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副主任科員的少揚開始忙碌起來,因為科長休了產假,現在科裏隻有他一個人。又趕上省裏下發了掃黃打非的文件,下邊要開展的幾次集中行動,就都落。

此時的少揚既要扮演爸爸的角色,又要扮演科員下屬的角色,還得像科長一樣處理科室的事務!

自從上次和小美一起遊了公園,特別是再次見到還有賣草莓冰冰爽的時候,少揚有點後悔當初自己拒絕了小美。

如果還有機會,自己一定將小美緊緊抱在懷裏,少揚心想。

這天下班之後,走出大樓,看見小美也走出來,他迎了上去。

“小美,一起走一走吧。”

小美沒有說話,其實此刻的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少揚是因為怕她的家庭難以接受他而拒絕自己,那何不讓她走進自己的家庭,去跟她的爸爸媽媽認識一下?她相信自己的父母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

“好啊,一起走吧,對了,恭喜你成為副主任科員,也算升官了啊。”

小美有點半開玩笑地說。

同事們都陸陸續續地往外走,都是有說有笑的。上班的人就是這樣,特別對於職位低的人來說,下班回家就是最大的幸福。

麵對小美,一直以來,少揚的心情很是複雜,內心深處,他是愛小美的,小美可以說就是自己夢中情人的現實寫照。

但是麵對世俗的枷鎖,少揚多次退縮了,他想大膽地去愛,可是又缺乏十足的勇氣。

“少揚,你騎車帶著我吧”小美望著少揚深情地說。

這個表情讓少揚的眼睛四處躲閃,他不敢看小美,好像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對不起小美一般。

“好,我帶你。”

說著少揚將自行車從小美手中接過來,小美在後座坐好之後,他騎了起來。

曾幾何時,也是這輛自行車,少揚載著小美去了紅頂花園,第一次見到了小美的家,那時候他們的關係是那樣的好。

他們轉入一條偏僻的小巷的時候,突然前方出現一輛車,猛地開了過來,少揚猛地一刹車,瞬間自行車倒在了地上。

眼看小美也要摔在地上的時候,少揚猛地撲過去,接住小美,讓她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四目相望,滿眼柔情,那一刻,少揚明白,小美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內心,自己是離不開小美了。

小美咳嗽了兩聲之後,爬了起來。

“我沒事,你還好吧。”

少揚這才感覺自己的胳膊很疼,他抬起胳膊一看,血不斷地往下流。

小美趕緊從兜裏掏出自己的手帕,護在了少揚的胳膊上,又從頭發上取下自己的頭繩包紮了一下,很是利索。

少揚望著手帕,望著小美的表情,有著深深的感動。這塊手帕就是他們一起去梨山縣時小美替他擦眼淚的那塊手帕。

“你手帕弄髒了。”

“沒事啊,一塊手帕而已,好在能幫你暫時止住血了!”

“去我家吃飯吧。”

最近幼兒園有了校車,思琪可以自己回家了。打開門,思琪看到少揚胳膊上的血跡,小家夥很是傷心地說。

“爸爸,你流血了,疼嗎?以前我的小手指破了,媽媽都會給我吹一吹,我也給爸爸吹吹吧。”

看著她天真可愛的樣子,少揚和小美都笑了。

“沒事的,爸爸不疼,你隻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

隨後小美說:“思琪餓了吧,阿姨給你做飯吃好嗎?”

“好啊,好啊,我還沒吃過阿姨做的飯。”

這是小美第一次走進少揚的家,她的第一感覺就是怎麽這麽小。

是啊,少揚這個公寓七十多平米,除去公攤麵積也就剩下五十平米的使用麵積,怎麽能跟自己家的豪宅相比。

“房間挺小的哦。”小美說道。

少揚聽到小美這麽說,他說道:“人的腸道總麵積有兩百平方米,我住的地方還沒有屎住的地方大,我還不如去屎!真是生不如屎啊!”

聽到少揚這麽說,小美再次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你真幽默,別說的這麽粗俗,房子雖小但很溫馨,我很喜歡。”

隨後小美走進廚房開始忙活起來,少揚也走進衛生間洗了洗胳膊上的血跡。

這一頓飯他吃得很香,很愉快。吃完飯後小美想收拾碗筷拿去廚房清洗,少揚立馬奪了過來,看著她嬌嫩白皙的纖纖玉手,平時在家肯定都是養尊處優。已經做了一餐這麽好吃的飯了,就別讓她再去洗碗了。小美雖然不象少揚想的那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從她會做飯就看得出來了。但是最終拗不過少揚,隻能是幫忙抹了抹桌子,清掃了一下衛生。

