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怡連續下了台階,穿過一片樹林,有點擔心會遇到一個奇怪的老太太莫名其妙的出現,聽見了附近公路上的汽車跑來跑去的噪音。
韓怡興奮地對我說:“太好了,你聽,離公路不遠了,咱們很快下了山!”
“別高興太早,也許是幻覺,感覺又有一件事情要發生!”我右眼皮跳起來了,說著。
“哎喲,能不能別悲觀啊!”韓怡說著,繼續下山。
我跟著韓怡繼續下山,在下山過程中,除了看見各種各樣的土墳,連一個奇怪的人都沒有出現過,又沒見到不明的生物冒出來,很快到挨近公路了,忽然聽見關進籠子裏的野狗不停地汪汪叫著,還把我和韓怡嚇了一跳,見到遠處有一個綠籠子裏關著三頭野狗,它們不停地叫著。
韓怡說:“哎喲,怎麽會有這樣的野狗啊?”說完,正要過去逗逗野狗,卻被我攔住了。
我覺得不對勁,明明是荒野地方,怎麽可能有人來養狗呢,說:“小韓,你別去,有陷阱,別忘了還有老太太變成妖怪呢。”
韓怡說:“說的倒是,咱們趕緊出來,安全是很重要的。”
我望著天空,天色要黑了,肚子感覺有點餓,說:“咱們趕緊走,天要黑了,還有我肚子有點餓了,一整天沒吃飯了啊!”
韓怡把書包放下了,從書包拉開鏈,發現麵包已經沒有了,說:“哎呀,麵包這麽快吃完了啊!”
我說:“你不是說了嗎,沒有麵包了,讓我將就一下?!”
“對啊,我這記憶實在太差了,不好意思啊!”韓怡說著。
我和韓怡下了山,走出來北門,來到附近的公路,往前麵走著,天色漸漸地黑起來了,見到有一家公交車站,有五個年輕人分別是三個男生和兩個女生,他們五個人都背著大包小包的,拉著行李箱。
我對韓怡說:“太好了,咱們終於出來了,找到了公交車站。”
韓怡來到公交車站牌子邊,隻有見到一個“888路”公交車線路,中間有西山站,需要坐五站到,對我說:“這888路公交車,我都沒聽說過啊?”
我說:“我不知道啊!”
韓怡見到身邊的五位年輕男女問著:“您們好啊,請問,您們是要坐這趟車嗎?”
其中一位挺壯的男青年說:“是的!”回答有點山東口音味道。
我見到這五個年輕男女穿戴有問題,明明天氣暖和了,穿的這麽多,一個男生個子特別高,差不多一米八七,身材比較瘦,板寸頭,長相挺帥,身裏麵穿著藍色的薄羽絨服,外麵穿著淺綠色的外套,藍色布料做的運動褲,雙腳穿著黑色的運動鞋,他喜歡拿著老式照相機來自拍;一位挺壯的男青年,卷卷的頭發,身穿著半黑半棕色的外套,黑色的褲子,雙腳穿著名牌運動鞋,他摟著一個女孩,這位女孩個子比較矮,差不多一米五左右,戴著灰色的帽子,長發飄飄的,國字臉,長相還可以吧,身穿著黑色含粉紅色的羽絨,圍著豹子花紋絲巾,穿著黑色的短褲配絲襪,雙腳穿著黑白色運動鞋,另一個男人跟我個子一般高,燙著卷卷的短發,戴著黑框眼鏡,比較瘦,身穿著亮黑色的羽絨服,穿著深藍色的運動褲,雙腳穿著棕色的棉鞋,他摟著大齡女孩,那位大齡女孩個子比他矮一頭,她長發飄飄的,戴著墨鏡,身穿著黑色的連衣裙羽絨服,灰色的毛褲,雙腳穿著小兔卡通型棉鞋。
韓怡覺得他們五個人十分很奇怪,來到我身邊小聲地對我說:“這麽荒野地方,怎麽會出現他們五個人呢,他們還背著大包小包的,拉著行李呢?!”
我說:“是啊!”
“我覺得這個地方不對勁,他們明明有地方可住,但咱們沒有見到一座能住的房子啊?”韓怡小聲地說著。
我看了下周圍,天已經黑了,都是荒野山區,連一座房子都沒有,說:“是啊,那麽,他們是怎麽出現的呢?”
