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下山的時候,迎麵過來個人,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保鏢似的人物,都戴著墨鏡,很是神氣!少揚定睛一看,這不是小抽嗎?
“大哥,你怎麽也來了?”少揚連忙打起了招呼。
小抽摘掉墨鏡,一看是少揚,很是高興。
“你丫的來這裏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開車就帶你們來了。”小抽很是不高興地說。
其實想起來也是,自己每當都是有事情要小抽幫忙,或者有事商量,才去找他,平時確實很少跟他聯係,自己真是疏忽了。
“我的失誤大哥,別生氣。”
“丫的,以後別這樣!”
小美笑著看著麵前這個戴著墨鏡,一身時尚打扮的青年,滿嘴都是丫的丫的,感覺很搞笑。
小抽也看到了小美在看著他笑。
“這是弟妹吧,很標致啊!你小子也太有福氣了。”
說著小抽一拳頭輕輕地打在少揚的胸脯上。
聽到弟妹兩個字,小美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也說了聲:“大哥好,早就聽少揚說起過你,多謝您對少揚的照顧,認識您很高興。”
“不敢當,不敢當,都是互相照顧,緣分。你是市委宣傳部的領導,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說完小抽又彎腰望了望少揚身邊的小思琪。
“這就是你說的小思琪吧,嘿,你丫的還養了個小美女,真有福,來大爺抱抱。”
剛剛滿三十歲的小抽一下當上了大爺很是高興,一下就將小思琪抱了起來。
“思琪,叫大爺。”少揚在旁邊教思琪。
“大爺好,大爺你好酷!”思琪笑著說。
“嘿,這丫頭還真有靈性兒,我喜歡!小青抓緊給我侄女一點兒改口費,給我弟妹一點兒見麵禮!”
聽到思琪叫大爺,還誇自己,小抽很是高興。
說著小青從包裏掏出一遝子錢,足足有一萬元,遞給了思琪,思琪拿著錢說:“老爺爺,錢上邊有老爺爺。”
思琪指的是錢上邊的毛主席。
說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隨即小青從兜裏掏出一張美容美體卡,全市的美容店通用的,遞給了小美。
“我就不用了,謝謝大哥。”小美不好意思要,再說她也不缺這個。
“大哥知道你不缺,你拿著,這是我的心意。”小抽說道。
聽到小抽這麽說,少揚說道:“大哥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
小美這才不好意思地收了起來。
其實今天是酷六集團五周年店慶日,小抽和小青於是上了山拜菩薩。
中午他們在山下的一家酒店吃完飯,坐上小抽的車趕回了市區。
路上,少揚發現小青今天話特別多,不是對著他,而是跟小美。
她們倆好像特別投緣,並且商定兩人第二天一起去做美容。
第二天一早小美和小青來到市區最大的美容中心麗人美容美體中心。說實話,這裏的美容技術比小抽的美容美體中心確實好不少。
小抽的主營業務是理發,不在美容美體上邊。
小青一直都挽著小美的胳膊,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小青也不再是平日裏冷若冰霜的樣子了,笑得眉眼彎彎,看得出來很高興。這二人就像許久不見的姐妹一樣,很是投緣。
小美做了個美體,減壓,小青做了個去角質,蒸臉的麵部護理。
兩個服務員一邊給他們做,一邊問她們要不要做一個“卵巢護理。”
聽到這句話,小美的臉立馬就紅了,而小青沒有說話。
可是給小青服務的是個男服務員,自從小美和小青進來,他就用色迷迷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們,一個勁兒地給小青推薦這個“卵巢護理。”
小青急了罵了一句:“丫的,我那裏很好,不需要護理,要做回家給你媽做去。”
那個男服務員聽完之後一愣,沒想到這姑娘說話這麽厲害,也不敢再推薦了。
剛做完護理沒多久,少揚打來了電話。
“小美,你們在哪裏?大可要來,一起吃頓飯吧。”
“我和小青剛做完美容,在小白樓商業街呢。”
“嗯,那你們去富祥酒樓吧,找個位子,我去車站接一下大可就過去。”
掛掉電話,小美和小青一起去了富祥酒樓。
今天這裏人特別多,都沒有包間了,好不容易她們在角落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小美先讓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二人邊喝邊等著少揚他們。
“你真美,我要是男人也絕對會愛上你的。”
聽到小青這麽說,小美不好意思地說:“哪有啊,我皮膚還沒有你的好呢。”
“主要是你身上的那種氣質,對女人來說氣質太重要了。”
小美怎麽也不會想到,在富祥酒樓的另外一個角落,王誌國正和幾個朋友的在喝酒。
從小美一進來,他們幾個人就盯著他們了。
王誌國此時已經喝得差不多,幾個人望著小美那邊的角落都嘿嘿嘿的笑著。
“老大,你看那邊那兩個美女,嘿嘿。”一個黃毛頭發說道。
王誌國側身看了一眼說道:“其中一個我認識,還是我的女領導呢。”
“兩個小妮子長得真俊,你看那小臉,好像一掐就能擠出水兒來,真想掐一下。”
“後邊那個我能天天見著,天天看她的小胸脯和大腿。”
“看有個屁用,你有本事去摸一把,調戲調戲?我看你不敢!”一個幹瘦的人說。
“這有啥不敢的?女領導我不敢,我還不敢調戲一下另外一個?”王誌國趁著酒勁兒說。
然後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起哄說:“我看你不敢,你別喝多了酒就吹牛。”
此時的王誌國確實是喝多了,再被這幾人說的話激了激,他說:“看我的,今晚就讓這娘們兒上我的床!”