天已經黑了,整個濱海市燈光閃爍,盡顯她的繁華與美麗。

小美要回去了,少揚讓思琪自己看電視,他陪著小美下了樓。

再次走到上次小美跌倒的地方,少揚心中顫抖了一下,如果一切還能挽回,此刻的他絕對會緊緊地將小美抱在懷裏。

小美走到這裏也想起了那個夜晚他們的對話。

少揚能看到她的眼中閃著淚花。

他不再猶豫,走向前去,抱住了小美,她沒有動,溫柔地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他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小美的嘴唇是那樣的柔軟、濕潤,而少揚似乎也迷醉其中,貪婪地吻著她,吸吮著她嘴裏麵甘甜的蜜汁。接著,他們的舌頭互相纏繞在一起,她的小舌頭柔滑、細膩,讓少揚欲罷不能。

“為什麽?”一吻結束後,小美紅著臉望著少揚說道。

少揚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上次那個雪夜你也知道,我還在居委會待著,隨時有被踢出公務員隊伍的風險,都不穩定。其次是我自己自卑的心理作祟,通過這段時間的思考,特別是亞敏姐離去,我明白人的生命是那麽的脆弱,我應該大膽地去追求我想要的一切,不能讓自己後悔。”

“那你可知道當初我的心情?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是第一次真正愛上一個男人,卻被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聽到小美的話,少揚也感到很自責,怪就怪當初自己的處境很糟糕,自己內心很自卑,特別是那堵牆。而現在的自己已經不一樣了,工作上基本穩定,可以放心地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管他什麽高幹子女,農民的兒子,既然想愛,就大膽地去愛。

“我錯了,小美,我愛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說完他又緊緊地將小美抱在懷裏。

小美聽到這句話,眼睛瞬間濕潤了,很滿足地閉上了雙眼,靠在少揚的肩膀上。臉上是那樣的滿足,那樣的開心,那樣的甜蜜,仿佛還陶醉在剛才的熱吻中。

他們緊緊地擁抱著,路燈那柔和的燈光輕輕地照在他們的身上,又在地上投射出淡淡的影子。

剛剛互相表明心跡,正是難舍難分的時候,小美還不想回去。於是他們坐了下來,相偎相依,像所有的戀人一樣。

周圍很安靜,並沒有其他人來打擾,夜晚清涼的風輕拂著臉龐,很涼爽,很舒服。

小美把頭靠在少揚肩膀上,眼睛望著天上的星星,在無邊的蒼穹裏有無數的星星閃耀著。它們像是一雙雙狡黠的眼睛一樣看著幸福地依偎在一起的他們。她雙眼迷離,神思恍惚,思緒似乎已經飄到了遙遠的星空。

少揚盯著小美,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美人兒現在是自己的了,市政府那幫子男人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嫉妒死。

少揚默默的在心裏祈禱,祈禱上蒼讓小美永遠陪在自己身邊,哪怕赴湯蹈火,哪怕遇到千難萬阻自己也決不放棄小美。

小美眨了眨眼睛說:“少揚你知道嗎,廖部長所說的你的缺點,也正是你吸引我的一麵,你心中那一種強烈的正義感和對生活的熱情,我喜歡!”

少揚理解小美的意思,所以內心一陣激動。

隨即小美又喃喃地對他說:“少揚,你說,天上真的有神仙嗎?”

少揚笑了笑,說:“也許有吧。”

“你說,他們會不會都住在那些星星裏麵啊?”

“也許會吧,因為嫦娥姐姐都是住在月亮上的。”

“要是我也能住在那些星星裏麵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少揚輕輕一笑,說:“你想住在星星裏麵啊,我帶你去啊。”

“你又不是神仙,怎麽能帶我去呢!”

“我不是神仙,但我是王子啊,王子當然可以帶著公主飛到天上去。”

“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們就再帶一個小公主,一家三口一起去。”她很開心地笑著。

“要是我們永遠都這麽年輕,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一起看星星,永遠都是這麽快樂,沒有悲傷和痛苦,你說,那該有多好啊!”她喃喃地細語,在少揚耳邊輕輕地回**,是那樣的美妙動聽。

少揚望著亮晶晶的星星緩緩地說:“是啊,要是時間能停止就好了,那我們就能永遠相偎相依地看星星了。”

對少揚來說,這不是他的初戀,對小美來說,這卻是她的初戀,因為她說過,她從來沒有談過朋友,她真的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子。

她現在終於有了男朋友,她喜悅的心情難以用語言來表達的,她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幸福當中。少揚坐在小美的一旁,小美依靠在他的肩頭,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觸摸著她柔軟的肌膚,這一切都讓少揚意亂情迷。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八點多了,但是他們誰都不想走,真想永遠都在這個椅子上待下去。少揚提醒她該回家了,她輕輕地嗯了一聲,躺在少揚的懷裏,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賴在主人身上不肯動。

隨後她撒嬌地說:“不啊,我不想走,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離開你。”

少揚朝她眼睛上麵輕輕地吹氣,她忍不住癢,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少揚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乖,聽話啊,咱們走吧,你回家還有那麽遠的路,太晚了不安全。”

“好吧。”小美撅著嘴很是可愛地說。

自行車在寬闊的街道上飛奔,小美緊緊地抱著少揚的腰,任憑風吹到他的臉上,吹亂了少揚的頭發。他覺得,他現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到了小美家門口的時候,少揚心中還是顫抖了一下,那道牆還是一直堵在他的心裏,現在雖然小美接受了自己,可是那道牆裏邊的人是什麽態度呢?

