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皇後……”北唐春跟北唐冥夜等人來到山洞口,才踏進來便看到此情此景,他怔怔的望著冒出水麵的美貌女子,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果真,果真跟逝去的莊皇後長得一模一樣!他驚歎著揉了揉眼睛,發覺並不是一場夢後,驚得長大了嘴巴。
此時的梁以歡哪裏還有第一醜女的模樣,駝背變平,光滑的肌膚嫩更如剝了殼的雞蛋,絲毫不見疤痕的蹤影,若不是那雙傲氣十足的鳳眸,他甚至都不敢確定她是梁以歡!
這些情景同樣被北唐冥夜納入眼底,隻見他瞳仁一緊,黑眸直直的落定在梁以歡的臉上,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驚喜,而後迅速的被憤怒所取代,掌心一提,飛身衝入溫泉水中。
梁以歡從水中冒出的那個瞬間,他真的以為她是母後,可是母後早就在十幾年前就死了!
梁以歡對上北唐冥夜的眼,朱唇微勾,**輕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踢了過去!
“嘩……”水光四濺,北唐冥夜沒入水中,一隻手穩穩的托住了梁以歡劈過來的腳踝,抬至鼻下,輕輕一嗅,星眸溢彩流光,深諳難懂。
“王妃,沒想到在你那張醜陋的皮囊下暗藏著這般風華絕色。”北唐冥夜湊近梁以歡耳畔,輕輕低語,一雙大手婉轉而下,覆在她身前。
梁以歡清冷回眸,美豔不可方物,朱唇輕啟,落上北唐冥夜肩頭,而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北唐冥夜眸色迷離,疼痛讓人沉醉其中,他一把箍住了梁以歡的後顱,強迫她抬起頭來麵對自己,緊接著吻了下去!
“唔,”梁以歡猛的被他噙住了唇,毫不憐惜的啃咬令她吃痛卻也激起了她征服對方的情緒,她狠狠地回應,血腥味充斥口腔,恍如烈酒一般的血流入肚腹,熱流激竄。
嗨寶慌忙在梁以歡肚子裏捂住眼睛,小聲嘀喃道:“有沒有搞錯,不知道這裏有孩子在場嗎……”
北唐冥夜的手無意中撫過她光裸的背部,摸到那平坦細膩的後背,他驀地睜開了雙眸,將梁以歡一把推了出去。
一個人怎麽會在頃刻之間變化如此巨大,而他竟然還被這個女人迷惑了,明明是他瞧不上的醜女,竟然會令他難以自持!
梁以歡忽的沒入水底,銀鈴一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山洞,“北唐冥夜,你是不是也被我這張醜臉迷住了?”
北唐冥夜驀地抬手,一掌劈上水麵,水花濺起,俊美無儔的臉與濺起的水花就像是畫中風景,墨發濕垂,任誰都想不到,堂堂冥王竟然也有如此風情落魄的一麵。
兩名暗影侍衛驚異的望著眼前的北唐冥夜,下一個瞬間,便被北唐冥夜揚起衣袂的水珠擊中咽喉,雙雙栽倒在地。
隻有死人才不會將他這幅落魄模樣說出去!他眼中容不得任何的瑕疵!
北唐冥夜冷睨水中的梁以歡,“若不是你有了通髓玉鳳之體,本王定會將你斬殺。”
“是麽,你舍得麽?”梁以歡昂首肆笑,“如果你舍得,方才就不會殺了那兩名暗影侍衛,你會直接殺了我,因為你心底動**,你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舍不得我,所以你殺了你的兩名侍衛,可是,北唐冥夜,你騙得了天下人,卻騙不了你自己!”
“噷,哈哈哈哈……”北唐冥夜驀地大笑,笑意之中隱含一絲悲涼,“你真當本王舍不得的是你?梁以歡,本王是舍得不母後!”
舍不得母後?梁以歡輕輕蹙眉,一段本不屬於她的記憶清晰的刻在了她心底,那曾經被她掩埋的記憶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綻放在她眼前。
當年梁勇壽辰,國主帶著莊皇後跟三名皇子前來祝壽,她作為梁丞相之女,生的也頗可人,莊皇後憐惜她沒有靈根,想要用莊家秘傳之法給她塑造靈根,誰知莊皇後運功的時候,屋內燃起熊熊大火,正在運功的莊皇後為了保護她,費勁全部的靈力將她擲了出去!
回憶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一行清淚滑落眼眶融入這溫泉水中,悄無聲息的掩藏。
她怎麽就忘了,那莊皇後正是北唐冥夜的生母!怪不得他如此憎恨自己……如此恨梁家,當年的大火並非平白無故,想必梁勇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身體的原主人癡戀北唐冥夜,想來也是因為感念莊皇後的救命之恩,也正是以為如此,當北唐冥夜用黑紗蒙住她的臉,強迫與她歡好極盡侮辱之後,她因過於悲傷而氣絕身亡,原來這身體的原主人並不是花癡,而是真的用情至深。
為何以前她就沒有想到呢!
思慮及此,她心神有那麽一瞬的恍惚,身體的某一處驀地疼痛難忍,就像是有什麽要從她的體內剝離出去,痛的她緊咬銀牙,唇色蒼白如紙。
“糟糕了,娘,你一定要穩住心神,靈根還未與你的靈魄結合,你若是心身不穩,這靈根很有可能會從你的身體裏離開!”嗨寶焦急的用紫光圍住梁以歡的身體,防止那靈根逃竄。
可是此時陷入原宿主記憶之中的梁以歡已經無法穩住心神,眼看靈根就要被剝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