說完王誌國端著兩杯酒走了過去。
小美一抬頭看見王誌國往這邊走過來,她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王誌國來到她身邊說:“粥科長也來吃飯啊。”
小美看躲不過去還是很有禮貌地說了句:“你好,是的。”
王誌國隨即又說:“粥科長,不知道這位小姐是誰,能否介紹一下?”
小美知道他說的是小青,於是她說道:“這是我朋友。”
“朋友?我看你們這麽親密不會是同性戀吧?哈哈。”王誌國一臉壞笑地說。
聽到這兒,小美很是氣憤,要拉著小青走。
“別走啊,這個妹妹,陪哥哥喝一個。”
王誌國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他的一隻手搭在了小青的身上,把一杯酒遞給了小青。
小青一把將王誌國的手推了下來。
“呦!小妞兒脾氣還挺大,不知道姑娘多少價碼,陪爺爺睡一覺怎麽樣?”
說著用手托起了小青的下巴。
也就在這時,黃毛兒看到王誌國過去並沒有遭到小青的反抗,一時興起他也走了過去,一手搭在了小美的肩膀上。
“小妞兒,今晚陪我吧。”
小美一把將他的手甩掉。
此時的小青一直在克製著不說話,她突然拿過王誌國手中的酒杯,一咕嚕喝了下去。
然後對著王誌國伸出了張開的手指,也就是五根手指。
“小妞兒酒量不錯,五百塊,還是五千塊?好吧,吃完飯就跟大爺走。”
小青突然一巴掌打了過來。
“不是五百塊,而是五個紅指印!”
隨即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王誌國的臉上,五個紅指印留在了他的臉上,這一巴掌很重很重,王誌國的整張臉都感覺火辣火辣的。
“他媽的,你這娘們兒敢打我!”
說著王誌國也一巴掌打過來。
小青那可是中華女子學院的武術專業畢業生,她哪兒怕這些。
她一把抓住王誌國的胳膊把他推到了一邊,隨即拉起小美要走。
可是這時,其他幾個人看到王誌國被打,連忙跑了過來。
小青又再次脫掉高跟鞋,一手一隻用力甩了出去,兩個人立馬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這可是小青的絕活兒,她每次把高跟鞋甩出去,基本上都會讓高高的根部打在對方的臉上,或者就是高跟鞋的鞋頭尖正對著對方的臉,這一下就夠對方受的了。
為什麽脫掉高跟鞋,這也是因為打起架,穿著高跟鞋確實不方便,所以高跟鞋成了她每次打架的前鋒。
另外兩個人也撲了過來,小青耍起連環踢,不斷地踢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
“老娘的腳讓你們聞一聞,讓你們占便宜了!”
此刻的王誌國好像還剛反應過來,他一拳朝著小青打來。
小青抓住王誌國的胳膊,然後一轉身,一用力,將王誌國拉了起來,王誌國從小青頭頂上翻過,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隨即疼得暈了過去。
小青撿起高跟鞋穿上。
小美看到這兒,過來一把拉住小青。
“小青,停手吧,停手吧。”
也就在這時,少揚和大可跑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他和大可奔過去一把將小青拉到了一邊。
“大可,撥打120,小美你帶著小青先回家,這裏我來處理。”少揚對小美說。
聽了少揚的話,小美拉起小青,帶著離開了。
大可看到後,連忙說:“我也跟著吧,安全一些。”
小美同意了,她又想還是別讓小青回酷六集團了,那裏不安全,她們打車直接去了小美的家。
無論如何小美的家是軍區大院兒,都有武警站崗,什麽人都不敢亂闖亂進,比較安全。
120救護車呼嘯而來,將王誌國幾個人抬起來奔往市人民醫院。
隨即少揚也立馬打電話通知了小抽。
小抽正在趕往江河市,得到消息後他調轉車頭,往人民醫院趕來。
不多會兒他就趕到了人民醫院。
“怎麽回事兒?”小抽很是著急地說。
“一個家夥,也是我的一個同事王誌國,調戲小青和小美,小青把這家夥打了。”少揚很是無奈地說道。
“這個小青,怎麽這麽衝動!”
