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鳶知道此時沐伊已經亂了陣腳,“警,察能查的出這字跡已經寫過多久了,口說無憑,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序。”

沐伊見眼前的字跡確實是明晃晃的紫色,隻怕沐鳶說的是真的,在台下的騷亂聲中連忙辯解:“就算是他好幾年前寫的又怎麽樣!我在很久之前就寫了這首歌,我還懷疑是你泄露給時桓的……”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就怔住了。

沐鳶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久違的笑容:“開場的時候你還說是你半年前寫的,難不成我家老公會穿越?”

沐伊渾身發抖,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沐鳶這個賤人!逼著她說漏嘴,讓她名聲掃地。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機會,也不敢和沐鳶真上法庭上對峙。

台下的人手裏沒有臭雞蛋爛水果,卻已經有人開始往台上扔爆米花桶和塑料杯。

沐鳶閃身躲過好幾個衝著她來的,對黑暗處的時桓使了個眼色。

時桓自然也怕這幫人手裏沒個準頭砸到了自己媳婦,帶來的人一哄而上,半是勸說,半是威脅,短短幾分鍾就給演唱會清場。

沐伊臉部扭曲得不成樣子,見人都已經走了,壓抑許久的情緒頓時爆發出來。

“沐鳶你他媽真夠惡心!吃裏扒外的狗東西幫著外人!”

沐鳶揚手就是一個巴掌上去,“啪”的一聲在安靜下來的演唱會場內清晰萬分。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沐伊慘叫一聲就重重摔在地上。

“恰恰相反,我這不是幫著外人,是幫沐家教育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敗類!”

接連幾天,沐鳶都和時桓待在一起,偶爾看看網絡上壓都壓不下去的沐伊負麵新聞開心一下。

一周之後,她算過日期,向時桓提出了回家看看。

其實她真的很想和時桓待在一起,可是按照記憶,明天就是沐伊害死爺爺的日子!

她重生的節點已經失去了父母,絕不能再失去一直關愛著她的爺爺。

然而,當她提出要回家陪陪爺爺時,時桓的臉色陰沉一瞬。

她見時桓表情不對,連忙安撫:“我是回家又不是要離開你……”

時桓沒說話,隻靜靜凝視著眼前的女人。

雖然一語未發,不過視線灼灼,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要不老公……”沐鳶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提議,“和我一起回去吧。”

她心裏還是有點忐忑,畢竟之前嫁給時桓是因為蘇佳蓉圖著利益,爺爺心裏對時桓的印象並不好。

時桓黑眸動了動。

“跟你……一起回去?”

“對呀!跟我一起回去見見爺爺!”沐鳶一見他這反應,心裏陡然鬆了口氣,抱著他的胳膊便笑眯,眯的撒嬌道,“爺爺也想見見你呀。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這個詞,顯然戳中了時恒。

他黑眸閃動了一下,下意識握住了沐鳶軟白的小手。

回去……他當然沒意見。

反正,隻要沐鳶在她眼前,就好。

沐鳶解決了自家的醋壇子,心情很是不錯。再三叮囑時桓幾遍要和爺爺好好相處,便帶著他回了沐家。

她估摸著爺爺這個時間應該是在一樓的陽台曬太陽,掏出許久不用的鑰匙,打開了沐家大門。

一樓大廳裏空空如也,沐鳶與時桓剛走進去,就聽到了沐伊嬌滴滴的聲音:“爺爺,宴會快開始了,您動作快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