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刺耳的鳴笛聲在寬闊的街道上跟著汽車飛馳而過,這些刺耳的轟鳴聲伴隨著煙花響徹夜空,一股股食物的糊焦味兒伴隨著垃圾堆裏死老鼠的腐臭味飄散在空氣裏,遠處是一陣陣人們跑遠的嘈雜聲,隨著晚風漸涼,一股摻雜著鹹苦味的雨水隨著夜風狂舞開始“啪啪”地擊打在羅峰的臉上,因為被雨水的衝刷,這張略顯滄桑的瘦臉已被雨水衝刷的幹淨了一些,因為突然的寒冷,地上男子的意識開始回歸,精神開始慢慢複蘇,隨著一道閃電劃亮了天際,躺在冰冷地麵上的羅峰,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清這個世界的他搖晃著身子,慢慢站起來,隨後用粗糙的右手胡亂抹去臉上的雨水,當他定睛望去,他看到冰冷的水泥建築上鑲嵌著各種形狀的鏡麵玻璃,玻璃上的反光倒映著整座城市的夜景。不遠處是車來車往的嘈雜,還有不遠處街道上燈光的溫暖,看到眼前的一切,羅峰陷入了恍惚,內心裏是狂喜般的不可思議,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暗歎自己終於回來了!回家了,真好!

懷著內心裏的激動和喜悅,羅峰快步穿過小巷,疾步走出這塊陰暗的角落,可當他剛剛走出小巷,迎麵他看到幾個黑衣人衝他迎麵走來,他的心猛地一突,想著自己是不是被國家安全局的人給發現了,畢竟一個人莫名消失了那麽久。可當他注意到這些黑衣人都高舉著刀,正在追趕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時,揪起的心慢慢放下了。

當這群怪人漸漸跑遠,消失在雨幕裏,想到什麽的羅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怎麽可能會得到特殊部門的注意?再說,分析剛才的情況,那些人也不是好人啊!想到白衣少女的安危,羅峰下意識地伸手向大腿外側摸去,一陣摸索,他想從褲兜裏掏出手機報警,可他摸來摸去,什麽都沒有,兩個褲兜空空如也。正在他滿懷失落時,不遠處又跑來一個身材矮胖的黑衣人,他看到羅峰臉上懊惱的樣子,似乎想到了什麽,隨後,快步走了過來,一腳把羅峰踹在了地上。

“媽的!一個臭乞丐還想多管閑事?!活得不耐煩了嗎?!”黑衣人一邊狂揣著羅峰,一邊嘴裏罵罵咧咧,隨後想到什麽的他繼續追趕著已經跑遠的黑衣人和白衣少女,而此刻莫名躺槍的羅峰正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彎著腰捂著肚子,因為劇痛,他緊咬著牙齒,雙眼眼白大於眼黑,用怒氣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跑遠的黑衣人,他心裏盤算著記清他矮胖的樣子,一旦等他找到機會,他一定會報警,把這群混蛋繩之以法。

在那人跑遠了之後,羅峰掙紮著坐起身來,他用手扶著冰冷的牆麵站起身來,慢慢走向小巷對麵的燈火輝煌的鬧市區,當他走到一個賣有包子的攤位上時,他點了幾個包子,想著填飽肚子後,再問問這是哪座城市,順便借個手機給朋友和室友報個平安。

當手掌大的白麵包子熱氣騰騰的端在羅峰的麵前時,這打斷了他腦海裏的繁雜思緒,他開始毫不顧吃相的狼吞虎咽,那狂往嘴裏塞的速度頗像餓狼慌不急食。昏黃的路燈下,天空中飄落的雨水漸停,坐在小吃攤上的他吃著,眼淚就順著他的眼角開始不要命地往下落,它順著他的眼角,蔓延到鼓鼓的腮幫,最後順著下巴滴落在木紋色的桌麵上,沾濕了幾滴深褐色痕跡。

一想到自己回了地球,回了家,羅峰的內心裏就忍不住翻起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喜悅,他控不住的狂喜讓他渾身忍不住的顫抖,連眼淚都不覺得苦了。雖然他遇到了莫名其妙的黑衣人,雖然他再次被揍了一頓,雖然,他現在手無分文。但是,隻要能回家,就好!再者,他相信,現如今的法治社會,那名白衣少女一定會獲救的。

