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一個小護士將她拉起來,很快就有人將他給抬到了救護車上。

此時,躺在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不知道其實是他的家產救了他一命。

時間很緊迫,很快就到了醫院,他被推進了手術室裏。卓可蘭不想覺得待在醫院裏很是悶人,然後思前考後,她還是給陸羽悅打電話。

此時,正在高高興興和穆邵寒討論婚期的陸羽悅,在突然接到卓可蘭打來的電話時,果斷地將電話給掛斷了。

然後,她像是怎樣也不會放棄地又打來了好幾十個。這個女人,她不用想就知道她就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的,不然平時她一定會離得她陸羽悅遠遠的。

就要兩個人都以為她不會再打來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陸羽悅煩躁得很,按了接通:“沒事就掛了。”

“陸羽悅,誰教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你老子要死了,你也不管?”女人很是囂張地說,也不管陸羽悅這時在想些什麽。

要是,這樣可以讓她的女兒回來的話,那麽她一定要抓住:“我告訴你,你爸都是讓你給氣得躺在了人民醫院。你爸……”

“他不是我爸,我和他說過的,很早之前就說過了。”她靜靜地想要再聽聽這個女人還能說出什麽花來。

她的女兒出事情了,就是怪她咯?還不是她處處針對她,而且給殺人未遂,難道她被她殺過好幾次還要大慈大悲地去原諒她。

真是抱歉,她陸羽悅可能在別人的眼裏有些善良。但是,她是絕對做不到神話中觀世音菩薩的慈善。

“陸羽悅,我不管,都是因為你這個女人才讓我的女兒進了那個地方。隻要你明天出麵說當初的那些都是誤會,是你自己搞錯了……”

陸羽悅簡直是被氣到了,這世間怎麽會有這樣的一個一點臉麵都不要的人。

“嗬嗬,卓可蘭,你是不是當我傻?你看看,她的丈夫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她做錯了太多事,那裏就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歸宿。”

“這……”站在走廊上的卓可蘭一下頓住了。不是因為她說話多難聽,而是陸羽悅剛才直接說她的名字了。

這讓她自己覺得在小輩的麵前毫無尊嚴,還有她剛才的那話是真的一點情麵也不會給她。

她轉變了一下策略,突然哭了起來:“羽悅,我知道,羽柔她真的做了很多錯事……”

還沒說完,陸羽悅就已經掛了電話。她真是一點也不想聽她在那裏扯了。

掛了電話後,穆邵寒對她說:“別相信她,那個女人是很惡毒的。”

陸羽悅笑了笑,拍著他的手說:“嗯,那剛才我們商量的事就定在下個月了。”

“好!”穆老爺子他們很開放,將兩個人的婚事交給他們自己處理。而他們,也可以在這個空閑的時間裏偷些清閑。

穆邵寒看出陸羽悅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他拉著她的手說:“我叫人去查查!”

要是這事還是向上次一樣讓她自己一個人去涉險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讓那個女人知道惹了他穆邵寒的人就該要受到怎樣的懲罰。

“嗯!”陸羽悅真的覺得自己還是放不下那個陸國海。每次一聽到他怎樣怎樣她就會心裏特別的慌。

可能這就是別人說的血濃於水吧!這是一份怎樣也割舍不掉的,雖然她總是揚言著已經和他脫離了父女關係,但在一定的時候她還是會十分地掛念。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劉誠就將陸國海的情況用信息的方式發達到了穆邵寒的手機上。

陸羽悅一直在這裏等著,他先是告訴她:“你一定要撐住,不要太傷心了。”

一聽她這麽說,陸羽悅覺得自己都不用看了。她平靜地說:“我們去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