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不客氣法?我就是不給你你又能怎麽樣?”

“你!”李菲菲氣得臉色發青,看著季夏檸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季小姐,你不要太過分了。”

季夏檸對她的憤怒不以為然:“不服氣?那你倒是叫你們少爺過來啊!”

“找我?”清凜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森寒陰鷙的從門口走進。

慕寒挽著貌美膚白的簡薇緩緩朝季夏檸走來。

季夏檸循聲錯愕地回頭,慕寒分明深邃的五官落入了眸中,心忽地一陣抽緊,仿佛有一隻手掐住她的喉嚨,呼吸困難。

難受!

這是季夏檸的第一感覺!

奇怪、這男的明明長得這麽好看,她怎麽覺得心裏特別不舒服?

對上季夏檸淺棕色的眸子時,男人眉頭微擰,心也跟著擰緊。

這雙眼睛……

不、她不可能是季安安!

季安安已經死了。

而且季安安的臉上有一塊無法去除的胎記,季家曾經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改變她的臉。

季安安是季夏檸的妹妹,眼神相似也說得過去。

但、這女人看著他的眼神很不友善。

他微眯著鷹般銳利的眸子審視著季夏檸,直接且危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她是隨時被他逮捕的目標一樣。

季夏檸無所畏懼,高昂著下巴與他冷厲的目光對視:“你就是米米的爹地?是親生的嗎?這麽萌的寶貝都能弄丟?”

季夏檸一開口,聲音充滿了譏諷和敵意。

意欲何為,她不得而知,總之看到這個男人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堵心。

“季安安,你、你不是死了嗎……”

簡薇失聲尖叫,被季夏檸開口說話的聲音嚇得大驚失色。

季安安長得極醜,可是她有一副天籟之音的嗓子,作為一名有實力的歌手,簡薇對聲音特別敏銳。

可季安安是醜女啊,這個季夏檸卻是花容月貌一般令人移不開目光。

慕寒冷厲的目光同樣審視著季夏檸。

這雙眼睛和聲音與死去的季安安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即便是雙胞胎也不可能聲音這樣相似,何況季安安與季夏檸是同父異母!

他心中有著不確定性,但他沒有簡薇的心慌失措,隻是對季夏檸充滿了探究!

“你出門的時候吃藥了嗎?”季夏檸將目光移到了簡薇身上。

這人怕不是個弱智?

這可是她的訂婚禮,居然有人問她為什麽還沒有死?

why?

她不配活著訂婚?

簡薇臉色微變,有些委屈的抿了抿下嘴唇,頗識大體的道歉,“抱歉季小姐,我隻是因為你和季安安長得太像了所以一時震驚,你應該知道,季安安是慕寒的前妻。”

前妻?

季夏檸覺得很是諷刺!

原來這就是季安安的老公、她的姐夫!季安安才去世兩年,怎麽就從妻子變成前妻了?

所以這個簡薇是要上位了?

也真是太快了吧?不知道季安安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爬出來。

“不像!”季夏檸砸吧了一下小嘴,“我的意思是——你用錯詞了,你的表情和反應不是震驚,是驚慌!”

一語道破,簡薇心底發虛。

當初季安安是怎麽死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發紅:拉了拉慕寒的衣袖,委屈道:“寒……”

慕寒沒有說話,臉色深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慕寒凝視著季夏檸的視線轉移到了李菲菲臉上,語氣冰冷的問。

“不知道這位季小姐對小小姐做了什麽,小小姐不願意跟我們回家,而且還一個勁的胡言亂語……”

李菲菲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隨即一臉委屈無辜的模樣,欲言又止,恐慌的看了一眼季夏檸,似乎有些膽怯。

季夏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來米米說的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個壞女人。

一旁的簡薇開口:“菲菲你幹什麽?有什麽就說出來,吞吞吐吐的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