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連夜進城看望瑩兒也費了不少周折,因為自從那天司馬秀將羊群吆走之後,父親就讓人把他看管起來了,本來是要帶他到軍營的,由於近日邊關吃緊,母親考慮到軍隊近日要上戰場,所以想讓兒子多陪她幾日,父親也不得不依。呂布傍晚在後院習武,管家突然來找,說父親找他。他來到堂屋一聽部隊建設上戰場,興奮地一下就跳起來,他說:“從小習武,今日終於可以一展身手了。”
呂布隨後就到母親房間請求進城,他說:“媽,奉先想進城和瑩兒道別。”
黃氏為難地說:“奉先,你父親交代過,沒有他同意你哪裏也不可去。”
“媽,兒子隻求您一次,讓我見見瑩兒吧。”呂布堅持說。
“要不我和你父親商量一下?”
“不必通知父親,父親不會同意的。”
“我若放你走,你父親知道還不怪罪於我?”
“媽,你們是夫妻,怪罪一下也無妨。”呂布繼續懇求母親。
“你既然這樣說,媽就作主了,你去吧,不過要快去快回,我讓管家跟著你。”
“謝謝母親!”
呂布和管家要走時,被呂良發現了,他叫住呂布說:“到哪裏去?”
呂布說:“去看望一下瑩兒!”
“不準去!”呂良大聲說。
黃氏聽到後從屋裏出來說:“是我同意讓他去的。”
呂良說:“誰同意也不行,還嫌他闖得亂子不夠多嗎?”
黃氏一下啞了。
呂布說:“父親,兒子要是戰死疆場就永遠見不到瑩兒妹妹了,讓我見她一麵吧!”
呂良聽了呂布這句話心中一動,再加上黃氏幫腔也就同意了。
呂布獲得父親點頭後上馬向城中飛奔,管家在後麵緊緊追趕。他們趕到劉家牛肉鋪時,瑩兒剛好一個人在家。
“瑩兒,哥哥要上戰場了。”呂布激動得抓住瑩兒的手。
“是嘛!瑩兒也為哥哥高興,大丈夫生來奪天下,奉先哥哥一定錯不了。”
管家見呂布和瑩兒說話就主動退到門外。
呂布抓著瑩兒的手說:“上戰場之前來看看你,我走後你要事事小心,提防司馬秀再打你的主意。”
瑩兒望著呂布心中酸酸的,眼淚就撲拉拉地往下掉。
“瑩兒不哭!”
“奉先哥哥!”瑩兒哭出了聲撲進呂布懷中。
呂布撫摸著瑩兒的肩膀說:“又不是生離死別,為何這樣傷心?”
“哥哥在戰場上要時時小心,不要隻圖殺敵,還要注意保護自己。”瑩兒邊說邊把頭抬起來端詳著呂布。
“瑩兒的話奉先一定記在心上。”
瑩兒轉身走到躺櫃前,揭開櫃蓋取出一件紅布包著的小小物品來,然後將一層層的紅布揭開後,裏麵露出一銅塑的猛虎,猛虎極其形象而生動。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護身符,現在我把它給你戴上,願它保佑你永遠平安。”瑩兒說著就親自把護身符戴到了呂布的脖子上。
呂布邊為瑩兒擦淚邊說:“瑩兒放心,哥哥不會有事的,而要帶著赫赫戰功回來見你。”
“瑩兒相信奉先哥哥一定會屢建奇功,隻是擔心將來當了將軍後心中就沒有瑩兒妹妹這個人了。”
“休得胡說!奉先一生一世也不會忘記瑩兒妹妹。”
瑩兒笑笑說:“哥哥,要上戰場了,你就不想見見香瀾姐姐?”
