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素來不近女色的殷大城主,何時改了脾性?”一直沒有出聲的淩秋開了腔,他和殷墨初可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當年城主府挑選玩伴,無數富家子弟之中,可唯獨隻有他留在了城主府。
若不是今天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殷墨初的所作所為,他可一直以為殷墨初對他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呢。
殷墨初瞥了一眼淩秋,那時候殷墨初隻有五歲所有玩伴都因為他的身份不敢和他真真正正的打一架,結果淩秋把他打的在**躺了一天,後來為了報仇就把他留了下來。
楚行煙搶先開了口。
“不近女色?”
見楚行煙故弄玄虛的模樣,淩秋疑惑的點了點頭,隻聽楚行煙緊接著又說道:
“這是病,得治。”
淩秋聞言心裏不由為楚行煙捏了一把冷汗,兒時的他因為過於肥胖一個失手將殷墨初打受傷,於是就被記恨上,一年後被殷墨初打的在床榻上哀嚎了三天三夜,導致他痛定思痛決定每天隻是殷墨初一半的飯量,這才有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那不知月兒打算如何為夫君醫治呢?”殷墨初挑眉戲謔。
“漂亮伯伯,你要做我爹爹了嗎?我以後也要有爹爹了嗎?”元寶眨著靈動清澈的眸子期待看向殷墨初的問道。
楚行煙越發不能忍了,元寶與眼前這個男人越發親近,她內心的不安全感就越是強烈。一個利落的轉身,胳膊靈活的繞過元寶那張圓嘟嘟的臉,玉手落在了殷墨初的脖子上。
殷墨初不怒反笑,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甚至還在楚行煙的手上蹭了幾下,本來還想給他點教訓的楚行煙一下子沒了脾氣,嫌棄的拿開了自己的手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這句話還給你,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關進樓裏當龜奴。”
話畢,淩秋嘴角抽了抽,聞月內心劃過幾絲竊喜,楚行煙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墨初哥哥隻不過是對她另眼相看些罷了,竟然屢次三番出言不遜甚至羞辱於他,莫不是瘋了還是嫌自己的小命活的太久?
聞月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期待殷墨初發怒,卻不料殷墨初下一句話讓眾人更是難以置信。
“做樓主的專屬龜奴嗎?那小的可是榮幸之至。”自打殷墨初見楚行煙第一眼,他便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一個眼神,他都能猜的出來她在想什麽。
楚行煙一時語塞,算上六年前他們兩個也是第三次見麵,怎麽說起話來沒羞沒臊的,她一個開花樓的都替他覺得臉紅。
一把抱過元寶,給了他一記白眼,道:“爹爹和娘親隻能選一個,你要哪個?”
元寶看了看楚行煙,又看了看殷墨初,撇了撇嘴巴,小聲嘟囔道:“我可以兩個都要嗎?”
“哎呀,今日可是個好日子,本公子可是許久不曾外出遊玩了,我瞧著花燈不錯,不如大家一起去放河燈如何?”淩秋收到殷墨初的眼神暗示,一把抱過元寶,解了元寶的圍,嘴裏還嘟囔道:“這小團子甚是可愛,若是不知,本公子可以為墨初這個混蛋背著我娶妻生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