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越抱越緊,兩張嘴相吮吸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這些天為何不來看我?”香瀾嗔怪地搗著呂布的寬厚的胸脯。
“父親生氣了,將我看管很嚴,要不是明日上戰場抗擊匈奴父親仍然不會放我出來。”
“香瀾這些日子也被看管著,所以就沒去找奉先,你不要怪我。”香瀾撫摸著呂布說。
“奉先明白香瀾比我更難,我怎麽忍心怪你?”呂布說著又將香瀾的小嘴吻住。
香瀾也回吻他,然後說:“戰場凶險,奉先須要萬分小心,不可大意,保全自己的情況下方可殺敵,萬萬魯莽不得。”
“香瀾所言即是,奉先牢記在心。”
香瀾從自己項上取下護身符來,一邊往呂布的項上戴一邊說:“這是母親送我的護身符,送給你,願它保佑奉先平安歸來。”
待香瀾將護身符給他戴上之後,他將護身符拿到麵前細細端詳,那是一隻金子鑄成的猛虎,和瑩兒送的有些相似,但一隻是銅一隻是金,重量不同情意卻一樣,兩個女人都期盼著他平安無事地歸來。
香瀾在給呂布戴上護身符時發現了瑩兒送的那一隻,她故意問:“怎麽這隻和我這隻一模一樣,是誰送的?”
呂布不加思索地回答說:“是瑩兒送的。”
“瑩兒還搶在我前麵了。”香瀾不無嫉妒地說。
“她是我妹妹。”
“那我呢?我是誰?”香瀾撫摸著呂布的下巴說。
“香瀾是我的女人,永遠是我的女人。”呂布再次將香瀾擁進懷中。
“隻要奉先有這份心,香瀾就是死了也值得。”香瀾喃喃地說。
“香瀾不可亂說,好好的為何這樣說?”
“如果見不到奉先,還不如讓香瀾死了好。”
“不必這樣傷心,從疆場轉戰歸來奉先一定要說服父親娶香瀾為妻。”
“隻怕香瀾命中沒有。”
“有,我說有就有,香瀾耐心地等著奉先。”呂布說著再次親吻起香瀾。
香瀾被呂布吻得來了情緒,回吻之後說:“奉先要上戰場了,香瀾想再要你一次。”
呂布吃驚地望著香瀾說:“在這裏?”
“不可以嗎?”
“瑩兒他們在外麵,隨時可能進來,這怎麽可以?”呂布說。
香瀾提醒他說:“我們為何不從後門出去?”
呂布轉身看到後門,回頭衝香瀾說:“我卻沒有發現這道後門。”
“還不快走?”
“瑩兒他們找不到我們咋辦?”
“瑩兒比鬼還精,她咋會到處找我們呢?快走吧。”說著拉著呂布就從後門往外走。
出了後門是個小院,院內堆著許多柴禾,香瀾就拉著著呂布鑽進了柴禾堆。
呂布說:“這裏會弄髒你的衣裳。”
“咋就這麽婆婆媽媽的,過去在枳機林裏你從來也沒有考慮過我的衣裳。”香瀾說著就主動和他親吻。
呂布在香瀾的撩撥下燃起了欲望,兩人**多次後他們自然學會了不脫衣服的本事,也是為了防範被人撞上。香瀾主動將自己的褲子褪下,將呂布摟在自己的身上。呂布就將香瀾覆蓋在身下,身邊的柴草發出細微的呻吟,與香瀾的呻吟交匯成美妙的音樂……
瑩兒卻一直在外邊陪著兩家的管家,中途她想進去看一眼,但又怕遇見那種事,就忍著沒有進屋,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此時呂布正和香瀾在後院的柴禾垛裏纏綿。
兩家的管家此時如坐針氈,急得團團轉,他們一個責任是要看好少爺不要出來與香瀾相會,另一個是要看管好小姐不要出去與呂布幽會,而如今他們雙雙失職,呂布和香瀾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相會,他們能不著急嗎?
“不要急,反正你們的少爺和小姐在一起了,隻要我不說你們自己不說就沒人知道,當然了,你們自己願意說就另當別論了。”瑩兒望著兩個抓耳撓腮的管家笑。
呂家管家說:“瑩兒,你這是把老夫往火坑裏推呢!”
