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濕了青山
都大半天了
偶爾有鳥鳴幾聲
一點點的 垂落在石頭
石頭也不見了
濺起的水草
頭也不回走了
溪穀裏不時有蝴蝶飛回
目光的皺褶的涼風
水波裏的鬆濤
記憶裏分不清虛虛實實
鳥鳴與鳥的互文
有時我也分辨不了
是水草的腳步停不住
還是石頭與蝴蝶醒了
或者 霧是青山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