可惜,他的美夢還沒堅持個一分半刻,他就如同空氣裏的泡沫般,被風一吹就破了,當他狂吃包子,吃飽喝足之後,他站起身來,走向了那個一身肌肉,留有絡腮大胡子的老板,他打算借用一下手機,當他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胡子老板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他,注意到老板怪異的目光,羅峰緊了緊身子,他害怕這位肌肉男有還說呢麽不良嗜好,當他躲避著胡子老板的目光,往後退的時候,他注意到離自己不遠的另一桌上的食客,他們站起身來結賬時,都是從兜裏掏出一枚枚銀幣扔在了桌子上,看著那一枚枚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的銀幣,一陣眩暈眼黑的羅峰蹲在了地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媽的!Fuck!擦咧!TM的!什麽鬼!”這是發現真相的羅峰內心裏的瘋狂寫照,察覺到真相的他,臉上的五官開始扭曲,站起身的他一副窮凶極惡的樣子嚇跑了不遠處的食客,包子鋪的胡子老板似乎也被嚇得不輕,他見過不少惡人沒錯,但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的五官可以扭曲到如此程度的,簡直比鬼還嚇人,在一陣風飄過的瞬間,他快速地收拾好了攤位,“啪”的一聲關緊了店門,他連羅峰吃包子的錢都不敢要了。

就這樣,一群人看著一個衣衫襤褸的怪人,失魂落魄般的,瘋狂地跑向了街道的黑幕裏,一去不返。

直到兩天以後,鬼知道自己都經曆了什麽的羅峰才終於搞明白自己到了什麽地方,原來,他到了一個名叫“罪惡之都”的殺戮之地,這裏沒有法律,沒正義與邪惡,也沒有真正地好與壞。正因為沒有法律的約束,所以他當時才吃上了一頓免費的包子,畢竟有些人還是怕死的。

罪惡之都裏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殺人狂魔,大街小巷裏到處充斥著騙子和小偷,那些偽善者,劊子手,在這裏如魚得水,那些想要躲避法律製裁的人,都會躲在這裏。這座城市,遠離大陸的權利中心,但又得到了大陸其他城市的默許,它的存在就像是太陽下總會存在陰影一般,各個國家或者政要,誰都有見不得人的影子和秘密。

無疑,罪惡之都成了那些政要們手裏的刀,也保守著他們的秘密,在這裏,對認可的好人是天堂,對認可的壞人亦是地獄!那些不好不壞的人,隻能作為普通人,生活在這裏。而罪惡之都的成立要從一個神秘者說起,傳聞在50年前,一名身穿白袍的智者來到了一處荒蕪之地,這裏四處充斥著戰爭,混亂中伴隨著殺戮,伴隨著不幸。他下定決心做一件事,他依靠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先進武器和超群的頭腦智慧,征服了很多流離失所的人追隨他,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隊伍越來越龐大,他先後消滅了邪惡的“黑鋒”軍團,還有“影子”強盜等,隨著荒蕪之地各種大大小小的勢力先後被肅清,臣服於他之後,他在一片廢墟之地上建立了一座之城,名叫—永恒之羽,也就是現在的“罪惡之都”。

在眾人的擁護下,神秘人自封為國,臨走之時,他留下一個線索,一句諺語,那就是“抬起的死者,永遠放不下對生的思念”。留下這句話之後,他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裏,出於對他的尊重,罪惡之都一直沒有出現新的國王,隻有新的城主。隨著一年又一年,日月轉換,罪惡之都逐漸發展為現在的樣子,“正惡不分,隻分好壞”。

打探到罪惡之都發展史的羅峰逐漸對這個城市產生了興趣,他一邊打探這座城市周邊新奇的地方,一邊繼續打探這座城市的秘密,雖然每次打探消息,他都要努力做出討好別人的偽善表情。

通過進一步的打探,羅峰知道了罪惡之都的運行方式其實很簡單,他們對好壞的定義最終由裁決之地的長老們審判,在那裏,你才會明白一個人是真正的好人,還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同時,他也打聽到裁決之地的地下室,有重兵把守,任何人很難接近那個地方。打探清楚的羅峰開始計劃怎麽進入裁決之地,在他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時,沒想到一個人的到訪突然打斷了他所有的計劃。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當陽光灑在金色的瑪瑙河上時,一個披著長發的少女來到一個酒館,盯著一個穿著麻衣,打扮普通的酒保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什麽鬼?她怎麽會在這裏?”看到活潑少女的羅峰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麵前的少女正是之前被幾個黑衣人追殺的白衣少女,他還以為她已經香消玉殞了,沒想到,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麵前,陽光燦爛地衝他露齒而笑。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羅峰短暫的驚了一下之後,繼續彎著腰擦桌子,他想裝作不認識白衣少女的樣子,想著早早按照自己的計劃,查看下裁決之地的奇異。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你這個外來……者!”少女見羅峰一副油鹽不進的姿態,賭氣了嘴巴,最後把外來者三個字拖長了鼻音。羅峰見此,連忙止住了忙碌的動作,拉著少女的小手就一起走出了酒館。

