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沒有?
不對勁!
肯定有人在看著她!
是誰?
這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令沈傾心的內心生出警惕。
“怎麽了?”
注意到沈傾心的不對勁,喬慕眼底泛起一抹擔憂。
雖然不想師兄跟著擔心,但這種不安的感覺一直縈繞心頭,讓沈傾心無法忽視。
不得已,沈傾心還是直截了當道:“師兄,要不我們先走吧。”
喬慕懵了一下,隨機很快反應過來:“也好,我記得就在這不遠的地方有賣小吃的,我們順路買些給你嚐嚐。”
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不過隻要是沈傾心的意思,他照做就是了。
兩人迅速結賬離開,鹿鳴不過是回個消息的時間,再抬頭就看不到人了。
“奇怪了,人呢?”鹿鳴錯愕的站起身,卻沒找到沈傾心的身影。
“走了。”齊律漫不經心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走了?!”
鹿鳴的嗓子都快劈叉了:“不是,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呢?”
“這不是跟你說了。”
鹿鳴:“……”
“是哦,謝謝你啊!”
“不客氣。”
看著齊律雲淡風輕的模樣,鹿鳴都快炸毛了:“拜托!陸霆禦馬上就來了,結果我看不住他老婆,你讓我怎麽交代啊?!”
輕輕吹開熱氣,齊律懶懶的睨了眼鹿鳴:“你是跟她吃飯的人?”
“不是啊。”
“那你慌什麽?”
誒?
鹿鳴愣了下,這話說的有道理啊!
他又沒做賊,為什麽要心虛?
撓了撓頭,鹿鳴看了眼手機屏幕,遲疑道:“可是,我們告訴他沈傾心在這裏,結果他來了人卻不見了,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
齊律抿了口茶,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也是時候該給他點刺激了。”
否則以他的性格,媳婦遲早是會跑路的。
鹿鳴不明所以,但看著齊律如此淡定,最終還是老實坐了回去。
主要是他不老實也沒用,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沈傾心去哪了!
而沈傾心帶著喬慕來到停車場,剛上車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從眼前經過。
全球唯一的車牌號,彰顯著對方的身份。
沈傾心的心跳驟然停了一拍,一腳油門直接駛離了停車場。
轟鳴聲響徹整個停車場,南風被嚇了一跳,蹙眉看向遠去的車子:“這什麽人啊?開車那麽快,難不成是奔喪嗎?”
陸霆禦循聲抬眸,睨了眼那輛車子,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
“陸總,到了。”
將車子停好,南風輕聲提醒著陸霆禦。
回過神,陸霆禦淡漠的應了一聲,邁步下了車。
走進火鍋店時,與之格格不入的裝扮瞬間引來眾人側目。
環顧整個大廳,沒有沈傾心的身影。
“禦哥,這裏!”
二樓,鹿鳴朝著陸霆禦招了招手。
來到包間,陸霆禦直截了當詢問道:“她人呢?”
鹿鳴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對麵的齊律,遲疑開口:“走了。”
聞言,陸霆禦劍眉輕蹙,顯然是不滿意這個答案。
“就在你進來前五分鍾左右走的。”
齊律給陸霆禦倒了杯茶,語調不緊不慢:“看起來像是躲著你的樣子。”
本想要追出去的陸霆禦,聽到這話後,腳步反而邁不出去了。
心底多了幾分無力感,陸霆禦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下次看到她,幫我攔住。”
齊律挑眉看了眼陸霆禦,唇角噙著一抹玩味:“可以。”
兩人說話時,鹿鳴便忍不住好奇的看著陸霆禦,此刻有插針的機會,連忙詢問道:“禦哥,你們倆……吵架了?”
動作一頓,陸霆禦淡漠的睨了眼鹿鳴:“沒有。”
與其說是吵架,倒不如說他壓根不知道沈傾心為什麽突然提出離婚。
“不應該啊……”
鹿鳴找出自己拍的照片,一手摩擦著下巴:“我看她的打扮風格都變了,一般女孩子轉變風格,隻有生氣或者難過……”
拿過鹿鳴的手機看了眼,的確是與平日裏不同的風格。
薄唇緊抿,陸霆禦捏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微微收緊。
“女孩子是要哄的。”
忽地,齊律不緊不慢道:“否則再熱的一顆心,也會徹底涼下來。”
聞言,陸霆禦蹙眉看向齊律:“你什麽意思?”
“你真的不清楚?”齊律挑眉對上陸霆禦疑惑的目光。
見他是真的不懂,齊律神色間多了幾分無奈:“行吧。”
感情這件事,其他人幫不上忙,所以隻能靠著陸霆禦自己理解了。
不過……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每件事做決定之前,都要考慮清楚後果,尤其是感情,經不起後悔。”
眯起眸子,陸霆禦打量著齊律,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隻是不希望看到你後悔的那天。”
陸霆禦:“……”
大概明白了齊律的意思,可他不懂自己怎麽會後悔。
如果同意離婚,他才是真的會後悔。
不論用什麽手段,他都不會讓沈傾心離開他!
注意到陸霆禦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齊律輕輕搖了搖頭。
看來是白說了!
鹿鳴看了看齊律,又看了眼陸霆禦,茫然的撓了撓頭。
他們是在加密通話嗎?為什麽他一句都聽不懂?
“對了,我記得今晚有場拍賣會,你們倆要去嗎?”
突然想到了什麽,鹿鳴拿出一張邀請函:“我不想去的,但我家老爺子說要給主辦方麵子,讓我過去看看。”
“我就老爺子也是這麽說的。”齊律無奈的聳了聳肩。
兩人的目光落在陸霆禦身上,後者看了眼邀請函,最終點了點頭:“可以。”
反正沒事做,去看看就當散心了。
三人不謀而合,一同前往拍賣會現場。
同一時刻,沈傾心跟喬慕已經來到了附近的夜市。
“心心,你好像不太好,沒事嗎?”喬慕擔憂的看著沈傾心,打開一瓶水遞了過去。
沈傾心接過水瓶,仰頭大口大口的喝著,試圖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見狀,喬慕眼底擔憂更甚:“到底是怎麽了?”
直到一瓶水見底,沈傾心才鬆了口氣:“沒事,謝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