“記住,待會兒王誌國家人過來,一定要拿王誌國的事業前途來要挾,要不小青躲避不了牢獄之災,我得充個好人做做內應。”
“明白了,大不了多花點兒錢。”
小抽整理了一下領帶,很是嚴肅地說。
得到消息的王誌國父母很快就趕到了,還有組織部副部長趙年。
剛一來到醫院門口,他們就大喊起來:“是誰打了我兒子!”
王誌國老媽趙淑嫻上來就抓住少揚的衣領。
“誰是凶手?誰是凶手!你們這些鄉巴佬,幹什麽要打我們城裏人,城裏人怎麽得罪你們鄉巴佬了,看我們城裏人好欺負是吧?”
“阿姨,您別激動,等王誌國醒過來再說。”
這時趙年走了過來,他很是神秘,將少揚拉到了一個角落。
“少揚,怎麽回事?”
少揚望了望趙年的神情,知道此刻的他還算理智的。
“王誌國和幾個弟兄們吃飯喝酒喝大了,小美和她的一個朋友也在那裏吃飯,幾個人就去調戲了她們。沒想到小美那個朋友會武術,幾個人都沒打過那姑娘,我也趕著去吃飯,我看到後一把將那姑娘拽到一邊兒,將王誌國救了起來,送到了醫院。”
趙年扶了扶眼睛,然後說道:“哦,那還得謝謝你啊少揚。”
也就在這時,王誌國爸爸王大剛喊道:“警察呢?警察幹什麽吃的?為什麽不去抓凶手?”
“要不要報警,趙部長?”少揚探了探趙年的口風。
趙年一直沒有兒子,隻有一個閨女,所以從小他就把王誌國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疼,看到王誌國被人打成這樣,他當然很是心疼,但他有他的顧慮。
“先別,看看王誌國的傷勢再說。”看來趙年確實考慮的比王誌國父母多。
“我看還是不能報警,如果王誌國傷勢無大礙的話,這件事鬧出去,說市委幹部調戲婦女被打,王誌國還有啥臉麵在外邊混?調戲婦女啊,咱們機關裏最忌諱這個了,到時候王誌國的前途就岌岌可危了!”
少揚故意將調戲婦女四個字說了兩遍,並且說到這四個字時語氣很重。
聽到少揚如此說,趙年掏出一塊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其實他不讓報警也是從這方麵考慮的。
“哦,對了,打人凶手的老板也來了,您見見吧。”
說著少揚將趙年帶到了小抽麵前。
“申總,這是我們市委組織部副部長趙年,也是王誌國的表叔。”
“趙部長,這就是申總。”
“您好,您好,趙部長,我那員工太無禮了,給您添麻煩了。”
趙年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王誌國父母聽說是凶手的老板,他們立馬就撲了過來一拳打在小抽的身上。
“為什麽要打我兒子?為什麽要打我兒子?”
趙淑嫻撒起了潑兒。
趙年看到這兒,再次扶了扶眼鏡,瞪大了眼睛大聲訓斥道:“鬧什麽鬧,鬧能解決問題嗎?一邊兒去!”
趙淑嫻看到趙年訓斥她,她立馬停止了哭鬧,到一邊兒去了。
隨後趙年對小抽說:“什麽都先別說了,先看看王誌國的傷勢,等他醒過來再說吧。”
病房裏醫生走了出來,少揚幾個人馬上圍了過去。
“我兒子怎麽樣了,醫生?”
醫生摘掉眼鏡說:“左胳膊被扭斷了,有輕微的腦震**,現在還處在昏迷中,沒有太大問題。”
聽到醫生的話,少揚和小抽鬆了一口氣,但就算是輕傷,如果真的追究起來,還是可以判小青三年有期徒刑的。
“報警,抓人!”說著王大剛掏出了手機。
這時趙年走了過來,一把將王大剛的手機拿了下來。
“抓什麽人!還不嫌丟人嗎?”趙年再次嗬斥王大剛。
“阿姨,咱得為王誌國前途著想啊?他還想繼續當官嗎?這個流氓名聲背上去,不知道他何時能洗清!”少揚也跟著說。
王大剛和趙淑嫻心裏一想也是,這個名聲對王誌國的仕途來說影響太大了。
少揚這時走了過來說:“叔叔阿姨、申總,大家都不要鬧了,王誌國沒有什麽大礙這是最好的結果了。這樣吧,申總你去把今天的醫藥費結了,再留下點錢作為後續治療的費用,這件事兒我看私了最好。叔叔阿姨,你們還有啥要求和申總提就是了。”
一直不說話的趙年說:“先按照少揚說的安排,費用問題等王誌國好了之後再說。”
“首先對於我員工的行為我表示遺憾,這裏有五萬塊錢,先作為醫療費用,如果不夠直接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名片,所有費用我來承擔。”
說著小抽將一張銀行卡和名片遞給了趙年。
“趙部長,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回去了,有事隨時打電話,有時間一起吃頓飯吧。”
趙年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說完小抽走出醫院,開車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
不多會少揚也跟上來了,上了小抽的車。
“看來你這回要出點兒血。”
小抽掏出一包雪茄,遞給少揚一根,自己點上了,少揚也點上了。
“錢他媽的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賺!”小抽吐了個煙圈兒說。
“有道理,隻要小青沒事就好,那個王誌國他媽的就是該打,去年還帶人砸了曉懶家的煎餅攤子,現在又一直對小美不懷好意!”