“想啊,當然想啦,可……”呂布欲言又止。
“哥哥擔心見不著她對嗎?”瑩兒用機靈的眼睛望著呂布。
“瑩兒有辦法?”呂布把希望寄托在瑩兒身上。
瑩兒想想說:“哥哥且在這裏等著,讓瑩兒去請香瀾姐姐。”
呂布擔心地說:“這黑天半夜的,司馬秀不會讓她跟你出來。”
“我自有辦法。”說著就轉身離去。
瑩兒來到門外說:“管家,陪我出去辦點事。”
管家為難地望著門裏站著的呂布不知如何回答。
呂布出來說:“管家,我在這裏等你們,你就陪瑩兒去吧。”
“為何不一起走呢?”管家問。
瑩兒說:“管家,奉先哥哥要上戰場了,臨走前想見見香瀾姐姐,他不好在司馬家那裏出現,就讓他留我這裏吧。他不會有事的,您不用擔心。”
“瑩兒小姐,我可是奉夫人旨意護送少爺來看你的,少爺要見香瀾,這要讓老爺和夫人知道可不得了!”
瑩兒說:“管家,您不說誰會知道?”
“這……”
“放心,一旦事情敗露,我們就說您是被我們蒙騙的,一點也不知曉,咋樣?用不著擔憂了吧?”
管家一時無話,隻得陪瑩兒上馬往司馬家去。
夜色濃重的籠罩著街麵,街上沒有幾個行人,兩匹馬小跑來到了司馬秀的大門外,瑩兒下馬來敲門,看門人探出頭來問:“誰呀?”
瑩兒說:“我是香瀾的好姐妹,趕快通報一聲,我有要事相告。”
守門的說:“請稍等片刻。”說著轉身進去。
香瀾這幾日也被父親關在了家裏不許出去,母親一直陪在她身邊,可剛才牛四突然把母親叫走了,神色匆匆不知出了什麽事情。她正在捉摸時管家進來說:“小姐,看門的說有位小姐要見您,我剛才到門口望了一眼,是瑩兒,老爺和夫人都在郡王府,小姐看要不要回絕瑩兒。”
“不,我要見她,快讓她進來。”香瀾果斷地說。
管家遲疑一下轉身去了,不多一會兒就見他帶著瑩兒進來。
“瑩兒,你咋來啦?”香瀾上前與瑩兒擁抱在一起,隨後對管家說,“管家去忙您的吧,我和瑩兒聊聊。”
管家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瑩兒趕快說:“奉先哥哥要上戰場,他想見你一麵。”
香瀾激動地抓住瑩兒的手說:“奉先在哪裏?”
“他在我家等著你呢。”
“還不快走?”香瀾焦急地說。
“姐姐不需說知父母?”瑩兒問。
“父母都不在家,我能作主,快走!”香瀾拉起瑩兒就往外走,兩人剛出閨房,就見管家站在那裏。
“小姐,老爺曾經吩咐過,沒有他點頭誰也不準放您出去。”管家很認真地說。
香瀾說:“管家,您行行好,我跟瑩兒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管家說:“老爺知道了我吃罪不輕呀!”
“您就假裝不知,如何?”
“小姐,您要平安回來倒也不用假裝,萬一小姐有個閃失我就沒法向老爺夫人交代了。”
香瀾很著急,她也知道管家有管家的責任,父親既然交代過他,他就不敢懈怠,萬一有點事管家真的就吃不消,想到此她說:“那您就派個人跟著我吧,免得您提心吊膽。”
“那也不行,老爺是不讓小姐出門的。”管家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要堅持走呢?您想把我咋樣?”香瀾一時著急就發起了小姐脾氣。平時她不會這樣,今日也是思念呂布過於心焦才控製不了自己。
管家一看一向溫柔平和的小姐發火了,就趕快說:“那我就陪小姐一起去如何?”
香瀾隻好答應。
走出了大門後,兩家的管家一見麵不約而同地笑笑,誰也沒有說話。
四匹馬來到劉貴牛肉鋪前,呂布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一見有馬匹來了就上前迎接。瑩兒怕司馬家的管家認出呂布,就提前下馬把他推進屋,然後出來把兩個管家擋在門外說:“委屈你們了,隻能在外邊等候。”
香瀾來到瑩兒的閨房,一見呂布就撲上去,撲到他懷中嚶嚶地哭起來。
呂布摟著她說:“莫哭莫哭!”
“奉先!我好想你。’
“香瀾,奉先也一樣想你。”
“奉先!”
“香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