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永欣搶先一步走過去一摸,果然有細微的時間從手指間滑過。

錢寶寶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肉身沒顧永欣強悍,不多時,手指就被時間侵蝕了。

顧永欣迅速把她的手打下來,“你瘋了?被時光侵蝕過的傷口是沒有藥物可以愈合的,你幹嘛學我。”

錢寶寶臉上一紅,“我那不是看你們都沒事兒嗎。”

她的手指出現了一道創傷,心裏暗叫倒黴。

沈家樂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手說,“這點小傷算不上什麽,舔幾下就好了。”

他說著就把錢寶寶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裏舔。

效果是有的,可是這場景太不堪了。

顧永欣把頭埋在臨淵懷裏笑得喘不過來氣兒。

錢寶寶又羞又惱,“你夠了啊,我自己能治好!”

她使勁抽回手指,發現手指上的傷已經開始愈合了,但是還沒完全好。

沈家樂又把她的手指抓回去塞嘴裏,一邊舔一邊說,“要時間的,你急什麽。”

“哈哈哈……”

顧永欣忍不住笑出聲了。

墓室裏是有報警器的,這動靜一大,就把報警器給弄響了。

錢寶寶拉著他們趕緊往主墓室走,打算在警衛到來之前,把所有情況都查清楚。

他們一進主墓室,臨淵和沈家樂就說道,“這裏有龍族的氣息。”

錢寶寶點點頭,“這下麵連著龍淵,可惜龍血樹被毀了,燕重華的棺槨也毀了,通道被堵死了,現在放在這裏的棺槨是個楠木仿品。”

臨淵跟沈家樂相視一眼道,“我先過去試試,要是實在打不通就算了,可萬一能打通呢?”

錢寶寶緊咬著嘴唇說,“能打通的話,就能去到東靈域!東靈域的修真世界,是這個世界的玄門隱世家族夢寐以求的聖地,那裏有晉階的通道,隻要去到那裏就有機會飛升仙界!”

錢寶寶的話讓顧永欣很好奇,可是很快臨淵就回來了,他的臉色並不好。

“情況有點複雜,這個時空通道被人動過手腳,到處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被時空亂流卷走。”

臨淵擦擦頭上的汗水道,“我覺得這個時空通道還是堵死比較好。”

錢寶寶立刻反對,“先別動它,我們出去,警衛要來了。”

四個身影一閃而逝。

警衛進來查看的時候,發現裏麵什麽都沒有。

可是牆上的壁畫突然動了。

女人身邊的那頭窮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個警衛。

警衛突然轉身看到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嚇得渾身一抖,大叫一聲,“鬼啊!”

女人手執一個黑色的瓶子對著那警衛說,“收!”

警衛的魂魄從他身體裏鑽出來,被吸進了瓶子裏。

女人的目光隨後變得呆滯,壁畫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

錢寶寶他們出來之後,顧永欣感覺到一絲異樣,可當她回頭去看的時候,又什麽都沒看到。

一絲黑霧悄悄沒入錢寶寶的身體。

顧永欣突然停住腳步。

臨淵問道,“怎麽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顧永欣表情很疑惑。

臨淵搖搖頭,“你發現什麽了?”

“有罪孽的氣味,怪怪的,很淡,不知道在哪兒。”

顧永欣很迷茫。

臨淵握住她的手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殺生害命。”

“那就好。”

顧永欣點點頭。

這時候,錢寶寶的電話響了。

她邊走邊說,“蕭老?出什麽事了?”

“燕重華的墓地有修真者來過,我想證實一下,是不是你。”

蕭老的語氣很嚴厲。

錢寶寶聽出這語氣不對,奇怪的問,“我剛剛是進去了一下下,怎麽了?”

“有個警衛被嚇死了,你現在趕緊過來。”

蕭老說完掛斷電話。

錢寶寶的臉色十分難看,她看看自己被時間侵蝕的手指,心說,“真倒黴,怎麽就這麽寸呢。”

顧永欣聽到了她的心裏話,拍拍她的肩膀問,“出什麽事了?”

“燕重華墓地的警衛去查看情況被嚇死了。”

錢寶寶板著臉說。

顧永欣終於明白自己感覺到的異樣是來自哪裏的了,她對錢寶寶說,“你背上了一條孽債!”

錢寶寶急了,“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又沒嚇他。”

顧永欣淡淡的說,“先去看看什麽情況再說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嫁禍,要說因果的話,那起因應該是我笑得太大聲了,可為什麽背負孽債的人是你呢?”

錢寶寶也很不解,那警衛是自己嚇死的,這個孽債幹嘛要背在自己身上?

大家又一起從大門走進墓室。

墓室裏沒什麽人,警察還沒到,隻有蕭老站在墓道裏看著那個死去的警衛。

錢寶寶老遠打招呼說,“蕭爺爺,我沒嚇唬他。”

蕭老轉頭看見了顧永欣,眼睛眯了一下,他看著錢寶寶說,“我當然相信你不會嚇唬他,可他的確是丟了魂魄死的。”

“你可以查看一下當時的監控啊。”

錢寶寶不滿的埋怨。

蕭老搖搖頭說,“那個時段被幹擾了,監控沒有圖像。”

錢寶寶皺了皺眉,“靈力爆發嗎?也就是說我們走了以後,又有別的人來過?不對呀?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轉頭問顧永欣他們,“你們感覺到異常了嗎?”

顧永欣點點頭道,“我們剛出來的時候,的確是有一個異樣的氣息,不過我發現的是你身上的那條孽債。”

“肯定有人算計我!”

錢寶寶很生氣的揮舞手臂,“別讓我把他揪出來,否則一定讓他好看。”

臨淵對這些死氣最了解不過,他一下子就看到壁畫上的女人手裏多了一樣東西。

他用手一指,“你們看壁畫裏的那個女人,她手裏有禁錮魂魄的東西。”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那個女人露出慌亂的神色。

蕭老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驚訝的說,“她,她怎麽活了?”

錢寶寶氣鼓鼓的罵道,“真是卑鄙,原來這裏有空間夾道的目地,是為了操控壁畫裏的影子吸走參觀者的魂魄,我的手指被時空亂流侵蝕過,所以孽債就全都算到我身上來了,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