隨後少揚給小美打了電話。
“小美,小青在哪裏?還好吧?”
“在我家,你過來吧,她就是不怎麽說話。”
“知道了。”
聽到小美說小青在她家裏,特別是說讓他過去,他愣了一下,自己真的要去嗎?
真的要和小美爸爸媽媽見麵嗎?
小抽看到少揚的表情,問道:“怎麽了,小青在哪?”
“在小美家裏。”
“那你幹啥那個表情?”
“小美爸爸媽媽一直不知道我和小美的關係,人家是軍隊高官,我怕人家不喜歡我這個窮小子。”
“丫的,你是男人不?是男人有啥不能麵對的,咱比誰差?你一定要記住,誰看不上你是誰瞎眼了,無論什麽時候無論走到哪裏,都要對自己有這份自信,做個真爺們兒!”
小抽的話給少揚鼓足了勇氣,心想也是,遲早要麵對的,不如早點兒去。
“開車,濱東區紅頂花園。”
聽到這兒,小抽掐滅手中的雪茄,車子往濱東區駛去。路上,小抽從自己包裏掏出一張美容美體VIP卡,遞給了少揚,說道:“臨走時交給小美媽媽,討好一下你未來丈母娘吧!”
來到紅頂花園的門口時,少揚再次看到了上次檢查他身份證的小武警,他的心還是有些別扭。
小美已經等候在那裏。
少揚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並問小抽要了身份證之後拿給了小武警,小武警依然很是認真地檢查登記,然後放他們進了小區。
隨即他們來到了小美的家門前,依然是高高的圍牆,爬滿了荊棘,鋼叉豎立在牆頭。
下了車他和小抽隨著小美走進了庭院。
這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別墅,意大利風格的外圍裝飾,一共三層。一樓是大客廳和一間娛樂室,以及廚房,二樓是一個小客廳和三間臥室以及洗手間,三樓儲存室和一個小型的電影放映廳,一個大約二畝地院子,院子裏種滿了鮮花和蔬菜,還有幾間車庫。
那種壓抑感再次襲來。
“大哥,請進吧。”小美微笑著對小抽和少揚說。
打開門走進去之後,小抽都暗暗驚歎裝修的確實很漂亮。裝修采用瑞典風格,高檔的家具,真皮的沙發以及名牌電器。
少揚看到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站在門口不遠處,微笑著看著他們,她皮膚潔白,漂亮,穿著低胸,幾乎能看到十分雪白飽滿的桃子,當然不是全部,而是一部分,身材很是苗條,氣質很是高雅。
少揚當時就一愣,心想這個成熟豐滿的女人是誰呢?
正在納悶的時候,突然聽到小美對她叫道:“媽媽,這是我同事陌少揚,這位是我的朋友申小抽。”
說完她高興地指著少揚和小抽。
少揚斷斷續續地說:“什麽……她是……她是你媽?”
他滿臉疑惑地看著小美。
小美盯著他,狠狠地點點頭說:“是啊,她是我媽啊,有什麽不對嗎?”
少揚連忙說:“沒有啊,隻是沒想到阿姨這麽年輕!”
其實小美媽媽都五十出頭了,隻是平時注意美容和保養,所以看起來很年輕。
“阿姨好,我是少揚。”
少揚伸出來自己的手,看到微笑著的小美媽媽嚴傾萍,少揚放鬆了好多,看來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可怕。
“快請坐,快請坐。”嚴阿姨一邊招呼他們一邊跟少揚握了握手。
隨後小抽也跟著打了招呼,在客廳坐了下來,並沒有看到其他男人,看來小美爺爺和爸爸並不在家。
大可已經在客廳裏坐著了,看到少揚過來了他很是高興。
這時,嚴阿姨喊了聲:“李阿姨,去給客人倒杯茶水。”
“好的,馬上就過來。”
一位五十來歲的阿姨在外邊答應著,這是小美家的保姆。
“李警衛,你到廚房洗點水果吧,給客人端過來。”嚴阿姨又說道。
李警衛是小美爺爺周雲江的警衛員,周雲江是一位抗美援朝的老將軍,享受軍長待遇。
“高官就是高官。”少揚在心裏想。
包括在場的大可還有小抽都感覺有點拘謹不自在。
“小美,我們去看看小青吧。”少揚連忙說道。
“好吧,走跟我上樓。”
隨即小抽、大可、還有少揚跟著小美上了樓。
來到二樓小美的臥室,立馬一股清香襲來,是那種淡淡的女兒香,跟小美身上的香味兒一個味道。牆上一張大幅小美的寫真相片,曼妙的身材,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味道,攝魂蝕骨、滲入內心。男人遠遠都可以聞得到、感受的到的味道,窗台上有幾盆花,還有一個魚缸,幾隻魚兒在遊動。
小青正躺在小美的**,看到小抽過來,她立馬下了床。
“總裁,對不起!”
