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逛了幾個藥材市場,可都沒有找到龍舌花。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喬慕還是難掩失望:“看來隻能在拍賣會上撞撞運氣了。”
說著,喬慕將一瓶水遞到沈傾心麵前:“喝口水休息一下。”
“謝謝。”
沈傾心也沒客氣,接過瓶子喝了幾口,隨即長呼一口氣:“這龍舌花要尋找本就不容易,師兄你也別太著急了。”
雖然她也想快點把師父救回來,但經曆過剛剛的事情後,她突然不是那麽著急了。
“怎麽能不急?師父現在就是他們手裏的人質,我卻無能為力。”
“任何事情都要看它的兩麵性,師父是人質不假,可偏偏最安全的,就是人質。”
尤其是,這個人質還是唯一能夠救人的人!
喬慕很快明白了沈傾心的意思:“你是說……”
“不錯,他們想要救人,就得保證師父的安全,所以暫時來說,師父要比在外麵更安全。”
“這話怎麽說?”
喬慕麵露迷茫,什麽叫做比外麵安全?
喝了口水,沈傾心認真的看向喬慕:“師兄,你想想,剛剛追我們的那個老頭,會簡簡單單就放棄嗎?”
“自然不會。”
想也不想便搖了搖頭,隨即很快,喬慕便明白了沈傾心的意思。
見他恍然大悟,沈傾心紅唇輕勾:“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個老頭如此忌憚想要找龍舌花的他們,說明師父診治的病人大概率跟他有關係。
那麽如果他知道了師父正在給對方治病,肯定會對師父下手。
可現在師父在對方手裏保護著,在對方沒有痊愈之前,師父的安危,他們會看得比任何人都重,所以,師父在對方手裏,危險且安全!
而且,一旦老頭和對方正麵對上,那師父也有機會趁亂逃脫。
怎麽想,他們都不虧。
喬慕想通後,看著沈傾心的目光充滿了讚譽:“不愧是你,腦筋轉的就是比師兄快。”
欣然挑眉,沈傾心不置可否。
這也算是那老頭給她的提醒,否則她心裏也是擔心師父安危的。
現下倒是可以放心許多了。
抬手看了眼時間,沈傾心放下手裏的水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去拍賣會吧。”
“還有兩個小時呢,去這麽早也沒用,不如我們去吃個飯?”
“也好,想吃什麽?”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喬慕好笑的看了眼沈傾心:“我記得你最愛吃火鍋,不如我們就去吃火鍋吧。”
“好啊。”
兩人很快找了一家火鍋店,打算祭一祭五髒廟。
隻是沈傾心沒有注意到,二樓包間裏,有一雙眼睛在她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了她。
“老齊,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坐在對麵的鹿鳴注意到齊律的失神,不禁有些好奇。
“你看那個人,像不像沈傾心?”齊律朝著沈傾心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沈傾心?”
鹿鳴好奇的轉過頭,卻在看到沈傾心的瞬間,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還真是,不過她的打扮風格怎麽變了這麽多?”
之前的沈傾心時常穿著淺色係衣服,猶如一支風中搖曳的小白花,仙氣十足。
可今天的沈傾心,身著一件黑色休閑半袖衫,配著一條皮質工裝背帶褲和到小腿的皮靴,長發高高束起,露出整張白皙的麵龐,整個人看上去懶散又迷人。
饒是見慣了美女的鹿鳴,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但凡沈傾心不是陸霆禦的老婆,他都想去要個聯係方式了。
齊律無語的睨了眼鹿鳴:“收起你的口水,小心被老陸分屍。”
“不至於吧?”
話雖這樣說,但鹿鳴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嗬!”
齊律嗤笑一聲,沒有回答鹿鳴的話。
別人都覺得陸霆禦喜歡的是藍菲兒,可他偏偏覺得,陸霆禦最愛的是沈傾心。
要說原因,他也不好說,但就是有這樣的直覺。
鹿鳴扁了扁嘴,隨即突然想到了什麽:“等會!”
“樓下的人是沈傾心,那她對麵的是誰?”
“我怎麽知道?要不你去問問?”
“我又不傻,要是他們關係不正常,我去問了不是打草驚蛇?”
白了眼齊律,鹿鳴拿出手機準備給陸霆禦發消息:“我還是把禦哥叫過來吧,雖然我不覺得沈傾心會做出對不起陸霆禦的事情,但畢竟我們不了解她,萬一真得有什麽問題可就晚了。”
依照沈傾心一貫對陸霆禦的順從度,鹿鳴真不覺得沈傾心跟那個男人有什麽不正當關係。
可他們倆說說笑笑的,氛圍又是那麽好,總覺得不太對勁。
齊律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沈傾心的側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禦哥,你家小嬌妻出門在外,你也不說跟著點?】
因著不清楚陸霆禦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所以鹿鳴並沒有說的太明顯。
甚至根據之前陸霆禦回複的頻率,鹿鳴都沒抱有對方會搭理他的想法。
但意外的是,這次不等他收回手機,陸霆禦的消息便回了過來!
【在哪?】
鹿鳴眼底閃爍著詫異,朝著齊律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你看,禦哥居然也會秒回誒!”
對此,齊律倒是半分不意外,不疾不徐道:“再不回,他就要給你打電話了。”
“哦!對對對……”
回過神,鹿鳴立刻給陸霆禦回複了消息:【臨時東城區,老巷火鍋店。】
發送成功後,鹿鳴想了想,又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陸霆禦收到消息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周身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一旁開車的南風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用猜,肯定跟少奶奶有關係。
“去東城老巷火鍋店。”
低沉的聲音響起,南風當即應了一聲,調轉方向前往目的地。
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沈傾心,還在悠閑的吃著火鍋。
“你還是這麽喜歡吃蝦滑,要不要再來一份?”
見沈傾心滿鍋撈蝦滑,喬慕笑著詢問了一句。
“不用了,我吃得差不多了。”
搖了搖頭,沈傾心將最後一口蝦滑送進嘴裏。
忽地,沈傾心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麽,猛然看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