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橈玉額角青筋凸起,像是在忍耐著極大的憤怒。

慕青卿穿得也不差,想必在那邊關之地也是過得極好,墨橈玉更是確定慕青卿另找了男人

‘啪!’慕青卿一個巴掌幹脆利落的甩過來,打在墨橈玉臉上。

“孩子爹確實是個野種,我女兒可不是!”慕青卿決不能忍受半點對孩子的傷害。

墨橈玉像是被這個巴掌打傻了,跪在院子裏的小廝也傻了。

天底下,竟然有人敢打南疆王的臉?!

“再說了,不是你把我扔去軍營?這孩子……”慕青卿故意刺激著墨橈玉的神經。

墨橈玉起的快要發瘋,殺了這女人的心都有了。

可偏偏皇帝點名道姓的要慕青卿去守孝,這人……還動不得。

慕青卿掃視了一眼,指著前麵的一處別院:“我住這兒。”

“讓人送些吃食來,我女兒餓了。”

墨橈玉感覺自己的神經快要爆炸,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你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慕青卿笑得肆意:“那可不是嘛,明媒正娶的南疆王正妻,還有孩子哦。”

墨橈玉眯了眯眼睛:“你什麽意思?”語氣涼悠悠的。

慕青卿收了笑臉,認真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在守孝期間,要你配合我相敬如賓,半年之後你大可以休了我,絕不糾纏。”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本王會聽命於你?”

慕青卿看了眼小廝,湊到墨橈玉耳邊:“不聽也行啊,那我就讓天下人都知道,本王妃的孩子不是你南疆王的。”

下一秒,一隻大手就緊緊的掐住了慕青卿的頸項,陡然對上一雙陰沉的眸子。

慕青卿半分害怕也沒有,伸手抓住墨橈玉手腕上的穴位,微微用力。

墨橈玉眉頭皺起,慕青卿的力道不大,自己的手卻好像是被麻痹了一樣動彈不得,隨即不受控製的鬆開了手。

慕青卿隨即放開手,脖子上的紅痕顯眼的很,卻笑得得意。

“你要作甚?”墨橈玉陰沉著臉色。

“美人的事,你少管。”慕青卿伸手拍拍墨橈玉的肩膀,被這男人嫌惡的躲開。

慕青卿也不在意,背著手直接就進了剛才指定的院子。

墨橈玉臉色鐵青,遠處清脆的聲音傳來:“記得燉點雞湯。”

‘啪!’手裏的墨玉珠子被直接捏碎,小廝大氣不敢出一口。

半晌之後才聽見一道忍著怒火的聲音:“還不快去準備!”

小廝連滾帶爬的就朝著小廚房跑了。

墨橈玉站在原地,神情晦暗不明。

慕青卿在邊疆究竟是幹了什麽?怎麽整個人變了個樣子?孩子又是誰的?還要求自己假裝和睦,究竟是想幹什麽。

“慕青卿……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麽。”

……

秋院。

說了半天的雞湯許久都沒有送過來,團子眼巴巴的看著慕青卿。

慕青卿摸摸下巴,看來這王府還是沒人聽自己的啊。

伸手拍了下團子的腦袋,柔聲道:“等著,娘這就給你催去。”

說完這話,慕青卿就徑直出了院子,朝著王府廚房的方向走去。

隻見門口一邊站著兩個老婆子,應當是在廚房做工的下人,看見慕青卿來了,兩人立刻往前麵一擋。

“王府廚房乃是重地,不是阿貓阿狗隨意能進的地方,王妃還是快些離開,省得弄髒了王爺的飯菜。”

還記著剛才慕青卿指使自己做事,這些婆子都是見人下飯的主,外人不知道,他們可是知道慕青卿是從邊關被拉過來的。

王爺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女人,現在被帶回來也不過是因為皇上。

整個王府,就算是小廝丫鬟都絲毫不懼怕這個性子懦弱的王妃。

慕青卿隻是淡淡的瞥了眼廚娘,絲毫的反應都沒給,忽視兩人直接進門。

兩個婆子臉色不好看,感覺丟了麵子,於是雙雙上前一步擋住慕青卿,連裝也不想裝了:“趕緊滾遠點!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慕青卿抬眉,還真當自己是以前那個懦弱的慕青卿了?

於是兩個婆子還沒能反應過來,一人就感覺自己肚子上被狠狠的踹了一腳。

“哎喲!”撞在樹上,震得樹枝亂晃。

另一人先是大驚,隨即臉色猙獰朝慕青卿衝了過來。

慕青卿冷靜的微微側身,這個婆子便直接一頭栽倒了地上,一時間滿頭的血流個不停,“哎喲喂!”

兩個人在地上打滾,徹底堵住了路,慕青卿也懶得進去了,對著廚房裏其他已經傻眼的下人道:“雞湯端給我。”

一時間沒人反應過來,這還是之前那個任人拿捏的懦弱王妃嗎?

“快點。”慕青卿聲音冷冷清清的,但在這個時候卻十分有威懾力。

一個廚娘趕緊端了剛出爐的雞湯過去,許是因為害怕手抖,滾燙的雞湯撒了一些出來,正好落在地上的婆子身上,燙的婆子哭天喊地的鬼叫。

慕青卿看了眼又說道:“其他菜,給你們一刻鍾,送到秋院。”

說完這話,慕青卿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秋院時,隻見兩個不情不願的丫鬟正站在院子門口,看見自己回來了,才勉強行了個禮。

“見過王妃。”

語氣十足的敷衍不耐。

“回去跟墨橈玉說,不需要。”慕青卿用頭發絲想也知道是墨橈玉派人來監視自己的。

自己的秘密太多,身邊沒有人最安全。

丫鬟愣了下,隨後麵麵相覷,雖然不想來伺候這慕青卿,但是畢竟是墨橈玉的命令……

“我說的還不清楚?”慕青卿見兩人磨磨蹭蹭的還不走,冷聲道。

丫鬟們哪裏在慕青卿這裏受過氣?

當即就跺腳離開,還不忘奚落道:“嗬,真以為能回來是王爺開恩?要不是你那個死了的爹,估計還在那邊塞呢!”

慕青卿眼神一凝,抬手摘下頭上簡樸的木簪子飛了出去。

隻見木簪子直直的劃過了剛才那出言不遜的丫鬟的臉,臉蛋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那丫鬟後知後覺的大叫一聲,雙手迅速捂住疼痛的部位:“啊!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