小美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她說:“別多想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們的感情成熟了,我就帶你去見我家人,我相信我爸爸媽媽不是頑固不化的人。”

少揚能看得出小美的真誠,隻要兩個人相愛,少揚相信任何人都拆散不了他們!

其實曉懶和小美的差別就是曉懶是純真的可愛,而小美既有成熟的美,又有她嬌柔可愛的一麵。不僅如此,高貴的氣質,還有嚴謹的政治素養,這當然是因為小美家庭的政治環境所養成的。

所以少揚愛上小美是很正常的。

第二天早上六點左右,天已經亮了,少揚還在迷迷糊糊地睡著,突然床頭的手機響了,少揚拿起來一看,是小美發過來的短信,一看到她的名字,少揚的心中就是一陣甜蜜。

“親愛的,起床了嗎?”

少揚很喜歡這種感覺,大清早有人給你發信息,這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他很快地回複道:“還沒呢,寶貝,你起床了嗎?昨晚失眠了,想你啊,睡不著啊!我現在頭還是暈乎乎的呢。”

很快她也回過來了,說:“我也沒起床呢,我也失眠了,也是想你啊,剛才終於睡著了一會兒,但是沒多久又醒了,好困啊,我還想睡呢,**真舒服啊!”

沒想到她也失眠了,看來兩人昨晚確定關係,她是真的很開心。於是少揚又回道:“那你再睡一會兒吧,我也要多睡一會兒。”

她回道:“嗯,知道啦。”

哎,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和所愛的人發一些暖昧的短信,彼此問候,彼此關心,感覺真的很美妙。

發完信息,少揚一看思琪,見她像一個奇妙的小天使,睡得很安靜,很香甜。她睡覺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雖然和小美才分開了一晚上,但是卻覺得好像過了一萬年那麽漫長。

此刻大家會感覺到我們的小美跟少揚在一起之後和之前上班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甚至少揚都變得非常不一樣。其實對於一個女孩來說,她隻有在自己喜歡的男生麵前可以變成女生,其它時候也要像一個爺們兒一樣去奮鬥。而對於男生來說,麵對自己心愛的人,他也會無意中變的溫柔!

隨後的一段時間裏少揚和小美都感受著愛情的甜蜜美好。在市委工作的時候他們是朋友同事,但到了周六日他們是一對快樂的情侶。

這天少揚下班回家,在鴻起順買了點牛肉,走到小區時天已經快黑了。他看到樓底下有一塊木板,上邊隱約寫著字,好奇心驅動,少揚就想過去看看寫的啥。因為是傍晚,陽光較暗,他得走進了才能看到,於是他又往前走了幾步。

還沒來得及看到木板上的字,突然從樓頂上掉下一塊磚頭,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雖然偏了,但少揚的頭也頓時就流了血,他倒在地上,趴在那兒,迷迷糊糊中看到木板上竟然寫著:“樓頂有磚石危險,請勿靠近!”

看到這兒,少揚罵了句“奶奶的!”,然後立馬沒了知覺,暈了過去。

等到少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家裏了,思琪、小美、曉呆正坐在床邊。

原來他暈倒後,被路過熟識的鄰居發現了,就把他送到了家中,然後叫來醫生給他進行了包紮治療。

醒來後少揚憤憤地說:“飛來的磚頭,太倒黴了!”

曉呆說:“沒事,你中彩了,說明你今年要有好運哦。”

“靠,那回來我也給你整一磚頭得了!”

小美聽到這生氣地說:“幹啥啊你們倆,一醒過來就開始拌嘴。”

這時,小思琪撅著嘴,眼含淚花地撲了過來。

“爸爸,你沒事吧?”說著她趴在了少揚的身上。

少揚撫摸著小思琪的背說:“爸爸沒事,思琪真疼爸爸。”

就是皮外傷,縫了三針,流了點血,回家休養一周就會沒事的,小美頓了雞湯,端給少揚喝,少揚卻沒什麽胃口。

小美說:“你啊,我跟你說,喝不下去也得喝,來,乖,我喂你。”

曉呆聽到這兒說:“哎呀呀,忒肉麻了,你們不是刺激我嗎?我先走了啊,少揚好好休息。”說完跑了出去。

看到曉呆走了,小美也趴在少揚的身上,淚眼汪汪地說:“擔心死我了,你去看那個該死的牌子幹啥。”

少揚一邊撫摸著她的秀發,一邊撫摸著小思琪,這可以說是他的兩個寶貝兒。

“這不就是好奇害死貓嘛。”

這一天小美沒有回家,留在少揚家中照顧少揚。

晚上十點的時候少揚對她說:“今晚別回去了,就住我這兒吧。”

小美眼睛裏有一種興奮的光芒,但隨即又害羞地說:“住你這兒?”