韓怡來到五位年輕人身邊問:“你們好啊,請問你們來到這裏做什麽呢?”
挺壯的男人說:“我們是來旅遊,迷路了!”
他身邊的摟著女孩對韓怡說:“我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啊!”
“那你們怎麽進來的啊?”韓怡問道。
大齡女孩放開了眼鏡男走過來說:“我們被狠心的司機拋下了,走了一段路才找到公交車的。”
韓怡吃驚地說:“這種司機實在太可惡了啊!”
大齡女孩見到我和韓怡,以為我和韓怡跟他們一樣被拋棄的感覺,問:“你們也是被拋棄了嗎?”
韓怡笑道:“不是,我們是在爬山,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公交車站,就過來了啊!”
大齡女孩說:“噢,是這樣啊,好了,你們倆竟然迷路了,那跟我們做朋友吧!”
韓怡說:“好呀,好呀,我叫韓怡,他叫易益,你們呢?”
我對他們五個人點了點頭表示著打招呼一下。
大齡女孩說:“我叫大茜,來自安徽。”指了指眼鏡男說:“他叫賀朝,他是本地人!”
眼鏡男賀朝對我和韓怡揮了揮手,說:“你們好啊!”
大茜指了指正在忙著拿老式照相機拍照的男生,說:“他叫吳明,來自吉林的,他是藝術生,追求美術,喜歡自拍!”
吳明朝著我和韓怡揮了揮手,說:“嗨,你們好!”
大茜拉著一對情侶,拍了拍強壯的男生說:“他是楊永,來自山東的!”又指了指楊永摟著女孩說:“她叫圖圖,來自上海的。”
楊永和圖圖對我和韓怡打招呼了一下。
我問:“你們五個人去哪裏旅遊了啊,怎麽跑到這兒了啊?”
賀朝說:“他們都是我大學同學,我帶他們出來玩的,沒想到的是,遇到了可惡的司機,把我們五個人拋下了,還有,我們五個人拉著行李從這麽遠地方走到這裏的,走了一個小時多。”
大茜敲了下賀朝的胸部,說:“都怪你,幹嘛上破車呢,真是的!”
楊永拉著大茜說:“別激動!”
大茜放開了楊永說:“我們五個人都迷路了,我還不激動嗎,這時候,我們早就在一家飯店吃飯了啊!”
楊永抓住大茜的胳膊說:“夠了,淡定點吧!”
圖圖抓住楊永說:“阿永,你管這麽多幹啥啊?”
楊永對圖圖說:“你吃醋幹啥啊,我們遇到困難,相互幫忙不行嗎?”
賀朝喊著:“你們吵什麽啊,上錯車,都怪我行不?”說完,拉著行李朝著前麵走,卻被我攔住了。
我對賀朝說:“這位男生,你別生氣啊,我和小韓都在野山經曆了這麽多事情,想開了,遇到什麽困難,我和小韓都挺過來了啊!”
這時候,公交車的噪音吵起來了,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刮起來了一陣風吹到我們了,它停下來了我們麵前啊,寧靜了一會兒。
我們一看,是一輛20世紀90年代的老式公交車,車牌上麵用紅色的寫著“888”,車身是米黃色配紅色的條紋,公交車門突然哢嚓打開了,車窗突然打開了出現了一位胖女人的手揮了揮下,她喊著:“上車了,上車了!”
另一個車窗又突然打開了,有一位很瘦女人的頭出來了,一邊咳嗽一邊喊著:“趕緊的,上車了!”
韓怡說:“你們別吵架了啊,車來了,該上車了啊!”說完,上了車。
我沒有搭理別人的吵架,也直接上了車,見到胖女人,她是這趟車的女售票員,她身材很胖的,打扮特別漂亮,化妝很濃豔,身穿著藍色的製服,手中拿著棕色的磨損的皮包;還看見另一個售票櫃上的特別瘦的女人,她頭不梳臉不洗,穿戴不整齊,臉色不是很好,看起來她的病不輕,一直咳嗽,有可能有肺癆,她跟胖女人一樣手中帶著棕色的磨損皮包,還見到老式公交車內部,感覺回到童年了,地板竟然是一半鐵的一半木頭製做出來的,中間竟然有大圓圈,小時候特別喜歡坐在中間,繞過去的時候,圓圈正在轉動,座椅都是棕色的皮製作的,坐起來很舒適,回憶起夏天的時候,這趟公交車沒有空調,人特別多,特別擁擠,坐起來不是很舒服的,又悶熱差一點兒中暑。
胖女售票員見到車外五個人正在爭執中,敲著玻璃,喊著:“要上車了!”