小抽看到她的樣子說:“行了,沒事了,事情我和少揚都解決了,你就好好休息吧,但以後千萬別那麽衝動,至少下手別那麽重了。”
“那家夥就是欠揍!”大可很是氣憤地說。
今天的大可穿著一身便裝,但是他的警察氣派還是能夠體現出來的。
小青看了一眼大可,從大可陪著她從福祥酒樓來到小美家,他的眼神就跟別人不一樣,充滿了柔情和欣賞。
“謝謝你大可。”小青還真是第一次這麽溫柔地對小抽以外的男生這麽客氣,對少揚都沒有這樣過,也許是大可的警察身份,讓她增加幾分信任吧!
“既然小青沒事了,那我們都回去吧。”少揚說了句。
小美連忙說:“著什麽急?吃完晚飯再走吧。”
“不了,不了,已經打擾你們老半天了。”小抽接著說。
小美很是不舍,其實他不舍得是少揚,她希望少揚能夠和她媽媽一起熟悉一下。
其實他們所有人都感到很壓抑,不願意在這裏多待。
來到一樓,嚴阿姨看到他們要走,也連忙說:“我已經安排李警衛到飯店訂餐了,吃完再走吧。”
此刻這幾人中相當於小抽是老大,所以小抽帶頭說:“不了,嚴阿姨,給您添麻煩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說著少揚從兜裏掏出那張VIP美容美體卡交給了嚴阿姨。
“嚴阿姨,這張卡全市所有的美容美體店,你隨便去,可以用一年。”少揚說道。
嚴阿姨臉上笑得很是燦爛,女人就是愛美,小抽想的確實很周到。
“這孩子還挺懂事,那就謝謝少揚啦。”
說完他們幾個坐上小抽的保時捷,離開小美的家,回到了酷六集團。
晚上酷六集團內部的一個餐廳,他們幾個聚在了一起。
小抽叫少揚打電話叫來了曉呆和曉懶,也把思琪接了過來,一起吃頓飯。
自從上次養豬失敗後,曉懶並沒有放棄,她又買了二十頭豬仔,五月份的時候剛剛賣掉了,淨收入兩萬元。隨即又買了三十頭,上個月剛剛賣掉,總共淨收入達到了五萬元,可以說取得了初步性的成功,但少揚能看得出來曉懶瘦了,一定操了很多心。
飯菜上來後,少揚幾個人還沉浸在小青上午打架事件的談論中,久久沒有動筷子。
曉懶早就餓得不行了,她拿起筷子說:“肚子終歸是要變大的,與其坐等被人搞大,不如揮淚親自把它吃大,吃!!”
說完不由分說開始吃起來。
小思琪看到後,爬到了曉懶的身上。
“曉懶阿姨你喂我,我也餓了。”
曉懶把她抱在了懷裏,然後說:“好,好,我是大豬,你是小豬,咱們一起吃。”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也都拿起筷子吃飯。
席間小抽問曉呆和大可,有沒有女朋友。
曉呆看了看曉懶,發現曉懶正和思琪狼吞虎咽,然後憨憨地說:“沒有呢。”
大可也看了看小青,小青此時還沒從上午的事情中走出來,隻是低頭吃飯。
“我也沒有。”
“你們不要老是上網,搞對象你們就去新華書店,書店都幫你們分好類了。想找愛學習的去四六級,想找有氣質的你去樂譜區,想找文藝的就去散文旅遊區,想找時尚漂亮的你去美容雜誌區,想找顧家的去菜譜美食區,想找聰穎的去經濟金融區,想找年紀小的去教參區,連年級都分出來了!!從明天開始,晚上沒事就去圖書館、書店吧。”
說完幾個人又笑了起來。
而此時的趙年和少揚分開後就一直待在醫院。下午王誌國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然後用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他很是憤怒,立馬想爬起來找小青去算賬。
但是胳膊帶來的一陣疼痛,讓他再次躺下。
趙年、王大剛、趙淑嫻都坐在病床前。
“你小子也真是的,怎麽去招惹一個會武術的丫頭?”趙年說道。
王誌國掙紮著說:“我哪裏知道她會武。”
“這件事兒確實不能說算就算了,欺負你就相當於欺負我,不能就這樣算了。”趙年又說。
“要錢,多要,至少得要二百萬!”趙淑嫻跟著說。
“不行,我要起訴她,讓她坐牢!”王誌國在病**說。
“你還不覺得丟人嗎?你能丟得起,我丟不起,就不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嗎?”趙年生氣地說。
“那你說怎麽辦?”王大剛瞪大了眼睛望著趙年說。
“我要讓酷六集團吃不了兜著走,他們不是有錢嗎?我要讓他變成窮光蛋!他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得罪我趙年,將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不幸,過幾天就讓稅務局去查他!”趙年惡狠狠地說。
這件事情妥善處理了,讓少揚和小抽他們鬆了一口氣。回到家之後,少揚專門再次給小抽打去了電話,讓他們最近低調一些,各方麵都要注意點,以防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這天晚上,大可住在了少揚家裏,這一對大學好友好久沒有好好在一起聊聊了,坐在沙發上,看到大可發愣,少揚問道:“想什麽呢?”
