。”

陸正曦也正有此意,畢沒有任何人比他更加在意徐宴。

幾個人一商量,匆匆朝著醫院趕去。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裏早已經人去樓空了,易洛華似乎算準了,他們會趕過來,臨時將徐宴帶走了。

陸正曦氣血上湧,猛然一拳頭砸向牆壁,手背上很快就滲出鮮血來,可是他卻全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