我見到前麵有兩扇車窗玻璃很大,玻璃下有棕色的發動機罩,回憶起童年時,一般上了車,曾經把發動機罩當成一張床,尤其夏天十分炎熱,發動機罩就會發燙的,一摸會被燙的,發動機罩邊老式方向盤又見到換擋杆。
凶巴巴的聲音喊著:“看什麽啊,趕緊坐!”
我抬頭一見到很凶的司機,嚇了一跳,是50多歲很瘦的中年男人,花白寸頭,滿臉都是皺紋,皮膚黝黑,身上穿著淺藍色的襯衫,灰色的西褲,雙腳穿著深藍色的絲襪配棕黃色的皮鞋。
我慌張起來,來到韓怡身邊坐下來了,胖女售票員對我和韓怡喊著:“你們買票了嗎?”
韓怡說:“哦,忘了,能刷卡嗎?”看了下車門邊的扶手杆上沒有刷卡機器。
胖女售票員說:“什麽刷卡啊,買票!”
韓怡問我:“身上有零錢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都什麽時代了,還用零錢啊!”
胖女售票員問:“你們倆條件那麽好,怎麽會沒有錢啊?沒錢,那就下車!”
我和韓怡有點生氣,對胖女售票員印象不是很好,離開座位,準備下車。
瘦女售票員一邊咳嗽一邊喊著:“胖大姐啊,算了吧,倆人還是孩子啊!”
胖女售票員敲了售票櫃,大叫:“憑什麽啊,少了兩塊錢,咱們怎麽做生意啊!”
司機喊著:“吵什麽吵,浪費時間幹啥啊!”
這時候,楊永、圖圖、吳明、大茜和賀朝背著大小包,提著行李上車了,讓我和韓怡下不過去。
楊永注意到我和韓怡正要下車,問:“你們倆怎麽下車了啊?”
韓怡說:“我和易大哥都沒有零錢,被售票員罵了一頓。”
楊永推了我和韓怡,說:“沒事,感謝你們幫我,我請你們吧!”他說完,掏出來了舊版的7元錢紙幣交給胖女售票員,說:“我們七個人!”
胖女售票員搶過來了七元錢紙幣放進皮包裏,拿出來票和藍紅筆,往1元票畫了7張,撕下來給楊永。
我和韓怡坐好了公交車座椅上,楊永、圖圖、吳明、大茜和賀朝把行李箱擺放好,接著把大小背包拿下來了擺放好,找了空座椅坐下來了。
胖女售票員和瘦女售票員分別搖了一圈兒售票櫃上的拉把,把車門關上了,司機轉動方向盤,讓這趟公交車發車了。
賀朝拿出來老式手機給大茜看,說:“媳婦兒,看,這是我新買的手機!”
大茜說:“臭不要臉的,誰是你的媳婦兒啊,花這麽多錢買破手機啊!”
賀朝對大茜哼了一聲,說:“媳婦兒,你別生氣好不啊?”
吳明坐在賀朝和大茜身後的座位上,拿著老式照相機拍照著。
楊永和圖圖坐在公交車最後一排座位忙著秀恩愛著。
我見到賀朝手中拿著新買的老式手機,又見到吳明拿著老式照相機,觀察了下周圍公交車這麽老式,覺得不對勁,是不是又穿越了過去時代。
大茜問我和韓怡:“你們倆怎麽去爬山呢?”
韓怡說:“我是青燕大學曆史研究院的研究生,對於野山十分好奇,需要去裏麵探險下,隻好叫易大哥陪著我去。”
大茜說:“原來是這樣的啊!”
韓怡問:“那你們五個人怎麽迷路了啊?”
大茜說:“別提了,都是我老公惹得禍,害我們迷路了。”
韓怡又問:“你們去哪裏旅遊呢,怎麽會迷路了啊?”
大茜說:“哎,別提了,都怪我老公賀朝,他明明是本地人,怎麽會路癡,他真是大笨蛋!”
