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一回頭。

堪堪看到十五直接一個飛撲衝上了床。

然後頂著一顆狗頭拚命的朝著被窩裏麵拱,尾巴就差要搖上天了。

什麽情況?

十五那性子就跟他主子一樣。

隻要一看到女人統統退避三舍的。

怎麽今天竟然對這個女人這麽感興趣?

他幹脆轉過身去,一巴掌排在它的屁屁上:

“幹嘛呢你!這裏躺著的,那可是你爹地女人,你敢動她?”

頓了頓,他故意將聲音壓的低沉沉陰測測的:

“信不信你爹今晚就把你蛋蛋割掉,讓你變太監狗!”

“汪嗚——”

十五仿佛聽懂了似的,二話不說將腦袋抽了出來。

兩條狗後腿更是猛的一夾:

“汪汪汪!”

不許動寶寶的蛋蛋!

“走了走了!待會你爹出來看到了咱兩不死也得殘廢。”

沈默朝著門口一比劃,率先撤了。

十五立刻一躍而下。

不過臨走前,還依依不舍的看了女人兩眼,最後夾著尾巴鬱悶的走了。

沈默前腳剛踏出門檻,後腳手機立馬就掏了出來,點開了微信群。

然後,喜滋滋的打出一行字:

兄弟們,剛才我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我朝二哥的房裏送了個女的!你們說,我能夠活著見到明天太陽的機會有多大。

司徒慎:0。

歐律:0+1。

沈默不甘心:可是那女的很漂亮。

司徒慎:這些年,二哥身邊的極品女神還少?

沈默垂死掙紮:話不能這麽說。那個女人不一樣,葉影還見過他們親小嘴呢!沒意思能親小嘴?葉影你快點出來解釋@機器人葉影。

葉影:……

歐律:退一萬步說,就算二哥對她有點意思,他那兒沒意思不也是白搭?

司徒慎:話不能這說話,那兒沒意思那兩小家夥怎麽出來的?

歐律:自體繁殖?

沈默直接炸毛了。

他一把將手機砸進褲兜:

真是一群禽獸!

不信老子說的?

你們幾個就挨個兒等著打臉吧!

***

熱……

全身上下就好像被火在灼燒。

夏星染覺得自己快要被烤幹了。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環顧四周:

這是哪裏?

她記得剛才那個黃毛往她體內推了藥。

後來,似乎有人闖進來救了她……

因為藥效發作,她熱的全身都在冒汗,喉嚨也想是被火燎過,疼的厲害。

水!

她需要水。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從**翻下來,拖著灌了鉛的雙腿寸寸艱難的往外挪。

眼看著快要撐不住得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生。

是水!

夏星染難受的低喘兩聲,跌跌撞撞循著水聲摸了過去。

咯噠!

一聲輕響,浴室大門被推開。

夏星染焦灼的撲倒盥洗台上。

手哆哆嗦嗦打開水龍頭,讓冷水衝刷在自己的臉上。

然後大口大口的吞下冰涼的水。

臉涼了,體內的火卻越燒越旺。

該死的混蛋!

到底給她下了多重的藥!

夏星染全身發抖的靠在盥洗台邊上。

她好難受。

快要被烤幹了。

誰來救救她……

嘩嘩的水聲突然消失。

夏星染下意識的回頭——

赫然對上了一雙幽深到了極點的冰冷眸子。

裏麵,仿佛還有淡淡的血色在蔓延。

那張臉,仿佛是上帝親手雕琢出來,完美的沒有絲毫瑕疵。

甚至,還有點眼熟?

厲沉墨在她的注視之下,淡定的扯過浴巾圍住。

夏星染。

這個女人是不是闖他房間上癮了?

他轉身,就要去摸手機。

不過還沒碰到,就被女人的小手按住。

“救……救我。”

厲沉墨眸子一沉。

女人的身上很燙,兩頰泛紅,眼神迷離。

十幾歲就開始在商場摸爬滾打,有什麽劑量是他沒有見過的?

幾乎是在下一秒,他就確定這個女人一定是被下了藥了。

厲沉墨掰開她的手,準備打電話通知葉影。

夏星染以為他要扔下自己,急促的貼了上來:

“不要走,救我……送我去醫院……”

女人靠的太近。

身上的香氣很好聞,侵蝕著他的呼吸。

“你不放手,我怎麽打電話叫醫生?”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可憐兮兮的表情,厲沉墨冷硬的嘴角鬆了鬆。

甚至一貫冰冷的語氣都不自覺得柔軟幾分。

焦慮難受的夏星染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耳旁嗡嗡亂響。

她根本就聽不清楚麵前的男人在說什麽。

隻能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的。

“別扔下我……”

情急之下,她咕噥一聲之後,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

封住了那張閉閉合合的嘴。

她攀著他的脖子。

他太高大了。

她整個人就好像是掛在他身上。

厲沉墨幾乎是下意識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腰。

女人香甜的氣息侵蝕著他的理智……

內心深處被禁錮的惡魔仿佛也在這個時候蠢蠢欲動。

他低頭看她:

“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別後悔——”

呢喃了一句,厲沉墨大手一攬,正準備入侵——

“砰!”

一聲巨響。

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踹開。

浴室裏的旖旎一片,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

“唔哼……”

夏星染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扶著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視線聚焦,田田那張焦灼的小臉近在咫尺:

“染染,你沒事吧?”

夏星染坐了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是在酒店的某個房間。

“我……怎麽會在這?我就是去趟洗手間,你怎麽也來了?”

夏星染捂著腦袋,突然嘶了一聲:

“頭好疼,腰也疼……我是喝多了摔的嗎?”

田田看到夏星染一臉迷糊的表情,頓時無話可說。

能不疼嗎?

半個小時前,她和沈默衝進來闖入浴室的時候,那男人的手正掐著她的腰。

那凶殘的勁兒,就跟要吃人似的。

腰眼看著都要折了,不疼才怪!

要是她再晚一點闖進來,她的清白可就……

“那個……剛才沈醫生給你大致做了一下檢查,身體沒什麽問題了。”

田田有些僵硬的別開了話頭。

“沈醫生?”

夏星染順著田田的目光看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

他想笑。

一笑就疼的齜牙咧嘴的。

二哥下手可真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