瑩兒笑道:“睜一眼閉一眼不就行了,瑩兒不會泄露出去。”
管家說:“紙裏包不住火。”
瑩兒靈機一動說:“那好,你進去找少爺吧。”
管家向前走了一步馬上站下,用手摸一下胡子說:“算啦!由他們去吧。”
瑩兒撲嗤一下笑出了聲,轉身對司馬家的管家說:“要不這位管家去找你們的小姐吧。”
司馬家的管家趕緊擺擺手,悄聲說:“我見了呂少爺腿就發抖。”
三人在外麵說笑多時,呂布和香瀾才一前一後走出來。
瑩兒迎上去說:“這下你們兩個滿意了吧?”
香瀾立刻聽出瑩兒話外有話,但她隻是笑了一下,說:“多謝瑩兒理解。”
瑩兒說:“隻要香瀾姐姐不忘瑩兒,瑩兒就滿足了,隻是這樣一來奉先哥哥就不在乎還有瑩兒這個妹妹了。”
呂布說:“瑩兒這張嘴總是不饒人,哥哥是那種人嘛?”
管家上前說:“少爺,天已很晚,我們快快回府吧!”
呂布說:“好,這就上路。”他說罷轉身對香瀾說,“香瀾,我們送你回去吧。”
香瀾趕快說:“不必了,管家在此。奉先,你要多多保重,凱旋歸來時不要忘了來看香瀾。”
“哪裏能忘?你快隨管家回去。”
司馬家的管家也說:“小姐,我們走吧?”
香瀾一步三回頭地望著呂布,那種戀戀不舍的情景讓瑩兒犯醋。
望著香瀾和管家上馬離去後,瑩兒說:“哥哥明日就要奔赴疆場,瑩兒今日也跟哥哥一起走,不知哥哥可否願意?”
呂布說:“瑩兒本來就是呂家的一員,奉先豈有不願意之理,快快準備一下。”
瑩兒說:“早已準備好了,把門一鎖就行。”
呂布突然想起了劉貴,奇怪地問:“怎麽不見劉叔?他哪兒去了?”
瑩兒說:“瑩兒不知,這兩日父親和三叔出沒神秘,不知在做些什麽?好啦,咱們上路吧。”她說罷就將門用一把銅鎖嘎噔一下鎖上了,然後說:“哥哥打算如何處理與香瀾姐姐之間的事情?”
呂布說:“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待我抗擊匈奴回來再作打算。”
“幹爹脾氣也太倔了,為何就容不得香瀾呢?她和司馬秀是兩種人。”
“父親不是容不得香瀾,而是容不得司馬秀這個人,他太要麵子了。”
“麵子難道比兒子的幸福還重要?”瑩兒有些氣憤地說。
“父親自有他的難處。”
“何時變得如此開通?”瑩兒奇怪地說,“過去總聽哥哥抱怨幹爹,今日卻陽婆從西上來啦。”
呂布笑笑解釋說:“近日雖被父親關在家中,可母親每日都陪著我,專門給我講古人孝敬父母的故事。母親的意思我明白,她擔心我和父親鬧僵。仔細想來父親也都是為我好,司馬秀這個人實在是可恨,難怪父親不接受這樁婚事。你聽說了嗎?他又和郡王的小妾銀蓮混上了。”
瑩兒驚奇地說:“有這等事?那不是虎口拔牙嗎?”
“我是聽姥爺家的下人說的,肯定不會無中生有。”
瑩兒突然想起父親和李三的神秘行蹤,同時她也聽到過他們說起銀蓮這個女人,她就說:“我大他們會不會……唉!算啦,不說啦。”
“怎麽不說了?”
瑩兒沒有說話,她從後麵將呂布環抱在自己懷前。
夜幕更加陰沉,一絲涼涼的雨沫灑在瑩兒臉頰上。遠處傳來幾聲狗叫,把沉寂的黑夜撕得亂七八糟。瑩兒沒有心思去聽那些狗們的狂吠,而是把頭抵在呂布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