大可笑笑說:“沒想啥,想我們在學校那點破事兒唄。”
“是嘛,想想當初真是青蔥歲月,而現在都快是奔三的人了,一去不複返啊!”少揚一邊用毛巾擦了擦頭,一邊說。
說著大可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用手摸了摸。
少揚看到後說:“別,別,大可你把這玩意兒收起來,我怕這玩意兒。”
“我沒幹啥,別害怕。”
說著他端起槍對準了懸掛在空中的白熾燈泡。
“就像我瞄準這個燈泡一樣,我要瞄準我的愛情目標,射出我的愛之箭。”
望著大可認真的樣子,少揚說:“想射給小青是吧。”
聽到少揚這麽說,大可很是堅決地說:“我感覺我找到了自己的真愛,我看到她的時候感覺很不一樣,我的心就如海水,奔流不息,又如火焰,燒的我心疼。”
“別肉麻了。”少揚推了他一把。
隨即大可將手槍放回腰間,然後對著少揚說:“你真的不打算跟曉懶在一起?”
聽到大可提到曉懶,少揚心頭一顫。
他遲疑了一下,然後說:“大可,我跟曉懶,隻是兄妹之情,我現在有小美,我很幸福。”
聽到這兒,大可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大可吃完早飯就坐車去了酷六集團,小青正在洗衣服,很是認真仔細,看到穿著一身警服戴著國徽帽的大可過來之後,用一種很羨慕的眼神看著他。
武術專業畢業的小青畢業的時候她也非常想去考警察,但是為了報恩,她回到了酷六美容美體集團,當警察已經成為她的一個永遠的夢。
大可很是標準地給小青敬了個禮,然後說道:“向偉大的女性敬禮!”
很是莊嚴肅穆。
這個敬禮,讓小青對大可充滿了好感,特別是他那一句“偉大的女性”。
小青從嘴角很是吃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對男生笑過了,要不是大可是警察,要不是他是少揚的朋友,估計小青不會搭理他。
“小青同誌你好,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向你討教武術,以及擒拿技巧。”大可很是真誠地說。
聽到這兒,小青說:“我可比你差遠了。”
“你的功夫我們都看到了,就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交流一下吧。”大可懇請地說道。
小青一邊掛衣服一邊說:“我要是傷著你怎麽辦?”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大可將警服脫了下來,放到了一邊。
“來真的?”小青有點不相信地說。
“真的。”大可很是堅決。
說著大可已經擺好了架勢!
