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果樹的背麵
在瀑布的背麵看水流
一片一片水做的翅膀爭先恐後
腦中想起的還是“逝者如斯夫”
不知石頭上刻著的徐霞客
幾百年前是否也站過這兒
轟鳴的回音大概數千年如一日
流水的形狀其實除了季節差異
應該說是與時令無關
光陰於水流而言也不打緊
瀑布的一生在乎空間的兩端
所以逝去的隻是人的目光
一片一片的 繁複多樣的
而瀑布因純淨簡單而亙古如一
隻有四濺的水霧略顯恍惚
我必須踩實台階看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