“怎麽不行啊,我的床那麽大,多一個你也能睡啊,我這也有傷,你也好照顧一下唄。”

她臉上帶著紅暈,很溫柔地說:“那我先說好了,你不準欺負我。”

少揚笑著說:“嗯,我聽你的就是,既然你在這睡,就別讓思琪攪和在裏麵,還是讓她去另外一間吧。”

“不行,思琪要和我們一起睡,要不我沒安全感。”

小思琪聽到這也說:“不要,我要和爸爸阿姨一起睡。”

並摟住了少揚的脖子。

少揚沒有辦法也隻能答應了。他們三人洗漱之後躺在**,小思琪躺在了他們的中間,一種幸福感立馬在少揚的心中升騰。

少揚講了一個故事給思琪聽,不知覺她就睡著了。

隨即少揚起身將思琪抱到了另外一間臥室,自己又回來了。

昏黃燈光下的小美,顯得更加嫵媚動人,她柔美的身軀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緊緊地吸住了少揚的雙眼。

她的臉蛋美麗而又清純,皮膚白皙光滑,微微凸起的胸部,纖細的腰枝,翹翹的臀部,不由得少揚熱血憤張,他一下子就抱緊了她,灼熱的嘴唇向她的唇貼了上去。

“壞蛋。”小美嬌羞地說了一句。

但隨即小美的玉手緊緊勾住了少揚的脖子,不停地回應他的親吻,他們都喘著粗氣,像兩團火焰一樣燃燒著。

可是少揚最終還是停止了,他真的想把這美好的一切留在新婚之夜。

小美把頭埋在少揚的胸前,有些激動,有些不好意思。

“在我的心目中,你永遠不會改變,你永遠都是我心愛的女孩兒,是我純潔的公主!”

她聽了很高興,開心地笑了。

小美又很溫柔地說:“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我喜歡女孩兒,女孩兒聽話。不過隻有男孩兒才能傳宗接代,你還是先給我生個男孩兒吧。”

她輕輕一笑,說道:“嗯,現在有思琪了,那我以後給你生個兒子吧。”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他們相擁著睡去。

郭程程在石天磊的幫助下調到了濱海市經濟開發區辦公室工作,這樣的話,秘書科現在隻剩下小美自己這個副科長。可是小美目前工作的年限還不到四年,所以不能提拔為科長,隻能以副科長的身份主持秘書科工作。

但秘書科不能隻有一個人,廖部長征求了少揚的意見,問他願不願意回到秘書科,少揚還是拒絕了。雖然調到秘書科可以天天見到自己喜歡的人,可是那樣的話他們的關係遲早會露出馬腳,其次工作起來也很不方便。

看少揚態度這麽堅決,廖部長隻能向組織部再要一個人,少揚本想跟廖部長說說把曉呆調過來的,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市委組織部副部長趙年竟然會將綜合執法局第五大隊隊長王誌國調了過來。

廖部長當然很不樂意,但是組織部的調令已經下了,他也沒有辦法。

原來王誌國是趙年的表侄。

少揚對王誌國當然是有所耳聞的,去年就是他帶人砸了曉懶的煎餅攤,當王誌國來報到的時候,少揚就偷偷的告訴小美要小心這個人。

王誌國是穿著一身綜合執法的衣服來到宣傳部報道的,副部長陳麗娟帶著她來到了秘書科。

“小美,這是王誌國,原來是咱們綜合執法局的幹部,以後就在秘書科工作,歸你領導,你們要好好相處。”

王誌國抽著一根煙,奸笑著對小美說:“粥科長,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說完他的眼睛就不斷地在小美的身上掃來掃去,弄得小美一陣不舒服。

“沒事的,以後在一起工作就互相照顧吧。”

陳麗娟拍了拍王誌國的肩膀說:“王誌國啊,好好幹,你很有前途。”

王誌國解開了自己上衣的紐扣,忽閃了一下說:“謝謝陳部長啦。”

隨後陳麗娟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王誌國在工作上還算比較老實,小美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

可是小美非常害怕他那雙眼睛,好像王誌國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十一國慶節的前夕,陳麗娟提議宣傳部的同誌一起聚一聚,大家也都很高興地同意了。

陳麗娟還特別強調這次聚會由她請客,陳麗娟向來是很摳門的,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少揚就想看來陳麗娟要有新動作了。