小青看到她的樣子,笑道:“別在這兒,跟我走。”
隨即小青帶著大可來到了酷六辦公樓的後院兒。
這是一片小樹林,還種植了好多鮮花,但是由於是初秋,樹葉開始飄落,鮮花也都枯萎了。小青從一個小屋子裏拿出兩把劍,一把遞給了大可。
“來吧。”小青說道。
大可拿著劍愣了一下,靠,還真沒用過這玩意兒。
小青的劍已經出鞘,她舞了起來,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遊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時而蒼穹有力,絲絲秀發隨著微風在空中飄揚,風帶起樹葉飄飛,簡直就像一個天上下凡的仙子。
大可又是一愣,靠!這簡直就是女俠,不愧是武術表演專業的。
隻學過擒拿跌打的大可隻能把劍當做木棍揮舞著衝了上去。
他們的劍不斷地交織在一起,酷六集團辦公樓的很多辦公人員也都從窗戶往下看。
小青的劍明顯有著強烈的攻擊性,不斷地朝大可殺來,大可隻能一會兒側身,一會兒轉身地躲避著。他當然不是小青的對手,也就在這時,小青一劍刺來,大可往右一躲,可是他沒想到小青這是個虛假動作,當他躲避歪頭的時候,小青早就把劍轉了方向,劍頭抵在他的脖子上。
此刻他們相聚僅僅隻有二十厘米。
小青用一種練武的人特有的眼神望著大可,而此時的大可眼中滿含柔情,也就在小青一打愣之際,大可躲開小青的劍,隨即來了個後勾腿,小青一個踉蹌就要跌倒。
就在這時,大可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四目相望,大可眼含深情,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襲來。此刻大可的嘴唇離小青的臉隻有十厘米,他們挨的那麽近,大可看到了她挺起的豐滿胸脯,幾乎能聽到小青心跳的聲音。
也就在這一刻小青似乎有了異樣都感覺,她不好意思地推開大可的手,站了起來。
她抓起劍,用手腕轉動劍柄,劍也慢慢轉了起來,越轉越快,把地上的落葉也卷起來,隨即一把將劍插進了劍鞘。
隨即她離開了。
這時,窗內往外看的人不斷地鼓起掌來。
“簡直是現代女俠。”幾個人在窗口上稱讚著。
小青回到臥室,想起了剛才大可的眼神,讓她真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感覺身體裏有一種情愫呼之欲出。
至少目前她很信任穿著警服的大可,對他充滿好感。
小抽在辦公室也看到了這一幕,其實此刻的他猜的出來,大可喜歡上了小青。一直以來小青對男人就缺乏信任,大可作為一個警察,應該能夠徹底改變小青,如果那樣的話,真的是一件好事。
這時,集團財務總監張麗娜和副總李仁義跑了過來。
“總裁,地稅局打來電話,說有人舉報我們集團偷稅漏稅,要過來查賬。”張麗娜緊張地說。
小抽喝了口咖啡,很是輕鬆地說道:“緊張什麽,我們也沒有真的偷稅漏稅。”
“也是,我們不怕!”李仁義也跟著說。
李仁義是小抽爸爸的朋友,小抽爸爸死了之後,他就擔任副總,一直在輔助著小抽。
他今年五十歲,長得很是精瘦,也很能幹,跟著小抽爸爸已經二十年,也是自從小抽爸爸來濱海發展後一直跟隨他的人,可以說是酷六集團的元老級人物。
隨後他們來到一樓的大廳,遠遠地就看到幾個穿著製服的稅務人員走來。
小抽連忙迎了出去。
看到走在前邊的一個人長得特別富態,有個高高的啤酒肚。
剛走到麵前地稅局稅務稽查科科長王世傑就連忙說:“這是我們地稅局副局長楊福生局長。”
聽到是副局長帶隊過來,小抽明白來者不善。
他連忙滿臉笑容地說:“楊局長好,歡迎您來指導工作,裏邊請。”
楊福剛很是嚴肅,沒有說話,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隨即四五個稅務稽查人員跟著小抽來到酷六集團三樓的接待中心。
張麗娜抓緊安排人員給倒上了水。
小抽也很是利索的掏出香煙給楊局長點上了。
吐了個煙圈兒之後,楊局長緩緩地說道:“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偷稅漏稅,所以我帶隊過來檢查,還請申總配合一下。”
“這話說哪裏去了,當然配合,當然配合。”
“嗯,那就好,王科長你現在就帶人去查吧。”
隨即王世傑帶人跟著張麗娜去了財務部。
做財務工作的都知道,一個公司的財務,如果說一點問題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小抽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很利索地從皮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楊局長。
“楊局長,初次見麵,請你多多關照。”
楊局長又吐了個煙圈兒,兩隻眼睛根本不看小抽。
他將煙頭狠狠地往煙灰缸一掐,然後說:“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是黨員!廉潔自律這一點我還是懂的!”
說完用惡狠狠的眼神望著小抽。
小抽被楊局長的話震了一下,真沒想到他會這樣,看來情況不妙。
“那真不好意思,楊局長。”
其實趙年總感覺咽不下去那口氣,他想到了跟自己關係很好的楊福生,並承諾楊福生所有事情辦妥之後就想辦法活動,給他升個官階。
所以此刻對楊福剛來說,查出問題才是最關鍵的,錢那都是小事兒,當了大官兒,什麽錢都有了!
王世傑帶著稅務局工作人員在財務部拿著一本本賬本不斷地進行查驗,很是仔細認真,不遺漏任何一個數字。
此刻的王世傑也得到趙年的承諾,楊局長要是升為局長,或者調到其他部門成為正處級,自己就可以接替楊局長的班兒,成為副局長。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就算晚上不睡覺也要一直查下去。
“我就不相信,你一個每年利潤上千萬的公司,不會有幾萬塊的漏洞!”
