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受傷了,我想帶走她,但是季小姐死活不同意。”
慕寒長眉微挑,清冷強大的氣勢撲麵而來,氣息驟然下降。
他一把將孩子從季夏檸手上搶了過來,孩子的身上當真滿是傷痕。
“你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麽?”慕寒一把抓住了季夏檸的手腕,目光冰冷、聲音刺骨,不懷疑他下一秒就把季夏檸撕碎。
力度太大、季夏檸疼得小臉皺在了一起。
“住手!”歐陽江上前將季夏檸拉了回來,護在了懷裏,“沒事吧夏檸?”
菱角分明的唇帶著一抹柔和的弧度,聲音夾雜關懷和擔憂,溫柔的像要滴出水來。
季夏檸搖了搖頭,“沒事,遇到個腦子不正常的。”
歐陽江揉了揉季夏檸微紅的手腕,眼神有些冷意,他不喜歡看到季夏檸受委屈。
轉頭,臉上的柔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臉寒意:“慕先生,你不覺得你很失態嗎?請你給我的未婚妻道歉!”
未婚妻?
莫名的覺得這三個字無比的刺耳。
歐陽江和季夏檸濃情蜜意的互動讓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
他抱著孩子的手緊了緊,深邃的瞳孔映著季夏檸的小臉,似乎要將她看穿一般。
除了臉上沒有那塊醜陋的胎記,她的臉和季安安似乎越來越像,這不由得讓他越發起疑。
季安安去世三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如果當年是她詐死……?
有可能嗎?
他心裏有太多的不確定,但是不管麵前的女人到底是誰,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
“歐陽江,我想你可能不了解我,我還沒有學過道歉兩個字,但是——這個女人傷了我的孩子,她需要付出代價!”慕寒目光冷厲的逼視著季夏檸。
“爹地,米米自己跟著媽咪來的,我身上的傷也和媽咪沒有關係。”慕安米突然揮動著小爪子叫了起來,她不能讓爹地誤會媽咪。
慕寒眉頭微蹙,“米米,你叫她什麽?”
“媽咪啊,她是米米的媽咪,媽咪說她隻喜歡米米,米米也隻喜歡媽咪,媽咪最愛米米~”
慕安米說完滿心歡喜的伸手抱住了對麵的季夏檸,在季夏檸臉上啵了一口,聲音還賊響,明顯向眾人宣布了季夏檸是她媽咪的事實。
最主要的是,她喜歡看到簡薇臉上慘白的神色,這個壞女人以後就不能當她媽咪了。
簡薇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緊緊的捏住了裙角,手指甲越過布料陷入肉裏她也不覺得疼,隻是臉色異常難看。
季夏檸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拍進地下三尺!
她剛剛的確是說了這個話,但是這個話從小朋友的嘴裏說出來怎麽就感覺變味……了?
慕寒的臉色欲加深沉!
這個女人好心計,弄傷了米米,居然還蠱惑了孩子單純的心靈。
一把將孩子放到了簡薇懷裏,慕寒滿臉陰鷙的抓住季夏檸的手腕朝酒店門外走!
簡薇臉色忽地慘白!
慕寒這是什麽意思?他怎麽可以在季夏檸訂婚的時候把她帶走?
歐陽江見勢著急的追了上去,慕寒的貼身保鏢攔住了他。
“這什麽情況?”
“新娘子跟姐夫跑了……”
“這婚還訂嗎?”
“誰知道啊……”
看戲的賓客興致勃勃的八卦起來,你一言我一語。
季夏檸猝不及防的被慕寒拖出了酒店,她使勁掙紮,“姓慕是吧?你腦子不正常吧?”
瘋了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