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好好休息吧!叫我們的兩個兄弟將我嶽父好好的保護好。”他不怕一萬就怕一萬,誰也不知道卓可蘭那個女人現在會做出什麽事?

陸羽悅看著劉誠一下輕鬆又突然變得緊張輕鬆起來。她暗道:“穆邵寒這也太會點人胃口了吧?”

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等到劉誠就像是逃了一樣跑了,他仿佛看透了陸羽悅想的是什麽,拉著她坐下笑著說:“怎麽樣,也是為了你!”

陸羽悅她立馬拿起來箱子,看著上麵是上著鎖的:“咦?有鎖。”

兩個人頭挨著頭,穆邵寒將木箱子拿過去。將它翻個底朝天,才看到小小的木箱抵部有個十分不明顯的小小裂隙。

“這”穆邵寒小聲地說著,很快他們就將箱子給打開了。

裏麵是一條很漂亮的項鏈,一看就知道些年代了。陸羽悅激動地捂著嘴巴,這些並不是什麽昂貴的東西,如果真的很昂貴的話。

她相信這一定不會到達她的手裏,早就被陸羽柔母女給私吞了才怪。但是她知道這唯一一樣她媽媽給她留下的東西。

下麵是一個黃色的信封,兩個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她給陸國海的信。因收信人的名字叫做“海海”是父親的小名。

她的母親是真的很愛她的父親,要不是因為卓可蘭那個女人的話,她們家也不回如此。

還可能,她也會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那是一個很幸福的一家四口,不過,這樣的情景隻能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了。

對於母親來說,她肯定更渴望,更想讓家裏的陸國海會心轉意。

“寒!”她一下情緒激動地抱住身邊的男人,她好難過,好想哭,好想媽媽了。

穆邵寒輕輕地在她背上拍著,以安慰她。這段時間,或許她真的情緒並不是很好。

他正想著該要怎麽讓小女人高興的時候,陸羽悅突然笑了,她說:“寒,我一點也不想哭的,別說哭多了對寶寶不好。而且,我媽媽最喜歡我的笑容了。”

她真的很喜歡,小的時候她就聽陸母說:“寶貝,以後你要天天笑,好不好?”

“嗯,所以,以後你就不要傷心了。”穆邵寒突然想到什麽,他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沒有一個人跟著他們,是穆邵寒開車,她則坐在副駕駛上。

現在是中午的時間,陸羽悅本來想著撐著不要睡。可是她還是抵擋不了車上軟乎的坐墊,就那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穆邵寒將她帶到了一個山峰的製高點。將車停下後,他就那樣看著她睡著,還怕她著涼了將車內的溫度調得很高。

不一會兒,陸羽悅就醒了。準確地說她是被熱醒的,本來還想抱怨一下穆邵寒的,可是當睜開眼的時候,她就被外麵的景色給吸引了。

這裏四麵都環樹,而且是那種四季青的鬆樹。盡管現在處於冬天的時候,但是看起來是那麽的生機昂然。

可以想像一下,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裏。居然會有這麽一個地方綠得那麽讓人喜愛。

她激動地就要馬上下車,卻被穆邵寒給攔住了。隻見他將半截身子伸向後座,然後拿出來了一件厚大的棉襖。

“穿上這個再出去,別擔心感冒了。”陸羽悅任由著他在那裏擺弄著她,最後她是全副武裝出門的。

陸羽悅笑著看自己的一身打扮,她真的很是嫌棄。本來自己就還沒顯懷,身材很好的她卻非得穿得圓圓的樣子。

她也是一個憋不住的,當場就表示自己的不滿:

“哼,你看,好醜。”她展開著手臂,因為衣服是麵包服,真的很圓啊!

穆邵寒笑笑,拉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但是我喜歡就可以了。寶貝老婆,你一直是我眼中最美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