為什麽要說幾萬塊,因為稅法規定經稅務機關通知申報而拒不申報或者進行虛假的納稅申報的手段,不繳或者少繳應納稅款,偷稅數額占應納稅額的百分之十以上不滿百分之三十並且偷稅數額在一萬元以上不滿十萬元的,或者因偷稅被稅務機關給予二次行政處罰又偷稅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如果查出有十萬以上的偷稅數額,那麽小抽就得被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雖然小抽對自己的財務很有信心,但是有些時候納稅很有技巧,就看稅務機關怎麽算這個額度了。
此刻的小抽心情也是無比的複雜,他從這些人的精神頭兒中看得出來他們不查出問題是不會罷休的!
這次檢查行動一直到夜裏十二點還沒有結束,所有人都在挑燈夜戰,不斷地勾勾畫畫,就連楊局長都沒有回家而是在接待中心的大廳中閉目養神,等待結果。
小抽讓張麗娜和小青盯著,他到臥室休息一下。
夜裏兩點鍾的時候,王世傑一臉興奮地跑向三樓。
“楊局長,楊局長,找到了,終於找到漏洞了!”
楊局長聽到這句話,也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爬下來,連鞋子也沒穿迎了出去。
“哪裏?哪裏?夠數額了沒有?他媽的讓我等了這大半夜!”楊福生也很是興奮地說。
就在這時,小抽也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楊局長和王世傑沒有料到小抽還沒有睡覺,看到小抽出來,他們感到有點尷尬。
聽到他們的對話,讓小抽的心在顫抖,特別是王世傑所說的“漏洞”以及楊福生所說的“夠數額沒有”幾個字讓他明白這是一場躲不過去的災難。
小抽似乎感受到了死神離他很近,一種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襲來,就像一個惡魔扼住了自己的咽喉一樣。
王世傑將楊局長拉到了一邊,趴在他的耳朵邊小聲地說:“也就一兩萬,不夠數額。”
聽到這個答案,楊局長顯然很不滿意,他有點垂頭喪氣,非常生氣地說:“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王世傑掏出一支煙給楊局長點上,然後說:“您別著急啊,現在查一次,處罰一次,然後過一段時間再來個第二次,第二次想辦法隻要查出一丁點兒問題,就可以治他了。”
聽到這兒,楊局長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下,然後用手拍了一下王世傑的肩膀說:“真有你的,不錯!”
原來稅法規定,偷稅數額占應納稅額的百分之十以上不滿百分之三十並且偷稅數額在一萬元以上不滿十萬元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但是還有下半部分,就是或者因偷稅被稅務機關給予行政處罰又偷稅的也給與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隨後幾個稅務人員拿著賬本也過來了,幾個人在接待大廳坐了下來。
楊局長端坐在台前說道:“申總,你自己看看吧。”
說著他把一份財務報表丟在了桌子上。
原來他媽的是酷六集團賣的理發用的廢棄瓶子垃圾等塑料製品的款項,大約二十萬元左右,而這些錢張麗娜是記在了一個冊子的最後一項,但並沒有把它入帳,也沒有作價外收入,形成了帳外經營的費用,這一項應該產生二萬左右的稅費。
其實這一點你查哪個公司都會這樣,一般誰也不會把廢品收入納入經營收入。
小抽看到後很是氣憤,進一步明確了這是故意找茬兒。
“楊局長,你們這樣做可就不夠意思了。”
楊局長突然站了起來,瞪著眼睛望著他說:“你這說的什麽話,你偷稅漏稅,你還有理了?”
小青站在一旁,上來就抓住了楊福生的衣領子。
“你他媽的找抽!”
“幹什麽,你要幹什麽!打人怎麽的?”楊福生惡狠狠地看著小青說,說著王世傑帶著稅務人員也圍了過來。
“小青,鬆手!”小抽命令小青道。
聽到小抽的話,小青放開了楊福生。
“哼!”楊福生從鼻尖裏發出了陣陣恨意。
“楊局長,你說怎麽辦吧?”小抽說道。
“按照規定,罰款人民幣十萬元。”
聽到這裏,小抽說道:“麗娜拿支票,接受處罰。”
一直膽顫心驚的張麗娜拿出一張支票,填上了數額,交給了小抽。
隨即小抽拿起筆簽了字交給了王世傑。
“楊局長,還有事嗎?沒事請回吧,我們還要休息。”
楊福生又是“哼”了一聲,然後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子,對著王世傑說:“走!”
說著楊福生帶著一幫人離開了酷六集團。
此時已經夜裏兩點多,外邊呼呼地刮著大風,今天的事情可以說掏了十萬塊就解決了,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對張麗娜說:“以後無論是賣了一張紙,還是一個塑料瓶子,都要記賬,要記得明明白白!要不記就把錢交給小青,哪怕你自己花了都行,再出問題,你就別幹了!”
張麗娜聽到這兒,心中一個勁兒的後怕,自己確實是疏忽了。
無論如何,花錢能把事情解決了,也算是破財消災吧。
此時的小抽也明白,估計這背後黑手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