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過手,馬大妞換上鬆散的衣服,披散著還來不及拭擦的頭發,興衝衝趕到餐桌前。
“咳咳”菲利斯幹咳兩聲。
馬大妞大刀闊斧的走路,立馬變成小鳥依人,速度之快,變換之準確,讓人目瞪口呆。
優雅的坐下,優雅的拿起絲滑的帕子墊在腿上,麵帶微笑的拿著刀叉,小口慢慢的進食。一切完美的極了,堪比最出色的淑女,就連菲利斯也驚訝,心中感歎,看來這老師請對了。在對比她剛來的時候,如今的馬大妞,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看著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模樣,馬大妞挑挑眉,對著菲利斯揚起得意的微笑。
馬大妞一直都是自卑的,畏首畏腳的,此刻自信的微笑,幾乎閃花了菲利斯的眼。
正當菲利斯感歎不已,馬大妞看到桌子上擱著的望眼鏡,小巧精致的模樣,讓她愛不釋手,直接拿在手裏,對著菲利斯猛瞧。
麻雀變鳳凰,哪有這麽容易?菲利斯好笑的放下酒杯“艾麗雅,這是幹什麽?”
“以後和你說話帶著它方便。”
菲利斯哭笑不得,原來是嫌棄桌子太長了。擦擦嘴巴“要是不喜歡這樣,明天換一個圓桌子。”
“不用”馬大妞擺擺手,指著不遠處的小茶幾“晚上我們就在那個上麵吃飯。”
“好”菲利斯笑著說。
晚上,馬大妞坐在茶幾邊,興衝衝的指使傭人“把菜放著邊,對,就放這裏。”
馬大妞覺得菲利斯最近表現良好,再加上終於不用在那望不到邊的桌子上吃飯,所以親自下廚,做了四菜一湯。
緩緩而上的熱氣,香味撲鼻。馬大妞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問,菲利斯什麽時候回來?
熱氣漸消,香味越發的冷淡,馬大妞揮揮手,沒有什麽胃口,便讓下人們把東西撤了。自己一個人窩在陽台上,注視著遠處的大門。
一直到好久,青禾發現她時,她已經全身的冰冷。
馬大妞睜開眼睛問“他回來沒?”
青禾搖搖頭。
馬大妞失望的回房睡覺。
直到第二天,在客廳碰見了疲憊不堪的菲利斯,身後還跟著藍景天。原本還不算生氣的馬大妞,看著藍景天,就氣不打一起出。指著藍景天的鼻子“你我家幹嘛?”
‘啪’報紙丟在桌子上,藍景天翻了個白眼,能幹嘛?給你擦屁股唄。
馬大妞疑惑的看著報紙,字她認識不了幾個,可是上麵的圖片,卻是她那天在酒吧打架的照片。她拿著酒瓶掄人的,和帥哥親熱的,還有她坐在人身上的。
“這是什麽?”馬大妞不解。
“富豪之女,在酒吧仗勢欺人,和不明男子親親我我。是不滿包辦婚姻,還是家教素質低下。”藍景天躺在沙發上,揉著額頭。
菲利斯臉色蒼白的喝了顆急救藥,這才臉色好點“不要和艾麗雅說這麽多,反正已經沒事了。”
藍景天撇撇嘴,花了上千萬,才搞定的事,當事人不必知道?
“菲利斯您不能這麽嬌寵這艾麗雅,應該給她灌輸正確的思想。如果在這樣讓她肆意妄為,麻
煩會永不停止的。”
菲利斯擺擺手“艾麗雅沒有錯,對於那樣不懷好意的人,就應該讓他們知道厲害。”
馬大妞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對,能動手就別吵。”
藍景天一個白眼,覺得自己無奈死了,怎麽遇見這樣的極品父女。還有菲利斯,明明很精明一人,怎麽碰見這個鄉巴佬,腦子就犯渾?
這時下人把她昨天做的四菜一湯端了上來,馬大妞皺眉“這是昨天的”雖然她不懂,但是還是知道菲利斯從不吃剩菜。
劉叔微微一笑,對著菲利斯“老爺,這是小姐昨晚親手做的。您嚐嚐。”
一夜沒吃飯的兩個人,看著眼前的傳統中式飯菜,香味撲鼻。藍景天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傳統的家常菜,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塊,青椒炒肉絲。
辣乎乎的感覺迅速占領舌尖,意外的看了一眼馬大妞“沒想到做的還不錯。”
菲利斯在喝湯,抬起頭得意的笑“我的艾麗雅,上得廳堂下的廚房,現在知道也不晚。”
馬大妞老臉一紅,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紅果果的誇過自己。沒好氣的模樣“你們吃飯,我出去騎馬。”
落荒而逃,菲利斯和藍景天哈哈大笑。
馬大妞一邊跑一邊咒罵,可惡的男人。牽著馬二毛,馬大妞絮絮叨叨的和他聊天“二毛,我昨晚等了那麽久,都快把我冷死了。你說那個死老頭,我怎麽會關心他呢?”
