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秋?”
黑羽快鬥拿出精湛到細枝末節的演技,作無辜的關切狀。
古野千秋呼出一口氣,開門見山,?“我隻允許新一君這麽喚我。問題就出在稱呼上。”
“誒、什麽?”
“稱謂和敬詞什麽的,不需要我向你科普吧——”
古野千秋靜靜盯住他,?“按照關係的親疏程度,?對男生的稱呼,?一般末尾使用君,?或者桑。新一君基本沒有對男性使用過“小亞瑟”這樣的昵稱。那是剛剛認識的朋友呀。按照常理,應該是“平井君”。即使一見如故,也應該像我一樣稱呼“亞瑟君”。再親密一點,參照新一君和柯南君無話不說的關係,稱呼是“亞瑟”。”
“呃、”
黑羽快鬥眨眨眼,沒想到他出聲的第一句話,就被她懷疑了。
其他人都未對此做出特別的反應。
古野千秋對名偵探,是時刻帶著百倍敏銳的雷達嗎。
黑羽快鬥飛速思考對策,?欲張口辯解。
古野千秋沒有給他機會,迅速接續道:“而且,新一君不會說出那種回答:請離我遠一點。以他的性格,?自己默默保持距離才對。而不是對初次見麵的真純,說出任性的要求。太失禮了。”
……不。
黑羽快鬥持一百個否定。
那家夥,更失禮的舉動也做得出來。
就像狠狠踩他一腳,現在還隱約覺得疼咧。
“你知道我下意識的想法是什麽嗎?”
古野千秋自顧自,?不疾不徐地說下去。
黑羽快鬥的眼睛,?好奇地一亮。
“服部君是劍道好手。真純擅長截拳道。蘭是空手道冠軍。他們三個包圍你,能不能成功呢?”
喂喂喂!
黑羽快鬥忍不住腹誹,他可是最好心好意的幫手,?幫名偵探易容,又盡心盡力解除那邊的懷疑!
雖然下手的時候,故意把小亞瑟的臉蛋塗得尤其黑乎乎。
在這方麵吃過虧的他深知,一個世良真純的武力勝過十個名偵探。
加上毛利蘭,即使服部平次劃水,場麵也絕對慘烈。
“但你沒有這麽做,不是嗎?”他幹脆地承認了,反問。
“因為我有想向你確認的事。你找的,是命運之石嗎?如果是,我有更快、更安全的辦法哦。你不必像現在這樣危險地活躍著。”古野千秋軟軟和和地笑著,說。
黑羽快鬥不假思索地問:“你不擔心被我代替的名偵探嗎?”
“新一君不是生病的柯南君。他會被你有機可乘,大概是被你用什麽謎題吸引到別的地方去了吧。或者,這就是他想要的情況。他說,把驗證我的聯想全部交給他,所以可能用了某種辦法把你引到這裏。總之,我相信他。他可是解開漫無止境的真相的偵探呀。用漫無止境的推理,來交換你真實的答案,如何?”
古野千秋擺出合作的懇切姿態。
黑羽快鬥最大的想法卻是,理由都給名偵探準備好了,完美得無懈可擊。
你們倆真是區別對待的典例。
“古野桑,你忘了上次留下的囑咐嗎,永遠不要過於相信小偷。要讓你說出推理,我可以有很多手段。就比如,現在形單影隻的你的安全。你特意吩咐過,絕對、絕對不要來打擾你的,對吧。”
黑羽快鬥勾起笑,意有所指地挨近了。
古野千秋站定,沒有退後,歪頭審視他,迷惑地蹙眉。
“一,合作是建立在互有誠意的基礎上。因為漫無止境,我們被維係成不得不合作的同伴,你當然明白怎麽做是最好的。”
“二,你不是會那麽做的人。最明顯的證據是,你靠過來,眼睛卻在害羞地微微打顫……奇怪。明明是風流人設的怪盜。”
自若地送玫瑰,實際戀愛經曆一片空白,比名偵探更純情。
黑羽快鬥頓住,勉力維持微笑的撲克臉,“……古野桑,你在主動申請作怪盜基德的同謀哦~”
“不。不是怪盜基德的同謀。”
古野千秋修正,“你正在做的事情,可能與漫無止境有關,我需要用你的答案來驗證我的聯想。在這一點上,不論怪盜或偵探,我們的立場是一致的。終結漫無止境,抵達明年。或許,你沒找到命運之石,就是我們一直被困在今年的原因。當然,請不要為了你的方便,蓄意欺騙我,影響到我這邊對漫無止境的判斷,後果會很嚴重。”
古野千秋目不轉睛地凝視他,藍眸近在咫尺,熠熠生輝。
如放射的星辰,散落的星屑,盛著一條璀璨的星河。
“我可以保證,今天的對話,絕對不會有除新一君以外的第四個人知道。在接下來對你的分析上,我會保持適當的沉默——”
“秋……秋,秋姐姐!”
