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這通電話有些奇怪,我還想問些別的,他那邊著急地掛了!我到陽台那邊看,果然是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那裏,因為距離有些遠,車牌號並沒能看見。

車裏下來兩個年輕人,身穿變裝,很隨意的樣子!趙嬸推著早餐車路過,他們笑著招呼了一聲,隨後聊了一些什麽,之間趙嬸抬手指了指我這邊的方向。

我心中覺得不妙,既然胡哥不方便通電話的話,於是我連忙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胡哥,我今天要真是跟刑家的人走了,晚上六點後還沒回來的話,你可要想辦法救救我……

我飛快地在手機上敲下這段話,不知道為什麽要把事情說的這樣匪夷所思。

刑家的人還真是夠迅速的,三兩分鍾之後傳來敲門聲。我透過上麵的貓眼一看,正是那身著便裝的兩個年輕人。

“薛大師,我們岩哥今天請你去做客,不知道能不能給個麵子呢!”眼前這個稍矮短粗的漢子說道,還能稱我一聲薛大師,看來刑家也是平時教導有方,不然的話早就像一般人家的狗東西一樣,罵罵咧咧就把你帶走了。

我點點頭,根本沒有拒絕的選擇!於是說道:“你們二位先等一等,我取點東西帶上。”

門沒有關上,我帶了一些施展托夢術必要的東西之後出來一看,這兩人早就進了屋,跪在那副黑棺材那兒叩了幾個頭。

我一時間有些錯愕,真被這行為驚訝了!他二人轉身看著我,說道:“薛大師不要驚訝,這是我們岩哥交代的!說是諸葛大師在屋子裏,來到之後要跪下來祭拜一番。”

真不知道這刑寶岩是什麽路子,手下的人竟然有這般行為!我心中非但沒有欣喜,而且還多了幾分的心悸。要知道,漂亮的花朵往往都是帶著尖刺和劇毒的。

刑寶岩有這樣的表現,不知道他心裏裝著什麽心思。跟著刑家的兩個人下了樓,他們一左一右地跟著,生怕我要跑了一樣。

到了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旁邊,坐在車後麵的人開門下來,是刑寶岩。

“薛大師,我們又見麵了!今天我們得談一些事情,太過冒昧地來到這兒沒與你提前招呼一聲,還請不要見怪。”他麵色上一副平和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心裏在思量著什麽。

我說:“岩哥這話就客氣了!上一次我就說過,隻要是你那邊有事情,隨時招呼……”這般話我說的不假,畢竟他們是大家族,有大把大把的錢可以賺,沒有人會跟錢有仇吧。

當我上車的時候,眼睛的餘光卻看見的蘇姐!他領著纖纖跨著一個包,不知道是要去哪裏……她的目光隻在我身上停留了刹那間,然後迅速移開了……

看得出來,她是盯著刑寶岩的!隻不過在刑寶岩轉身上車的時候,蘇姐極快地閃身,躲在了一個立柱後麵,好像很害怕被刑寶岩看見。

車子駛出我們那一片的時候,我先開口說道:“岩哥,不知道這一次老爺子是怎麽了,是要解夢還是要造夢呢!?”

“不……這一次不是家裏老爺子請你,而是我,”刑寶岩說道:“薛大師,我想請你為我解解疑惑,等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們再詳談。”

看來他是在避著人,於是我也不再多問!車子行駛到閩城的東二環,在加油站旁邊停了下來!除了我和邢寶岩之外,其餘人都下車了。我有些疑惑,要加油的話,也不至於下去這麽多人啊?!況且這兒的油能夠給這兩勞斯萊斯用嗎?!

下車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不見蹤影。而刑寶岩則是下了車,坐到了駕駛位上。

這是要幹什麽?!閩城權貴大家族刑家的長子要給我當司機嗎?!我坐在後麵說不出話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有些不適應。

刑寶岩的車開的很穩,駛出加油站的過程中,我聽見這車身震顫了一番,像是機械摩擦的聲。到了東二環主幹路之後,刑寶岩說道:“薛大師,今天帶你去我私人的地方!今天我們要做的事情,很重要……”

他的聲音不溫不熱,讓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仔細想一想,這個所謂的私人的地方,估計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不然的話,堂堂刑家的長子也不至於親自開車。

東四環靠近閩城郊區的地方,有一處豪華的私人別墅!此別墅臨山而建,南邊長河流淌,這是絕佳的風水寶地。到了地方下車,我差點驚得下巴掉下裏!這……這還是我做的那輛車嗎!?本來是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可是下車之後看見,這車身完全變成了黑白相間的斑馬紋路,而且車身上多了很多翅膀一樣的造型……

想了想,在之前使出加油站的時候,整個車身的輕微的震顫聲,大概就是因為啟動這些變化。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太難想象一輛勞斯萊斯是怎樣被改裝成這樣的……

“薛大師,這是我在閩城最私密的地方,身邊知道我有這麽個風水寶地的地方的人,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個,你是其中之一。

我笑著,說道:“那多謝岩哥抬舉了!能夠來到您這樣的地方,算是我的榮幸了……”

可能聽恭維的話太多了,他微微一笑,示意我跟上他進去。迎麵走來的是個兔女郎風格的窈窕妹子,不過看上去,這姿色與蘇姐還是有些差距的。

“又穿的這麽少,難道不知道今天有客人要來嗎?!”刑寶岩說道。

那女子斜睨我一眼,很不屑地說:“什麽嘛,他就是一個窮巷子裏的小屁孩,你怎麽把他說是個客人呢?!”

這話說的,我心裏還真是窩火!窮巷子出來的也就罷了,老子都二十出頭的年紀了,竟然還當麵叫我小屁孩!這心中的怒火雖然旺盛,可是不敢輕易釋放出來,畢竟摸不準這女子在刑寶岩心中的地位。

不過這女子也沒什麽大腦袋,僅僅胸比較大罷了!這刑寶岩都親自帶開車帶我來了,竟然還這樣羞辱我?!這不僅是在我身上抹灰,連帶著把刑寶岩豈不是也潑了髒……

果然,刑寶岩麵色微微嗔怒,喝了一聲:“你懂個屁!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薛大師,是之前諸葛重大師的唯一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