其實自從廖部長繼任宣傳部部長之後,陳麗娟就一直想著要離開這裏。她想去教育局當黨委書記,曆年來都有宣傳部副部長調到教育係統單位任書記局長的傳統,所以她在秘密運作著。

教育局主管全市的教育,那裏可比宣傳部肥多了,而目前正好教育局黨委書記被調走了,留下了這個空缺。

宣傳部也就是一個清水衙門,搞搞思想工作,抓抓掃黃打非。唯一比較實在的是管理著濱海電視台和濱海日報,比起組織部、教育局、衛生局,在油水方麵是真的差遠了。

而她要想調動隻能靠組織部副部長趙年,包括調王誌國來宣傳部,也是為了拉攏趙年。

可是矛盾再次出現了。夏大海今年已經五十歲了,可以說他是廖部長手下的一名幹將,這些年來,夏大海為了廖部長可以說是立下汗馬功勞,隨叫隨到不說,最關鍵他能摸準廖部長的心思,有些時候廖部長還沒說出來的事,他就已經想到了。

目前夏大海還是個副處級,再不提拔真的沒有時間了。

其實廖部長很想找個機會,找個正處級的位置把夏大海調過去,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當他聽說有了教育局黨委書記這個空缺的時候,他就想到要把夏大海安排過去。

廖部長當然舍不得夏大海離開,多虧去年把周旋提拔了上來,夏大海要是走了的話,周旋經過一年的鍛煉基本上也可以挑起夏大海的這攤活兒了。

當陳麗娟說今晚要請客的時候,廖部長就明白是什麽事了,他推辭說最近不舒服不能參加,讓宣傳部其他同誌去吧。

水晶宮飯店豪華的泰山廳,一個碩大的桌子擺在中間,整個包間內有沙發,有獨立衛生間,很是氣派。

宣傳部所有人員坐在了一起,少揚故意跟小美坐對麵,挨著李強坐了下來。

這樣既可以能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又可以和李強聊聊天,拉拉關係。

而王誌國緊挨著小美坐了下來,少揚看到後有點不爽。

此刻的李強是非常的謹慎小心的,畢竟他現在在廖部長眼裏是一個不尊重領導的人,所以少揚能跟他很熱乎的說話,他感到很是感激。

飯菜上來之後,陳麗娟端起酒杯說道:“同誌們,前一段時間大家辛苦了,今晚我們聚會,就不分領導和下屬,我們都是朋友,大家盡情地吃。”

說完報道科科長王進帶頭鼓起了掌。

幾杯酒下肚,大家還是很拘束,並沒有感到輕鬆。

陳麗娟為了打破這種尷尬,主動提出自己講個笑話。

少揚聽到她這麽說,心想:“你個老娘們難道也要講黃色笑話不成?”

嘿!還別說,她真講了!

陳麗娟緩緩說道:“那天我看聖火傳遞現場直播,電視采訪一位女火炬手,問感覺如何,她氣喘籲籲地說:感覺太短了,但很興奮。有點不滿足,很希望再來一次。這話說得挺好的,很真實,很感性。”

說完所有人都附和著笑了起來。

報道科王進說:“經典經典,我也來一個吧。”

隨後他說道:“女領導夜歸,突被兩男架上車,一男威脅說:‘老實點,劫色的。’”

女領導聞言笑罵道:“他爹的,這麽愉快的事,搞得這麽緊張,嚇死了,我還以為被雙規了!”

王進講完,自己便樂了起來,然而大家並沒有買他的賬。再看看陳麗娟,明顯地臉色不好看了,他也很是納悶。

此刻的陳麗娟滿頭腦裏想著如何當上教育局黨委書記,而王進卻講了一出女領導被雙規的笑話,她能高興嗎?

為了打破尷尬,王進連忙說:“夏部長來一個吧,夏部長講的好聽。”

而今天晚上的夏大海卻出奇地沉默,他很是斯文的擺擺手說:“不了,不了,我腦子裏還真沒有這些東西!怕講了出來不好笑壞了大家的興致。”

陳麗娟也隨即緩了過來,畢竟今天自己做東,不能掃了興,她端起酒杯說:“來,我敬大家一杯!”

說著大家又全部舉杯喝了下去,在職場別看是女同誌,基本上都能喝幾杯。

在宣傳部唯獨小美不喝酒,周旋、郭程程都是能喝酒的老手。

一直不說話的王誌國舉起酒杯對著小美說:“粥科長,我敬你一杯。”

說完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小美。

小美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少揚,然後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會喝酒。”

“職場女人哪有不會喝酒的,來,喝了,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給我麵子。”

小美沒想到王誌國會這樣,但又不能跟他較勁,於是小美說:“這樣吧,我喝兩杯可樂,以此代酒,平時我喝可樂都會醉的。”

王誌國笑著說:“粥科長真有意思,好吧,好吧。”

說完王誌國將一杯白酒喝了下去,小美連喝了兩杯可樂。

此刻的陳麗娟似乎發現了王誌國對小美別有用心。

於是她說道:“小美和王誌國都是單身吧,我感覺你們倆挺合適的,要不要我撮合一下你們。”

聽到這句話,小美感到很是反感,少揚聽到後心裏也是恨得牙癢癢!

