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伊努力向後轉去,在看到柱子上那個烏黑的槍口,嚇得快暈過去。
她緊咬下唇,拚盡全力抑製自己不發出聲音,隻是哭泣過後的哽咽依然止不住。
沐鳶因為沐伊的吵鬧,煩躁的蹙眉,她向後退了步,低斥,“吵死了!”
時桓詫異望來,卻見沐鳶嘟起小嘴,媚眼如絲地望向他,“這下可以解開了吧?”
沐鳶帶著撒嬌的語氣,讓時桓**漾。
她從來不曾,用這樣的目光看過他……
眸色一沉,他捧住她的臉,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阿鳶,你要是敢騙我……”
“不會!絕對不會!!”
得到滿意的答複,時恒眼裏的暴戾仿佛平息了不少。取出的軍刀利落地割斷了綁著她的繩索。
沐鳶站了起來,活動關節,走向沐伊。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沐伊再次吱哇亂叫,“沐鳶你是我姐姐啊!你他媽和這個混蛋聯手,你還要不要臉!”
“你一個小三的女兒有什麽資格叫我姐姐?”
沐鳶毫不留情地撕破了沐伊虛偽的麵具,“你是不是忘了我父母是怎麽死的了?”
沐伊臉色大變,眼神慌亂的四處亂撇。
沐鳶低笑,“你忘了?沒關係!”
“我還記得,在我加倍還回來之前,你永遠逃不了。”
她站在沐伊麵前,曾含著笑意的雙眼此時凝著化不開的寒冰。
刹那,腦中對於怎麽報仇的計劃一連貫的想出來——
沐鳶努力回憶著——
此時應該是她與時桓因為利益關係被迫成婚不久!
前世的她哪裏知道幼時與時桓會有那麽深的糾葛,婚後短短幾天就一次又一次地傷了他的心。
沐伊因背靠沐家推波助瀾,成了炙手可熱的當紅明星,演技差不止,唱歌像含口水,但因為顏值,還是有一大批死忠粉!
這種公眾人物,不好直接殺了!她要先讓所有人都知道沐伊惡心的真麵目。
時桓抓住沐伊的當天晚上她還有一場演唱會,算算時間僅剩三個小時。
沐鳶當機立斷,柔聲撒嬌道:“老公,你把那瓶定位的藥給她用一下,怎麽樣?”
時桓有著天才的製藥能力,身為太子爺,他也用各式各樣的藥折磨過不少將死之人。
成婚之後時桓無意隱瞞這些,甚至把各種藥的功效都寫成紙條,認認真真標好,以防她誤觸。
其中有一瓶藥的功效就是:觸碰無毒,食用或注射後,食用者被注射者身體不會出現問題,但無法隱藏自己的行蹤。
沐鳶不確定這藥的原理,她估計要麽是有什麽納米機器人在裏麵,要麽就是會讓人身體與旁人不同。
時桓寵著沐鳶,怎麽會吝嗇這一瓶藥!
意料之中地取來了一個最大的注射器針頭遞給她,薄唇輕啟,淡漠的囑咐道:“小心,別傷到自己的手。”
“沐鳶你個賤人!現在沐家的權力都在小姨手裏你怎麽敢這麽對我!”
沐伊看著那滴著液,體的粗大針頭,徹底崩潰了。
“蘇佳蓉那個賤人不配當我小姨!”
沐鳶聽到這個惡心的稱呼怒氣更甚,消毒之類的措施一律省略,對準沐伊頸部上凸起的血管就紮了下去。
“啊!”
本來注射並不會導致大量出血,但沐伊拚了命的掙紮反而害了她自己。
被綁著的她根本逃離不了,一味地瘋狂扭動脖頸致使她被注射處鮮血淋漓。
沐鳶不會考慮心疼她,最終對外怎麽解釋傷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要是真敢鬧上法庭,大不了把她做過的事都揭露出來,沐鳶手裏幹幹淨淨,誰怕誰啊!
將針管中的液,體全部推進她的血管裏後,沐鳶收了手。
估摸著以現在的醫學條件感染了也死不了人,一把拽開綁著她的繩子,隨手從肮髒的地麵上扯了塊破布懟在她的傷處。
“自己捂好,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