“說,你到底想怎麽樣?”羅峰盯著少女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知道你的身份?”少女直接無視羅峰臉部通紅的表情,反而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

“我不管你怎麽知道的,反正你最好離我遠遠的,不然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因為在酒館裏接觸了很多各種各樣窮凶極惡的人,羅峰戲精上身裝作壞人,倒也裝得有模有樣。

“哈哈,你裝得真像,你知道那幾個黑衣人去哪兒了嗎?你可知道我的外號是什麽?”少女見羅峰現在的樣子看,笑得更歡了。

羅峰見此繼續保持著自己的氣場,結果當聽到少女說所有的黑衣人都被她殺了之後,他的表情瞬間垮了,當他從少女口中得知她的外號是“毒株女皇”時,他嚇得直接退出去了好遠,他可是從別人那裏聽說,“毒株女皇”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殺人從不心軟。莫名的,一想到剛才少女衝自己露齒而笑的姿態,讓羅峰感到遍體生寒。

“走吧?跟著我!”少女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抬起腳就向一家旅館的方向走去,而羅峰懷著幾絲忐忑的心跟著少女一起消失在了酒館附近。

當傍晚來臨之際,羅峰和少女坐在一個庭院的長椅上,通過簡單地交流得知,少女計劃到裁決之地進行對自己的審判,不過,她需要羅峰這個外來者幫自己看一看那個守望嚴密的地方,到底有什麽驚奇的,到時候她會鬧出一些動靜,羅峰要見機行事。正愁著不知道怎麽合理進入裁決之地的羅峰表麵裝作拒絕,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兒,在幾番推辭,少女默默從懷裏掏出一把深藍色的手術刀時,他果斷地閉上了嘴巴,腦袋做搗蒜狀。

沒辦法,在人家的地盤,就得聽人家的,羅峰慫了,他也知道了少女的名字—菲兒,從他們站起身擊掌的那一刻,他們的合作關係成型了。

在一個天氣明媚的下午,菲兒準備帶著羅峰上路,當她穿過自己的庭院,來到臥室裏並沒有見到羅峰的時候,她舔著嘴唇笑了笑,她以為羅峰背著她逃跑了,不過,她相信他們最終還會遇見的,想到什麽的她走出臥室,踩著小碎步消失在了花園裏。

此刻的羅峰有些無語,他隻不過是晚上趁菲兒不注意,偷偷溜出去想喝杯酒而已,結果在回來的半路上,就被裁決之地的士兵給抓了,抓他的理由是他吃包子被付錢,還經常裝扮智力障礙者嚇唬小孩兒,最後連就在酒館打工的合同都沒履行完,就跑路了,害得酒館老板被一名惡人給殺了。抓他的理由很充分,任由羅峰怎麽說,都無濟於事,他最終被士兵抓了,並被關在了地牢裏。

當羅峰站在冷風習習的地牢之中望著鐵欄外已經走遠的士兵時,他感到一陣嗚呼哀哉,他開始懷念起菲兒那座豪宅裏柔軟的沙發和床,他開始悔恨自己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行為,正在他抓著自己的頭發“哐當,哐當”的撞擊鐵欄時,一聲渾濁中帶有渾厚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年輕人,不要慌張,總有機會逃出去的。”猛地在幽暗的地牢裏聽到一個聲音,羅峰被嚇得不輕,他驚魂未定的站立不動,在聽到這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朵時,他才緩了過來,原來真的有人再對自己說話。

穩定心緒的羅峰注意到,聲音的主人是一名老者,他已經被打入地牢20多年了,他曾被萬人敬仰,他曾是一位被人擁戴的國王。雖然羅峰覺得老者再吹牛,但耐不住寂寞的他依舊安心地做了一個乖寶寶,中途並未打斷老者的自言自語。

從老者後來的話中,羅峰得知,老者的名字叫—羅羽,別說,還跟羅峰是一個本家,羅羽講述了自己輝煌的一生,聽完,羅峰總結出一句,那就是“no做no die, why you try ”,從老者話語裏,羅峰深知了不作死就不會死,老者能活到現在也是運氣好。

原來,羅羽曾是一名貴族的兒子,這名貴族子嗣無數,因為羅羽從小天資卓越,所以備受貴族喜歡,本來家族產業要傳給羅羽的,一旦羅羽掌控這名貴族的勢力,那麽他將成為罪惡之都最年輕的掌權者之一。

可沒想到,羅羽像是突然入了魔一般,秘密的成立了反叛組織,並成為首領,他要推翻罪惡之都城主的統治,他要成為新的國王,一名小小的貴族已經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積蓄多年,終於發生了戰爭。

