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酸!”,她努努嘴,可愛的模樣又讓穆邵寒忍不住地在她的唇上啄吻著。
完事了,他還舔了下唇角,邪魅著說:“嗯,不酸,是甜的。”
媽呀!陸羽悅簡直不敢想信這是穆邵寒本尊了,他什麽時候那麽撩人的,而……而且還這麽帥。
頓時,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賺到了,她以前總是說自己不會成為花癡的行列的。看來現在她明明就是妥妥的一枚花癡了。
“口水流出來了。”穆邵寒溫柔著笑著。她這個樣子他好難看到啊!可以說,這是他知道她第一次對著他犯花癡。
陸羽悅一下反射性地伸手去揩,卻發現根本就沒有。她氣憤地下車,穆邵寒就乖乖地跟著她。
他將她的手牽著,這裏是一個不是很寬的小草坪。兩個人躺在一起,頭對著頭。
看著這裏的生命的綠色,聽著小鳥的叫聲(這裏並不是十分寒冷的北方,森林裏常年都是有小鳥的。不過,一年四季,當然除了冬天的時候最少了),她就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不過,她更好奇的是穆邵寒這樣的大忙人怎麽會知道這麽一個好的地方的?
還沒等她問他,他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平常覺得壓力大的時候就喜歡開著車這裏了。”
“你也會有壓力啊!都那麽有錢了。”陸羽悅不滿地說,難道會有她幾年前養孩子還要難嗎?
她那個時候才是真的難,離開她救命恩人的地盤的時候,她舉目無親。
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還小的孩子在外麵闖**,被很多人看不起,因為沒有學曆,找個工作都難。
後來她還不是咬著牙完成了學業。在他們待的那個國家,很是希望成年人為了自己的夢想去學習。
所以,像什麽夜校啊,是很多的。隻要你有錢去上的話,他們都會全盤接收。
“嗯,我的擔子很大的。每天要對待工作一絲不苟,我是總裁,而別人隻是為我工作的。”
“而且,那些……唉,算了,今天可是因為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才帶你來這的。”他笑了笑,將話題繞過。
說他輕鬆,他確實每天在辦公室裏待著。可是,外要防著商業對手,內又要防著有沒有吃裏扒外的家夥。
那些所謂的股東們,隻知道他投了多少錢。然後,到了年底他們又會得到多少的紅利。
一個項目成了是大家的努力,要是敗了的話他就會擔上所有的風險,責任由他一個人來負。
陸羽悅聽到他說自己,頓時就感到有些抱歉。她爬到他的那一邊,輕輕地將頭放到他的肚子上:“真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過,我並沒有表現得那麽明顯吧?”
“沒有,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好嗎?”還不明顯,這女人,他該拿她怎麽辦?
“哈哈,謝謝你。穆邵寒,我現在好多了。”是真的,來到這麽一個大自然的懷抱裏,真的會讓你的心情來一個大大的轉變。
“嗯,每次我來這裏,不需要說些什麽。看看我們躺著的這一小塊地,是不是很幹淨?”穆邵寒問她。
“嗯!“她點點頭,很幹淨,而且這個地方的草都要短一些。可以知道,經常有人來這裏,在這裏躺著。
“在這裏躺著,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覺。等到晚上星星出來的時候,我就會醒了。”他笑著摸她的頭:“不過啊,今晚是看不到星星的。”
這不廢話嗎?大冬天的怎麽可能看得到。
穆邵寒突然想到什麽,兩個人躺著不到兩分鍾的時間。他就拉著她站了起來:“地下涼,我們去車裏。”
“好!”見他隻是穿著一件毛衣和大衣。她還怕冷著他了,而穆邵寒卻擔心冷著她了。
要是讓陸羽悅知道的話,她一定會說:“都穿成這樣了,她還能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