王誌國笑著說道:“陳部長,你是好意,我還真有這麽個意思。”

王誌國有點厚顏無恥了。

小美聽到他這麽說,她緩緩說道:“您是組織部趙部長的表侄,恐怕我高攀不起啊!”

“別這樣說,隻要粥科長你願意,我們明天就結婚。”說著甚至用手去摟小美的肩膀。

小美一下躲開了。

一圈人都笑了起來。

此刻的少揚心情如萬馬奔騰,很是氣憤,他真想上去揍王誌國一頓。

其實小美是真的不適合職場,如果不是她爺爺和爸爸都是軍官,她是很難在職場呆下去的,如果說職場是淤泥,而我們的小美就是淤泥中的荷花,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飯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陳麗娟再次舉起酒杯說道:“同誌們,感謝你們這些年在工作上對我的幫助,我謝謝你們,組織上可能要給我安排新的工作崗位了,過幾天要到我們部裏進行民主測評,還請大家支持一下!”

此時的陳麗娟並不知道廖部長想安排夏大海去當這個教育局黨委書記,在她心裏她認為隻要民主測評沒有太大問題,自己就可以順利調過去了!

大家聽到陳麗娟如此說,立馬明白了今晚這頓飯的意思。

夏大海立馬起身說道:“陳部長您放心吧,我們都會全力支持你!”

陳麗娟看到夏大海這麽說,她緊緊握住夏大海的手說:“大海,還是你了解我,我就是想換個地方,能夠為人民多做點事情。”

聽到這句話,少揚幾乎要吐了。

夏大海很是深情地說:“陳部長,你就是我的親姐姐,咱們還分彼此嗎?”

然後夏大海又對其他人說:“宣傳部的同誌們,大家一定要鼎力支持陳部長,來,幹了!”

說完所有人起身將杯子中的酒喝了下去。

而此刻少揚突然感受到了來自王誌國的威脅,他在明目張膽地追求小美,這個陳麗娟也在幫著他。

這場聚會一直到夜裏十點多才結束,大家都喝的醉醺醺地回去了,而今晚上夏大海和少揚都喝得不多。

要分開的時候少揚用手機給小美發了條短信。

“去下瓦房地鐵站見麵!”

所有人都在水晶宮飯店門口分開了,少揚當然不能和小美一起走,這時王誌國又來到小美的身邊。

“粥科長,我帶你一程吧!”他滿臉笑容,一身的酒氣。

“不用了,謝謝你,我打車就可以了。”

這時正好一輛車租車過來了,小美連忙上車離開了。

此刻的王誌國心想,你高傲什麽,不就是有個當軍官的老爹嗎?市政府這麽多人沒把你拿下,我就不信我不能!我想要的,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少揚也跟夏部長等人告別打了一輛車離開了。

十多分鍾的功夫,少揚來到了下瓦房地鐵站,遠遠的就看到小美在那裏等她了。

一見到少揚,小美就迎了上去。

他們手拉著手朝著河邊走去,過了河就是濱東區。

“少揚,我們公開我們的關係吧,大不了我換一份工作,我早就不想在這烏七八糟的地方待下去了!”

小美楚楚可憐地說。

看到她的樣子,少揚也是一陣心酸,小美確實不適合職場,但她適合什麽呢?私企?創業?哪一樣工作都不容易,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酸苦!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和矛盾,除非你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見人。

就算是一個家庭內部,父親和兒子,母親和女兒也不可能一直和和氣氣!

“小美,再忍一忍好嗎?等我當了科長,我們就公開。”少揚有點底氣不足地說。

小美能夠明白少揚話的意思,他還是怕她的爸爸媽媽不會接受自己。

“你當上科長,按照年限至少還需要三年,除非你再一次被破格提拔,你以為你還會再一次收養一個孩子,跳水救一次人嗎?”

小美說的是實話,剛入機關的公務員,升為副主任科員或者副科長,是需要過了試用期三年的。副主任科員、副科長升科長還需要三年,除非破格提拔!

“好,那就等過了年!我們就公開我們的關係!”