這次戰爭曆時10年,老城主被活活耗死,新城主在失去妻兒的怒火之下,聯合罪惡之都之外的勢力,終於拿下了羅羽,被抓之後的羅羽曾經親自見證了戰爭的殘酷,他看到了太多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新的城主之所以沒對他直接施以死刑,就是為了用時間折磨他,並讓羅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

聽完羅羽的故事,羅峰感到一陣陣的不可思議,他竟然和一個殺人狂魔待在一起,想到戰爭,他仿佛想到了屍橫遍野的恐怖場景,最後羅羽說了最後一句話,他說“死亡是每個人的宿命,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輪回,如果要想知道自己的使命,那麽必須知道自己是誰。”說完這句話,羅羽的聲音消失在了幽深的黑暗裏,而羅峰聽了隻是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第三天的下午,士兵突然走入了地牢,他們押著羅羽和羅峰一起走出了地牢,當看到地牢外的光明時,羅峰才看清羅羽的樣子,銳利的眼神,鷹鉤鼻,濃密的白胡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桀驁不馴讓人過目不忘。他們之所以要被押解出來是因為,羅峰要和“毒株女皇”一起進行審判,而羅羽要實施絞刑。

心裏想著難道菲兒到了裁決之地,想著自己為什麽要和她一起進行審判的時候,羅峰首先看到了在自己麵前,被活活絞死的羅羽。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死人的羅峰見怪不怪,但他還是被刺激的內心彼此起伏,過去幾天,和自己聊天的老者就這樣,他突然有點感歎生命的弱小,他莫名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金蝶,還有那些機械生命。

興許,生命的終結就是死亡,精神與意識的永恒存在,隻是加速宇宙的衰老,莫名的,羅峰的腦海裏蹦出這麽一句話。

正在他對著已經死去的羅羽的屍體發呆時,不遠處傳來一聲聲喧鬧的聲音,原來毒株女皇突然暴走,她竟然直接幹預了審判程序開始四處殺人,搬來扣押羅峰的士兵收到這個消息後把羅峰扔到了一邊,也朝著人群喧鬧的方向跑去,看到所有人都漸漸消失在自己身邊,羅峰看了看沒有被束縛在一起的雙手和雙腳,他突然覺得有些夢幻。

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閉目想了想之前和菲兒在一起看到的裁決之地的地圖,睜開眼後猛地拔腿就向記憶裏的地方跑去。當他到了裁決之地的後院裏的地下室入口,果真入口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欣喜若狂的他快步鑽進了地下室的入口之中,隨著深入,很快他就來到了地下室,結果他看到地下室擺著幾口漆黑的棺材,在他目瞪口呆中,一個棺材的蓋子突然被推開,一雙白皙的小手扶著棺材的邊緣慢慢探出身來,結果羅峰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會忘的女人—毒株女皇,菲兒!

正在羅峰吃驚之際,發現來人的女人飛快地從棺材裏起身跳下,她拿起隨身的匕首衝向了羅峰,說時遲,那時快,迅速躲避之後的羅峰開始和棺材裏的菲兒戰鬥在了一起。在一份打鬥之後,羅峰感覺眼前的這個菲兒有點奇怪,戰鬥力明顯不如從前,在他開始懷疑的時候,隨著地下室通道裏傳來嘈雜的聲音,女人急了,她揮舞著匕首猛地向羅峰的前胸刺去,在羅峰瞪大的雙目中,他在躲避的過程中,腳下一個趔趄,雙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一個錯身,匕首刺入了女人的腹部,在一陣鮮血狂飆之後,女人轉身瞪大了雙目,她死死地盯著羅峰,好像是要記住仇人的樣子。

而已經聽到過道裏聲音越來越大的羅峰迅速地抬起了一口棺材的棺材蓋,自己麻溜地躺了進去,當他關好棺材板,視線裏是一片黑暗之時,他看到棺材裏漸漸泛起一股溫和瑩潤的光,它包裹著自己,羅峰知道他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在他心裏悲戚自己殺了人,情緒莫名的時候,他隱約聽到從棺材外麵傳來的聲音,那聲音讓他震驚到掉了下巴。

“怎麽回事,這裏怎麽還有一個毒株女皇?!”外麵是士兵們的議論聲,而棺材裏的羅峰剛剛聽完這句話,就慢慢地消失在了棺材裏。

羅峰很難想得到,他遇到的菲兒隻是另一個世界的菲兒,他們同為時空穿越者,都為了各自的使命,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而正在裁決之地戰鬥的菲兒,她是羅羽的貼身侍女之一,因為從小被羅羽收養,為了複仇,她成了毒株女皇。

她要反抗罪惡之都,她要證明,拋開權利,人人平等,奴隸和平民貴族一樣,都可為人,而不是被誰定義為壞人或者好人,亦或者下賤的奴隸!

隻不過這些,已經陷入昏迷的羅峰自然已無從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