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越來司馬家時,身邊還帶著兩位衛士,這是守邊將軍的一種習慣。。
司馬剛就將兩位衛士安排在外屋,讓兩位護院的家將作陪。
由於經常到司馬家喝酒,所以馬越也用不著防備,與司馬剛以及祁旺舉杯舉得非常勤。香瀾也時不時地給他敬兩杯,很快就喝過頭了。
為了讓馬越徹底醉倒,香瀾不但主動勸酒,而且還讓祁旺和司馬剛不住地敬酒給馬越。
馬越喝迷糊了,接著就醉伏在酒桌上。
祁旺及時離開,騎馬趕到了城頭上,指令手下放火為號,接著就命令打開北門,迎接嚴家兄弟的隊伍進城。
此時,嚴家兄弟帶領人馬已經悄悄來到五原郡的北門外,藏匿於樹林之中等待信號的傳來。當他們看到城中已經點火時,兩兄弟立即帶領人馬從北門衝進了城。
馬越的部下雖然也有抵抗者,但是他們看到大多守城軍人聽令於祁旺的指揮而不去抵抗,抵抗者也就失去了信心不再抵抗。一個時辰以後,嚴家弟兄帶領幾千人馬就占領了整個郡城。
混戰時,五原郡太守一看大勢已去,帶著家眷與幾個親信騎馬從南門逃走了。
香瀾親自出麵與嚴家兄弟一起撫百姓。百姓們得知是原來的太守嚴豹帶領人馬打了回來,他們主動集中起來夾道歡迎,且熱烈慶祝。
鎮守五原郡地的將軍馬越被他兩個衛士喚醒,他出來一看整座郡城已經落到了嚴家兄弟之手。一直跟在他旁邊的香瀾對他說:“將軍,我們已經把嚴家的隊伍迎進了城,太守已經出逃,不知將軍怎麽辦?”
馬越其中心中有數,已經覺察到香瀾兩口子要造反,所以他也有點順水推舟的意思。如今他隻得說:“我也願意歸順嚴家兄弟,還望香瀾姐其中調和。”
香瀾說:“很好,你的隊位還歸你和祁旺負責,隻是需要你和嚴家兄弟配合,五原郡地還是屬於咱們自己的天下。”
馬越說:“馬某願意服從香瀾姐的安排。”
香瀾說:“那好,我現在帶你去見嚴家兄弟。”她說罷帶著馬越前往郡衙走。
嚴豹嚴虎正在郡衙內與李三和劉貴議事,聽說香瀾帶著馬越來到時,他們幾個一同迎接,並且熱情地將二位讓到座位上。
香瀾將馬越願意歸順一事說了之後,嚴豹主動起身與馬越相擁,並且說:”既然馬將軍願意與我們合作,那麽守城隊伍仍然屬於你和祁旺管理。”
嚴虎在一旁說:“你們的隊伍必須服從郡太守的指揮,即日起我哥就是五原郡的太守,不管朝廷是否承認也無所謂。”
嚴豹修正說:“我們可以不叫太守,但是可以稱郡王。”
香瀾馬上附和說:“對!就稱郡王,最恰當。”
嚴虎主動鼓掌,然後說:“那就這麽定了,我大哥從此以後就是五原郡的郡王,我們兩支隊伍合二為一,均屬大哥指揮。”
馬越主動說:“馬某讚成,並且服從郡王指揮。”
此時,祁旺帶領手下正在整頓城中秩序,他沒有出現在郡府。
這天晚上,嚴家兄弟主持了慶功宴。正當他們慶祝之時,忽然從京城傳來消息,說京城被李傕所帶領的涼州人馬攻破了,呂布帶著董卓的人頭逃出京城去投袁家兄弟了。
嚴豹便說:“奉先為何不回來找我們?“
嚴虎也說:“姐夫提著董卓的人頭當然要去找重量級的靠山,咱們這點人馬隻能算是小打小鬧,姐夫不可能來找咱們。”
嚴豹說:“弟弟所言即是,袁家兄弟手握重兵,是奉先發展和依靠的首要去處。”
嚴虎說:“袁家兄弟手握重兵不去解救京城,如今倒好,姐夫居然去投袁術?”
嚴豹卻說:“袁家弟兄曾經幫助大將軍殺宦官,被迫逃出京城後就各自為政,去發展他們自己的勢力。如今今奉先殺了董卓當然得去投他們,他們弟兄畢竟是反董的頭目之一,手上又有重兵在握,奉先投靠他們也算情理之中。”
李三聽了借機就說:“郡王,我們是否可以去找奉先,然後和他共創大業。”
劉貴也說:“應該主動派人去與奉先聯絡,讓他知道我們已經占領了五原郡,已經不是占山為王了!”
嚴豹說:“這個建議不錯,咱們可以先派人去與奉先聯絡,看他是什麽意見。不過我個人分析認為,奉先不可能回到五原郡來,因為我們五原郡地處邊陲,左右都是涼州人的地盤,回到這裏非但不好發展,反而要受到涼州隊伍的圍攻,不便他發展宏圖大業。”
李三說:“咱們先與奉先取得聯係,以後的事情根據情況再作商量。”
嚴豹說:“那就派你去吧,身邊再帶個護衛,以防不測。”
李三說:“沒有必要,多一個人多一分累贅,我自己去吧,明日我就啟程。”
次日清晨,李三就悄悄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