“恩”

“提防王誌國,記住要提防王誌國,我今天真想揍他一頓。”少揚再一次提醒小美。

但是小美並沒有在意,她的警覺性告訴自己,應該提防王誌國的不是自己,而是少揚。

“這句話你自己也要記住,你也要提防他,並且千萬不能衝動。”

隨後他們走到海河邊的椅子旁坐了下來。

少揚緊擁著小美,撩起了她的秀發,輕輕地說了一聲:“我愛你。”

小美的喜悅心情難以用語言表達,她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幸福當中。對於女人來講,“我愛你”三個字真的是他們最喜歡聽的語言,哪怕聽一萬遍都不會煩。

她又深深地往少揚的懷中鑽了鑽。

此刻的少揚真的是再次找到了真愛的感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幸福感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有一種眩暈的感覺,仿佛自己是在一個美麗的夢中。

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這一切都讓少揚意亂情迷,讓少揚情不自禁,不斷地撩撥起隱藏在他體內的原始的衝動。

很自然,他們忍不住吻了起來,輕輕的,慢慢的,讓彼此的心漸漸地融為一體。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夜越來越深了,少揚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十一點多。

他搖了搖小美的身子說道:“走吧,走吧,再不走你爸真開坦克來找你了。”

她閉著眼睛,動了動身子,撒嬌地說:“不啊,我還不想回去怎麽辦?”

少揚忍不住笑了起來,真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兒。他又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乖啦,明天還要上班呐,走啦,回家吧。”

“好吧。”隨後她又一個香吻印在少揚的臉上。

“少揚,明天周六我們出去玩吧?”她明媚的眼神望著少揚,是那樣的柔情,那樣的美麗。

現在是秋高氣爽的日子,確實應該出去走走,小思琪除了上幼兒園也一直憋在家裏,上次帶她去水上公園劃船,她高興極了。特別是最近幾天,她嚷嚷著問少揚她媽媽什麽時候回來,弄得少揚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輕輕一笑,想了想說道:“你去過大悲禪院嗎?”

“當然去過啊,去年跟我媽媽去了一次。”

“那我們去大悲禪院吧,我有好久沒去過了,而且思琪沒有去過,我想帶思琪去看看,順便爬爬山。”

“那好啊,我也好久沒去了,明天天氣好,去逛逛正好。”

隨後他們又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八點在大光明橋見麵,之後看天也快黑了,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少揚將思琪打扮的很漂亮,一身連衣裙,小辮子紮了起來,腳上一雙小皮鞋,看上去就像一個小小的芭比娃娃。

再看看小美,她穿著白色襯衫,露出了細膩白皙的脖頸。下麵是黑色短裙,一雙大腿修長而又性感,少揚突然發現,小美今天特別的漂亮,特別的迷人。她美麗的臉龐是那樣的純潔,絲毫不沾染塵世間的俗氣。盯著她小巧的耳垂,雖然沒戴耳釘,卻顯得更加的純樸,可愛,如果不是小思琪在旁邊,他有一種想上去吻一吻的衝動。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位於北部山區的大悲禪院,因為是星期六,人特別多,幾乎在寺院外邊就能看到裏邊不斷升騰的香火。

據說河海省及周邊省市的人都經常到這裏參拜。

站在禪院門口,少揚想起了去年的初秋,自己和韓小諾就是來到這裏,而現在韓小諾像風一樣不知去向,一種人生的感歎在心中升騰。

小思琪走在少揚和小美中間,小美牽著她的左手,少揚牽著她的右手,像真正的一家人那樣開心,那樣幸福,臉上都帶著最燦爛的笑容。

在寬闊的廣場上麵,有兩匹石雕馬,上麵有很多人正在照相。

小思琪一臉興奮地說:“爸爸,馬兒,馬兒,我也要騎馬兒!”

少揚笑著說:“好啊,你們倆都過去,我給你們照相。”

少揚見右邊的馬旁邊人稍微少一點,於是走過去等著,等別人拍完了他們再拍。

等了一會兒就輪到他們了,那馬是用石欄杆圍住的,少揚把思琪抱了過去,放在了石馬上,小美靠在了一邊,這是一部佳能照相機,是小美的,少揚自己是買不起的。

思琪對著鏡頭伸出兩根手指,做出勝利的姿勢,小女生都愛做這個姿勢,確實很可愛的,然後她滿臉陽光燦爛,很甜蜜地衝著少揚笑。

一按快門,哢嚓一聲,記錄下這美麗的一瞬間。一個是青春美少女,一個是天使小可愛,兩個人互相映襯,顯得更加美麗動人,真是絕了,如果把這張照片拿去拍賣,說不定會賺一大筆錢。

隨後又拍了幾張,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拍完,趕緊讓一邊,別人還急著要拍呢。

接著他們穿過那個小門,進到了裏麵。去過的人都知道,裏麵主要是一些佛殿,主要的活動就是燒香拜佛,許多人都是見到香爐就燒香,見到佛像就拜佛,空氣中香煙繚繞,熏得人都有點醉了。很多人把錢放進前麵的功德箱裏麵,接著雙手合十,閉上雙眼許願,然後彎腰,磕頭。

記得上大學那會兒,校團委組織學生幹部和部分老師去泰山旅遊,校黨委書記也參加了,見到寺廟很多是黨員的老師都想跪下來拜一拜,但一看到黨委書記那張拉的老長的驢臉,都不敢去拜。

那張臉是告訴所有黨員老師,要拜去拜馬克思,別在這裏拜。

到他們走出寺廟大門的時候,好多黨員老師都偷偷的跑回去拜祭。

小美拉著少揚的手說:“你要許願嗎?咱們也來許個願吧。”

少揚搖搖頭,拍了拍胸脯說:“你自己許吧,我是黨員!”

