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床榻上絕美的男人睜開眼,入目的是他美麗的妻子。此刻,他的妻子如同一隻慵懶的小貓兒,蜷縮在他胸前。

輕輕抽出自己的臂彎,讓那熟睡中的小貓兒得以在枕頭上安睡,孟錦息嘴邊**漾著微笑,緩緩起身,穿了衣服下床。

躡手躡腳地洗了把臉,他神清氣爽地站在案板前,準備給他累乏了的妻子做碗粥喝。昨夜無度地纏綿,並沒有讓他精神萎靡,反倒更加神采奕奕,渾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

引柴、刷鍋、添水、淘米,每一個步驟都有條不紊。看到案板上還有現成的銀耳和蓮子,他決定為自己的妻子做一碗冰糖銀耳蓮子粥。

半個時辰後,帳子裏滿是粥香。孟錦息甚是開心,想不到他還挺有做飯的潛質的,第一次做粥就這麽香。臭美了一番,他親自品嚐了一番,粥很甜,很香!

昏睡中的蕭琬疏是被一股香味兒喚醒的,茫然地睜開眼,她看到正在案板前麵忙活的男人。

“錦,你在幹嗎呢?”她弱弱地問了一聲。

孟錦息剛好將粥盛在碗中,見蕭琬疏醒來,忙不迭獻寶似的湊了過去,“瀟瀟,你快嚐嚐,看看好不好吃!”

蕭琬疏瞠目結舌地看著孟錦息手上那碗黏稠得看不出是何物的東西,呆呆地問道:“這是你做的?”

孟錦息頻頻點頭,舀起一勺粥吹了幾下,送到蕭琬疏嘴邊:“快嚐嚐,有點煮過頭了,嗬嗬!”

蕭琬疏聽話地張開嘴,將那一勺甜粥含在口中,然後慢慢地咀嚼一番,吞入腹中。

“怎麽樣?會不會太甜了?”孟錦息緊張兮兮地詢問。

蕭琬疏搖搖頭:“不會啊,我就喜歡吃甜的。”

孟錦息樂得前仰後翻,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嗎?那下次我還給你煮!”

下次?蕭琬疏歪歪腦袋瓜兒,一條“陰毒”的詭計爬上心頭。

“錦,既然你這麽有能耐,不如以後做飯的事情就交給你吧!”蕭琬疏接過孟錦息手中的碗,一口一口大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很輕鬆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嘻嘻,有個天天為自己做飯的夫君,一定幸福得快死掉了!

孟錦息一臉傻傻的表情,還……還帶這樣式兒的?不死心地追問道:“那,那我做飯,你幹什麽?”

聞言,蕭琬疏止住吃粥的動作,很認真地思索片刻,然後語重心長地回答:“你煮飯,負責喂飽我的肚子;我呢……”

孟錦息目光鋥亮鋥亮的,眼底在打量著壞主意。

然而,半個月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孟錦息跪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悔得腸子都青了。他那個時候是瘋了還是傻了,竟然會答應這麽不公平的交易啊!

蕭琬疏是他妻子,他怎樣都可以。他竟然一時間沒轉過來那個彎兒,還用做飯來交易。沒天理啊,他怎麽那麽蠢?

為了能緩和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平,孟錦息決定做點事值回來才行!

於是乎,他的堅持終於得到了回報,那就是——蕭琬疏頂著一雙黑乎乎的眼眶,哀求他那個交易不算數,一日三餐也交由蕭琬疏做了。

孟錦息表示,想跟他鬥,哼哼,也不看看他是誰!

此時此刻,孟錦息那個心裏美啊!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榻上,他現在是順風順水幸福得飛上雲端了。

“嘔!嘔!嘔!”正在孟錦息暗歎自己的幸福時,煮飯的蕭琬疏接連不斷地嘔吐起來。

噌地跳下床,三五步就奔到蕭琬疏麵前,孟錦息緊張兮兮地問道:“怎麽了這是?你哪裏不舒服?”

蕭琬疏搖搖頭:“沒什麽,這幾天胃不舒服,老是惡心。”

沒什麽?孟錦息看著蕭琬疏蒼白的小臉兒,心中泛起陣陣心疼,“怎麽能說沒事呢?你看看你的臉,都沒血色了。不行,得去找個大夫來看看!”

話落,他轉身就朝著帳篷外走。

蕭琬疏急了,一把抓住他:“別去,真的沒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沒數兒嗎?也許是著了涼,很快就會好的。”

見蕭琬疏這麽堅持,孟錦息隻好作罷。不過,他還是很憂心,“你這樣多久了?”

蕭琬疏一邊忙活盛菜,一邊回答道:“五六天了吧!記不清楚,不過那幾天沒這麽厲害。如果不是以前大夫說過我不能再生育了,我一定會以為這狀況是懷孕了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孟錦息雙手一拍,興奮地呼喊道:“瀟瀟,也許你真的是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