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也不知道她是去了哪裏,都接觸了那些人。到了家門口,他手不自覺地攪著,正思考著等她回來以後該怎樣給她說的時候。
他聽到了稀稀疏疏的聲音,本來以為家裏沒人。笑著正要開門,房裏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阿蘭,你什麽時候才能將和他說明情況?”
“哎呀,你著急什麽呀,那個男人女兒都還沒有救出來。那男人還沒有將遺產給柔兒,我說了這不是自尋死路了嗎?”
心裏“轟”的一聲,陸國海心裏十分的難受。沒想到,這麽些年,他居然又養了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的女兒。
難道自己就配給別人養孩子嗎?而且,他們說什麽?羽柔是他們的孩子,而且卓可蘭還想和裏麵的那個男人將他的家產給吞了。
他一下衝進去,看到了兩個狗男女正相互緊緊地擁抱著。那樣的姿勢讓他們顯得很是親密。
男人穿著一身的名牌,看年紀也就四十幾歲的樣子。比起他來說,很是年輕。
不過,留著的發型卻像是街頭的二流子。好像那種手裏還有幾十個兄弟的樣子。
因為他給他的感覺,並不是那麽正經的人。這麽些年混跡商場的他自認為老人很準。
“你們……”他突然覺得渾身很難受,一下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十分的猙獰。
卓可蘭看到進來的男人。一瞬間很吃驚地離開男人的懷抱:“你……你回來了!”
她想要上前去扶著他,卻被身邊的男人拉住,心裏邪惡地說:“讓他這樣死了不就更好嗎?”
他剛說完,陸國海就一下倒了下去,直直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不行,他現在不能死,公司還沒有給柔兒呢!”她立馬拿出手機打120。
看看,卓可蘭就是這樣的人,不管什麽時候她想的都是她自己的利益。
現在,她想的不應該是要如何將監獄裏的女兒救出來嗎?女兒還沒出來,她最關心的還是陸家的那些財產。
男人不屑地走到沙發上坐下:“嗬,別裝得你好像很善良似的。他公司裏之前不是有一筆巨款不知去向嗎?我想……找你就對了。”
“你……喂!顧炎,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一個老沒良心的,為了他,她和那個死老頭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兩個人偷偷摸摸了那麽多年,她容易嘛她。
見女人真的生氣,他一把拉她入懷:“好了,我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不要生氣了?”說著,他吻了一下她。
“好了。”卓可蘭立馬就笑了:“你這是想死嗎?現在快出去,一會兒救護車就要來了。”
“其實我們可以采取強製性手段。”他從褲包裏拿出一頁紙,指著最下角說:“隻要他在上麵按個手印,他的整個公司就是我們的了。”
“不可能。”卓可蘭立馬就打斷他:“你想得太美了,我在公司裏的人來說,他偷偷地給準備了遺囑,現在怕就怕他將所有的東西給了陸羽悅那個小賤人。”
前一段時間還請她回家,明著是借著和穆邵寒合作。誰又知道他們在電話裏說的又是怎樣的一件事。
她這麽一說,顧炎就笑了起來:“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先走了,讓人看到就說不清楚了。”
“快走吧,快走吧!”她也不願意讓人看到他們在一起。被別人報道對他們來說絕對不會是什麽好的。
兩個人剛起來,就聽到了車子的聲音。她看了他一眼男人很是自覺地從後門走了。
卓可蘭看著他的身影不見之後,一大幫的人也從外麵進來了,人還未到聲先到:“陸夫人,病人在哪裏?”
她醞釀好情緒,一下撲到他的身上。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她就是哭得很傷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