“還有那個死男人,為什麽老來我家?既然不喜歡我,還老出現在我麵前。”
“死男人長得醜死了,真不知道他怎麽長得,瘦巴巴的”
“你說誰瘦巴巴?”藍景天陰鬱著臉,站在她身後。
馬大妞嚇一跳,沒好氣的說“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藍景天無語,為什麽每次都見到她,都是再說自己的壞話?他哪裏長得醜了,公司裏的女職員對他幾乎望眼欲穿,這死女人竟然嫌棄自己長得醜?還有他哪裏瘦巴巴了?
藍景天脫掉T恤,露出胸肌腹肌“怎麽樣,我的未婚妻,為夫的身材你還滿意嗎?”
早上陽光金黃而又溫暖,照射在男人**的上身,馬大妞捂著嘴,瞪著眼睛“青天白日的你耍流氓,不怕遭雷劈?”
藍景天聳聳肩“既然是青天白日,哪來雷劈?”
馬大妞後退幾步“好啦,我不說你瘦巴巴的了,你趕緊穿起來。”
藍景天挑挑眉,戲謔的走近她,不等她驚呼直接圈在懷裏“我的未婚妻,還滿意嗎?”
低壓溫柔的聲音,肌膚上傳來灼熱的溫度,馬大妞的老臉今天紅的次數有點頻繁。
兩人同時傳來悸動,馬大妞忽然想到了劉二毛,和當初自己所做的蠢事。當下推開他,閃閃躲躲的“暴露狂”然後騎著馬,乘風而去。
藍景天低下頭,看看下邊不老實的家夥,懊惱的低吼“難道是最近缺女人了,對這個鄉巴佬都有反映,眼光這是一年不如一年啊”
撿起衣服,藍景天摸摸自己的肌肉,驕傲的迎著眼光,做了一個大衛的姿勢。
‘噗’剛入口的咖啡,碰灑一地。菲利
斯拿著望眼鏡笑的東倒西歪,他沒看錯,這兩一對活寶,極品活寶。
劉叔拿著毛巾,鬱悶的擦著桌子“老爺,你噴在合同上了,還是上億的合同。”
呃......笑歪的人立馬坐了起來“老劉你怎麽不阻止我?你怎麽不阻止我?”
我倒是想阻止,可是我能阻止嗎?劉叔無語的瞥了一眼。
青禾被菲利斯懲罰,被派到外地。
馬大妞好不習慣,麵對空****的房子,蜷縮在角落。
第二天早上起來,睜眼竟然看到王蘭花,一身女仆裝,麵帶微笑,全身散發著親切。馬大妞揉揉眼睛不敢相信,一下子跳了起來,她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和王蘭花分開這麽久。雖然不再如以前那樣相信她,但是馬大妞還是很開心,抱著王蘭花熱淚盈眶。
看到她過的這般的舒適,穿的衣服,還有這屋裏的一切,都成為她恨馬大妞的理由。這兩個月,她被安排培訓,每天累的半死,每每想到她學的這些都是要對馬大妞服務,總是讓她恨得牙癢癢。
但是這兩個月成效還是很顯著的,王蘭花比馬大妞接受能力快,全身看上去沒有一點的村味。麵帶笑容,一副標準的傭人姿態。
“蘭花姐,你這兩月怎麽樣?”
“很好。”
玩轉著手裏的小湯匙,馬大妞歪著頭問“今天不出去?”
菲利斯擦擦嘴“今晚有宴會,是歡迎景天媽媽,你好好準備一下。”
什麽?藍景天的媽媽?
那不就是她未來的婆婆!
馬大妞心中忐忑,這種見家長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俺可以不去嗎?”
“宴會就在咱們家”菲利斯撇了他一眼“她媽媽應該會和你合得來。”
馬大妞怔怔的,這叫安慰嗎?
太沒有說服力了!!
放下湯匙,垂頭喪氣的坐在一邊“那些俺還沒有學好。”
菲利斯搖搖頭,她這幅從心裏散發出來的自卑,真的讓人很頭疼,正兒八經的教訓“懦夫是永遠也不會成長的!”
唉......馬大妞撇著嘴,一副要哭不哭,搞怪的摸樣。
菲利斯坐在一邊哭笑不得“這次表現好點。”
馬大妞很不自在的拽著胸前的一排扣子“蘭花姐,這扣子怎麽感覺有些鬆散?會不會掉開?”
王蘭花微笑“很漂亮啊,衣服就是這樣。”
也對,這些有錢人不都喜歡這樣的調調。馬大妞聞言,也不再說什麽。
美婦人慵懶的靠在布藝沙發上,目光斜視這身邊的藍景天“你很不開心?”
“沒有。”
“沒有為什麽拉著臉,仿佛我欠你幾千萬一樣。”
藍景天嘴角抽搐,有一個活寶老媽,他怎麽能笑得出來?沒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若此刻他接一句“天生的。”
那麽,老媽會說“你是我生的。”
若他說“後天形成的”
老媽就會哭訴,她單身一人養個孩子多不容易,竟然把孩子養成這樣,她對不起死去的老爸啊。
那麽結局,他會死的很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