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韜是最先看見沐鳶進來,他先是猛地一驚,隨後張了張嘴卻蹦不出一個字,他的身體動彈不得,隻能睜大雙眼望著她。

祝韜的母親秦雪萍發現了兒子的異常,轉過身就看見沐鳶站在這。

她驚了一下,隨後憤怒地指著沐鳶。

“沐鳶,你還敢來,你把我兒子害的這麽慘,你有臉來!”

祝韜如今身受重傷,見他現在這副模樣,想來說幾個字都是吃力的。

所以祝母既然認定是她將祝韜打成這樣,那一定是沐伊告的狀。

沐鳶也沒有否認,反正她打和時恒打無差別,一家人,做的事情總要共同承擔吧。

“你怎麽不說話?來給我們祝韜道歉?我跟你說,就算你道歉了,我以後堅決不會讓你進祝家的門,沐鳶我告訴你,我……”

“等等。”

她打斷了祝母的話,瞥了一眼床,上的祝韜,嘲笑道:“伯母,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誰要進你祝家的門?我沐家好歹是名門望族,你們祝家不過是一個小企業出生,和我們家門不當戶不對的,我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他?”

“再說了,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有了老公,伯母你這些話還是不要亂講,免得被記者傳出去,有辱我的名聲。”

祝母聞言,氣的臉煞白。

“沐鳶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兒子配不上你?”

“難道我說錯了嗎?”

她來到祝韜床前,冷冷地盯著祝韜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睛,挑了挑眉,“這樣的男人,估計也隻有沐伊那種低賤的人才看的上吧。”

話落,隻見祝母和祝父臉上閃過一片慌亂。

“祝韜一麵吊著我想借此吞掉我們沐家的資產,一麵又和沐伊在一起,你們難道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祝母心虛的背過身。

“別裝了,那惺惺作態的樣子真惡心!”

沐鳶將那份合作協議扔在了祝韜的臉上,祝韜的身體隨著她的力度猛地顫抖了一下。

祝父祝母見狀,生氣地將沐鳶拉到一旁。

“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現在又在醫院當著我們的麵這樣對我兒子,沐鳶,你個蛇蠍婦人,我不會讓你欺負我兒子,我要報警,報警抓你!”祝母拿起手機,憤怒地在手機上按出了三個數字。

“正好。”

沐鳶往沙發一坐,翹起了二郎腿,“你們報警吧,等警,察來解決。”

“沐鳶你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啊,你兒子做了那麽多壞事,難道你們一點都不知情?報了警,正好等警,察來抓他。他合謀害死我父母的事情,想必你們應該也知情吧。”

祝母一聽,手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祝父趕忙撿起手機,推了推祝母,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露出馬腳。

他接著對沐鳶說:“沐小姐,我們祝韜一直本本分分的,不可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別血口噴人,你走吧,我們不想見到你。”

“怎麽,不報警了?”

她看著這心虛的老兩口,冷笑道:“果然啊,什麽樣的人生出什麽樣的孩子。”

“我也不與你們多說廢話,祝韜,你要不想吃牢飯,就乖乖地把我帶來的這幾份合同解約了。”

“什,什麽合同。”祝母問道。

“祝家公司和蘇佳蓉簽的這幾份合同,蘇佳蓉如今已經被開除了,公司不承認這份合作,祝韜,把解約書簽了吧。”

祝韜眼睛動了動,費力的說出幾字,“我……我不……”

“不簽?”

沐鳶起身,“你剛被送進醫院應該還不知道蘇佳蓉為什麽被開除吧,沐伊應該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你和她們合謀害死我父母的證據,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不簽,你就等著被警,察抓走。”

“什……麽!”

祝韜眼皮子劇烈的顫抖了幾下,他手用力的抬起,想要說些什麽,結果觸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還嗆到喉嚨,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祝韜父母嚇得趕忙叫來醫生,醫生檢查了一番,說道:“病人應該好好休養,不能亂動,否則傷口裂開了,病情會加重。”

醫生囑咐完離開,沐鳶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鍾。

“時間不早了,考慮好了嗎?”

她犀利的目光落在了病房裏三人身上。

祝韜父母躲過沐鳶的目光,他們今天嚐試到了沐鳶的厲害,不敢得罪她,隻好在一旁勸著祝韜,“兒子,簽了吧。”

祝韜情緒穩定後,不甘心地看了看沐鳶,顫顫巍巍的伸起了手。

在祝韜父母的幫助下,祝韜吃力的簽完了幾份解約合同。

沐鳶看著幾份解約合同,露出得逞的笑容,“很好,沐氏和祝家的合作到此為止,另外,由於乙方臨時解約,需要賠付違約金,別忘了打到賬戶裏。”

說著,沐鳶將一張寫了賬戶的字條,扔給了他。

“什麽違約金?”祝父瞠目結舌,指著她手裏的解約合同,“不是已經解約了嗎?”

“這份解約合同裏有附加條件,你們沒仔細看,那就不怪我了。”她聳了聳肩,“三天內,一百萬的賠償金,不到賬,你就會被起訴!”

沐鳶朝祝韜眨了眨眼,露出勝利的眼神,轉身朝病房外走去。

祝韜父母等她走了以後才反應過來,對著沐鳶大罵,緊接著,病房裏就傳來祝母大叫醫生的聲音。

想必,這祝韜又激動了吧。

沐鳶高高興興地從醫院走出來,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沐鳶覺得十分舒服。

可就在她準備在路邊攔輛車時,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她的麵前,車窗緩緩下降,露出那張冰冷至極的臉。

沐鳶驀地一怔,有些錯愕,“老,老公……”

“上車!”不容抗拒的語氣像是一座冰山壓了過來,讓沐鳶心頭一震,她緊抿著嘴唇,小心翼翼地上了車。

“老公,我……”

“閉嘴!”

一聲令下,整個車廂裏都充斥著凜然的氣息。

沐鳶咬了咬唇,無奈地看向窗外,她這老公醋意實在太強了。

明明隻是為了解決公事,卻還要吃醋,沐鳶深感無奈啊。

她開始苦惱,這次該怎麽去哄這個小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