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梁以歡的不對勁,北唐冥夜鑽入水底,抱起水中神色恍惚的她,強大的劍氣在水底形成漩渦,他將她抱在懷中,迅速的吻住她的唇,徐徐紫氣流入梁以歡體內,那躁動的靈根瞬間被安撫。

嗨寶的紫氣與北唐冥夜的紫氣融為一體,紫色光暈自梁以歡與北唐冥夜交織的身體緩緩散至整個泉水,衝天紫光傲然出世,映得夜空璀璨奪目。

一直在洞口的北唐春望著在水底糾纏的兩人,緊緊地握住了拳,指甲陷入掌心,沁出血來,他……似乎真的對梁姑娘動心了。可……她卻是他皇兄的女人!

待一切平息,北唐冥夜抱著昏迷不醒的梁以歡走出水池,水池中的水被他用強大的靈氣劃開兩半,他抱著她走上來後,便體力不支,與梁以歡雙雙昏倒在地。

在此期間,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莊皇後笑著輕撫她的頭,要她好好照顧自己的兒子北唐冥夜,要她好好地保護風吼國,正當她準備點頭之時,莊皇後身邊突然起火,熊熊大火將還在微笑的莊皇後焚燒殆盡,她驚慌的伸出手來想要拉住莊皇後,卻抓了個空。

驀地,她睜開雙眸,才猛然發現那隻是一場夢,淚水不自覺間模糊了她的雙眼,這絕不是屬於她的悲傷,這是屬於這身體原主人的,這個身體似乎在告訴她,她來到異界並非偶然,而是冥冥注定,冥冥注定她跟北唐冥夜會糾纏不清。

耗費巨大靈力的北唐冥夜此時還在熟睡,她細細的端詳他的睡臉,不得不承認,北唐冥夜是這世間難得的美男子,甚至是她所見過的最俊美的男人,美是砒霜毒藥,越美的東西越有毒。

梁以歡緩緩坐起身來,隱約聽到自己腹中的嗨寶微不可察的鼾聲,清淺一笑。

從北唐冥夜身上扒下外衣披在自己身上,兀自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站著一夜未眠的北唐春,他靜靜地跟在梁以歡身後,清澈的藍眸中漾過一絲悲涼。

“你別跟著我,我不想跟你們北唐王族有任何牽連。”梁以歡束起長發,身著北唐冥夜的白衣立在太陽下,就像個英姿颯爽的英俊少年。

北唐春頷首以對,藍眸始終不曾從梁以歡的身上挪開,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他無力的攥緊了拳頭。

梁以歡灑脫的朝身後的北唐春揮了揮手,躍身而行,飛簷走壁,好不快活。

一個月後,風吼國國主北唐黎病重在床,遍訪名醫,無果。

風吼國三位王爺微服私訪,隻求名醫救父。

市井傳聞,誰能尋到名醫救治國主的性命,誰就能登上王位,為此民間議論紛紛,更有能人在各大作坊中設下賭局。

“這個賭局很簡單,賭北唐逸與北唐冥夜能尋到名醫的賠率是一賠一,而賭北唐春能夠尋到名醫的賠率則是一賠十,買定離手,童叟無欺。”身著白衣的俊美男子立於賭坊中央的賭桌旁,白袂輕揚,水眸燦若星光。

約莫兩米長的賭桌被劃分成三塊,從左至右依次寫著“逸、冥、春”三個大字,每當有人往這些字麵上投錢,白衣男子都會從衣袂中掏出對應的字牌,而那桌上的錢也在那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賭場本不想接這男子的生意,試問這種關於誰人繼位大統的賭局,誰敢坐莊?!

偏偏還就這個小子不怕死,而這生意又好的不得了,於是各大賭莊紛紛聯合,以白衣男子的名義設下這個賭局。

就算以後北唐王族追究下來,他們也可免受牽連。

而這白衣男人可不就是咱女扮男裝的梁以歡嘛!

嗨寶數錢數到手軟,瞪著那還在往賭桌上投錢的賭民,心有餘悸的哀嚎起來,“娘,你不是說你不想跟北唐王族再有牽連的嗎?幹嘛還要設這種賭局啊……”

梁以歡勾唇淺笑,不無得意的揚了揚眉,以微不可察的音量應道:“我隻說不想與北唐王族有牽連,並沒說不想跟錢有牽連,要想提升自己的能力,這金錢也是必要的,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錢也能買到更好的裝備,供我驅使。”

“娘,其實你有辦法救爺爺的,對不對?”嗨寶眨巴著雙眸看向自己的娘親,雖然他跟爺爺素未謀麵,可是他知道爺爺對於他爹北唐冥夜的重要性。

梁以歡淡漠的翻了個白眼,“那是你爺爺,又不是我爺爺。”

“你讓爹沒了娘,難道還要爹變成孤兒不成?你也太冷血了!”嗨寶氣鼓鼓的瞪著梁以歡,不滿的嘟囔。

“你再說一次。”梁以歡眸光一凜,寒氣逐漸在眼底結霜。

看來這孩子欠教育了!

讀出梁以歡心聲的嗨寶立即笑嘻嘻的岔開話題道:“娘,今天我們一定可以拿到好多錢。”

正當嗨寶跟梁以歡鬥嘴鬥得開心時,兩個賭徒的話頓時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聽說天狼山上有個高人,醫術高明,有起死回生之法,更是煉得一手好丹,如今皇親貴胄手中的修煉珠就是他煉製的!”

“這麽厲害?那國主豈不是有望恢複健康?”

“哪裏有那麽容易,聽說這個高人性格十分古怪,向來是看不慣的不醫,看得順眼的更不醫,說是連他都看得順眼了,那閻王肯定看著更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