賀朝有點不高興了,拍了拍大茜,說:“別老說我好不,我是本地人,怎麽了啊?”
楊永哈哈大笑,喊著:“好了,賀朝,別生氣了!”
大茜對賀朝翻了白眼,沒搭理賀朝,對韓怡說:“好,不理他!”
韓怡連續問著:“你們到底去哪裏旅遊呢?”
大茜說:“我們白天去了一趟靜溪古鎮旅遊,然後想去附近找賓館休息,誰想到我老公叫的司機把我們拋到這個荒野地方了啊!”
我聽到大茜提到靜溪古鎮四個字,興奮起來,喊著:“這位大姐啊,你們還去過靜溪古鎮啊?”
“對啊,我們剛剛去了靜溪古鎮!”大茜說。
“靜溪古鎮是什麽樣的地方啊?”我問。
大茜說:“你們不知道靜溪古鎮這個地方嗎,它很早就成了旅遊景點,我們聽說靜溪古鎮是不錯的地方,特意來北京找我老公,讓他帶我們去靜溪古鎮走了一圈兒啊!”
“什麽,你們還在外地,他在本地,難道你們沒結婚嗎?”我問。
大茜說:“還沒結婚呢,不過訂婚了!”
我問:“那好吧,還沒有回答我,靜溪古鎮時什麽樣的啊?!”
大茜說:“就是跟古鎮一樣,有古老的建築,特別多,還有河水,小橋!”覺得我不對勁,問:“啊,怎麽了啊?”
韓怡說:“別問了,他是靜溪古鎮的後代人,靜溪古鎮不是消失了嗎,你們怎麽會見到靜溪古鎮呢?”
大茜說:“不可能,我們五個人剛才去過靜溪古鎮了,吳明拍照了,等洗好照片給你們看!”
吳明對我們點了點頭,說:“是真的啊,我們在靜溪古鎮拍了好多照片,包括西大街、蒨園、玫瑰街胡同、還有三角形胡同等等,不記得了,哦,對,還有傳聞的季公公故居宅院。”
我吃了大驚,問:“什麽?你們都參觀過了啊!”
楊永說:“這是真的啊!”
我問:“今年是哪一年啊?”
大茜說:“1995年!”
“天啊!”我喊著,小聲地對韓怡說:“咱們怎麽會穿越到1995年啊!”
韓怡對我小聲地說:“這,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我想起來西大街有靜溪客棧,馬路邊有岩海旅館,問大茜:“你們不是去了靜溪古鎮嗎,西大街有靜溪客棧,還有馬路邊有一家岩海旅館,你們幾個人怎麽跑到這兒呢?”
大茜說:“都去過了,都住滿了,沒地方住了,老公打電話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沒想到遇到該死的司機,司機竟然把我們幾個人帶到這個地方了,真是亂七八糟的!”
賀朝說:“大茜,你說夠了嗎?怎麽可能是我的錯誤啊,明明是司機惹的禍啊!”
大茜拍了下賀朝,說:“都是你!”
賀朝都不想理大茜了,往窗外望著黑乎乎的風景,生悶氣著。
韓怡為了安撫大家的尷尬,興奮起來了,喊著:“各位好啊,認識你們就是緣分啊,竟然能幫助我和易大哥解決掉了車票問題,等到了西山站,我請你們吃飯!”
我說:“你們沒有住處的話,可以來我們研究工作室那邊住,有人管飯啊!”
五個人喊著:“太好了!”歡呼起來了。
司機凶巴巴聲音喊著:“吵什麽吵啊,你們這幾個年輕人,幼稚不幼稚啊,誰給你們規定在公交車喧嘩啊!”
胖女售票員喊著:“就是啊,你們真是幼稚!”
楊永喊著:“我們幾個年輕人事情,你們更年期管閑事兒幹啥啊!”
圖圖說:“就是啊,公交車這幾個人態度真差,小心打電話投訴你們啊!”來到賀朝身後,說:“賀朝,把手機給我!”
瘦女售票員一邊咳嗽一邊喊著:“好了,孩子們,趕緊坐下!”
圖圖十分不滿,搶過來了賀朝手中的手機,播了號,接聽,說:“喂,是公交車投訴站嗎?”
司機有點生氣,踩了刹車踏板,一刹車了,圖圖摔到地麵上,手機滾到地麵上已經壞的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