急切又元氣的呼喚由遠及近。
古野千秋隻來得及低聲說“你可以慢慢考慮”,就被如疾風竄近、小小黑黑的少年抓住手,拉遠了。
她被帶得踉蹌兩步。
工藤新一著急地緊握住古野千秋的手。
“怎麽了,亞瑟君?”
古野千秋站穩,問。
鈴木園子不可能看不住少年,所以有什麽令她措手不及的事件發生了。
不發生什麽,都對不起這個偵探的陣容。
工藤新一呼呼地喘氣,“我、我解開了,那個暗號!”
靠得那麽近說悄悄話,是他才享有的特權!
如果要使用美人計,就對著他來吧。
“誒、厲害!是什麽?”古野千秋沒有提醒他手抓得太緊了,有些痛,笑問。
“那個你感覺好像在哪裏見到過的文字,是京都各區的區名。你應該是在小吃的包裝袋上、或者作準備功課的時候,看到過。你今天買了很多伴手禮。等明天自由行動,還有想購買的福不倒翁等等。啊、我傍晚有看到,新一哥哥幫忙提著的零食袋……我、就是因為這個,跟過來的!都是新一哥哥和我說的!”
工藤新一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餘的話,忙支吾著補救。
“這樣啊。”古野千秋頷首,“現在都在我房間哦。等下請務必過來嚐嚐,你的靈感。”
“恩。暗號的第一個字,是上京區坤高町的坤。第二個字,是中京區螳螂山町的螂……以此類推,結合京都的上京區、下京區、左京區、右京區、中京區,左上方的黑色格子便是提示。把這些字的第一個假名連起來,就是答案——”
“要殺的是三個人。”古野千秋皺眉。
“先從編劇開始!”黑羽快鬥吐出後麵的明文。
“恩。收到暗號的,就是西木編劇。平次哥哥已經報警了。我們在西木桑房間的天花板上,發現了很奇怪的東西。”
“什麽?”古野千秋問。
好!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來了,視線專注地落在他身上。
工藤新一的不高興開始消散,“血色的腳印,和遮住腳印的大量便貼。”
“便貼?它不會掉下來?四角都粘得牢牢的,沒有一絲剝落的痕跡?我粘在課本上的便簽,經常掉下來呢,要用固體膠才勉強粘住。即使是和牆紙同色的便貼,也很容易露餡吧……我們剛剛進門,可以說是注意力完全放在暗號上,短暫地沒注意到。但是,住進去至少一天的西木桑,竟然一直沒看出來嗎?”古野千秋懷疑。
“呃、”
工藤新一難掩錯愕,“西木桑高度近視,因此沒注意到吧。”
“畫在天花板上的腳印和便貼,是大手筆呢,要用很多時間來準備。”古野千秋接話。
“啊,所以一定是最近預定過那間房間的人做的。讓西木桑住進那間準備好的房間,然後實施犯罪。隻要調查酒店的預定記錄就好了,犯人到底是誰。暗號和事件就都解決了。平次哥哥、蘭姐姐、世良姐姐現在在那邊主持局麵。”
“厲害,亞瑟君!”
“唔、因為秋姐姐你的話,我才想到了。你最近可能看到那些文字的地方。你的記憶沒有任何問題!”
由於著急,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
比工藤優作從line群裏看到暗號,直接撥給鞍知景子更快。
“超厲害的,名偵探亞瑟。我說的厲害,不隻是因為這個,幾乎沒有人能第一眼看穿真純是姐姐,包括易容專家基德。”
被世良真純狠狠踹過一腳的黑羽快鬥,立在一側看戲,異常緘默。
工藤新一的中樞處理器轉了轉,“因為秋姐姐你的稱呼,對我是亞瑟君,對新一哥哥是新一君,對平次哥哥是服部君。對女生那邊就是單純的名字。”
“哦。可我剛剛沒有喚過真純。”古野千秋輕聲說。
“呃、我是傍晚聽到的!那時候世良姐姐還穿著製服裙。”工藤新一又打補丁。
“在傍晚看到了很多東西呢。”古野千秋柔柔和和地看著他笑。
“唔、”
工藤新一的眼神越過縫隙,瞪起基德,敏銳地辨清對方無聲的口型。
“她、發、現、我、是、基、德、啦~”
作者有話要說:鬥:我慌過了,現在輪到你了,你慌嗎,笑
亞瑟:……?!!!
*那個還未履行的辯論賽獎品(親臨怪盜出沒的現場),按照時間線,會發現基德下一次露麵,就是差點和平次親上的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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