“少裝了,這裏又沒有人認識我們。”

於是她把五塊錢放進了功德箱,很鄭重地許了願,又恭恭敬敬地磕了頭,她的表情很安祥,很純淨,真有點心無雜念、一心向佛的意味。

等她許願之後,少揚問道:“許了個什麽願啊?看你那麽認真的樣子。”她嘟著嘴巴,用很可愛的聲音說:“秘密。我不告訴你!”。

少揚不由地笑道:“不告訴我是吧,等會兒我自己去問菩薩。”

“切,你以為菩薩是你們家養的啊,你問什麽它就說什麽啊!”

“那就算嘍,專門打聽別人的秘密,我還嫌累呢。”

“這還差不多,走吧。”她摟著少揚左邊的胳膊。

她幾乎把她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少揚的身上,真是有點粘人,看來這輩子要想甩掉她都是不可能的了。但少揚又怎麽會甩掉她呢,除非他是一個傻子。

少揚的右手還牽著小思琪,兩個人帶著一個小孩兒,有點情人不像情人,父母不像父母,感覺真是有點兒意思。

寶殿前麵有池塘,旁邊有高大的柳樹,青青的柳枝倒映在碧綠的水中,真是美極了。小美看到了水麵上的那座石橋,立即高興地說:“這個背景真好,有水,有橋,有柳枝,真是太美了!”她要求去石橋上照一張合影,然後叫思琪站在旁邊,又叫一個過路的年輕妹妹幫忙照相。

站在橋上,少揚學著泰坦尼克號宣傳畫的姿勢,她站在前麵,伸開雙臂,少揚站在後麵,抱緊她的腰,想象著正在天上迎風飛翔,哢嚓一聲響,一個美麗的瞬間便被記錄了下來。

最後,他們又轉回到大雄寶殿前麵,這兒有許多坐的地方,人們都在那兒休息。他們也在一個台階上坐了下來,小美坐少揚的左邊,思琪坐右邊。思琪這一路還算聽話,一直都是自己走的,沒有讓少揚背,看來她的小腿兒還是挺能走的嘛。

不過剛一坐下來,小美便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身上,她鼻子上有細細的汗珠,少揚聞到了她身上芬芳的體香,真的很是誘人,很讓人沉迷,讓人很是衝動。

小思琪幹脆趴在少揚的腿上打瞌睡,她們兩個人竟然都是那樣的可愛。

少揚拿著小美的右手仔細地看了起來,手指又細又長,白裏透紅,粉嫩粉嫩的,皮膚細膩而又光滑,摸上去很柔軟很細滑,總之就是非常的舒服。真是有點崇拜上帝了,竟然可以在人世間創造出這麽美麗的手。如果要愛上一個人,僅憑這雙手就可以成為愛的理由。隨後少揚從背上的包裏麵拿出了水、餅幹等東西,然後三個人開始吃了起來,吃得很開心。吃完東西,又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晃悠晃悠地往外麵走著。到了外麵,又買了三串佛珠,三人一人一串。

還沒走到外邊的時候,迎麵來了幾個穿袈裟的和尚。

也就在這時,小思琪說了一句:“爸爸,我累了,抱抱我。”

當少揚將思琪抱起來的時候,他想起了去年靜安和尚跟自己說的話。

“施主,你要有女兒緣了,要有個女兒。”

而現在小思琪就在自己的懷抱中,難道真的一切都是天注定!

不去想了,也許是靜安和尚故弄玄虛,一個人生兒子女兒的幾率都是百分之五十,也許他就是瞎蒙的!

他們離開了禪院,來到八角山,山林鬱鬱蔥蔥的。雖然是秋日,但依然生機勃勃,這倒更顯示出這片山林的獨特魅力,各種飛鳥不時地出現在他們麵前。

來到一片空曠的山崗,小美張開雙臂,麵朝大山,一邊笑著,一邊“啊,啊”的喊起來,聲音回**在山穀之中,一圈又一圈。少揚輕輕地從身後抱住了小美的腰,他們共同張開雙臂,叫喊起來。他們在彰顯自己的青春,在呼喚自己美好的未來,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