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日曆上說,本月五號是個黃道吉日,宜嫁娶、安葬、開業……忌出行、搬家……
我雖然對這些說法一直存有保留意見,但是現在我還是堅信不疑。畢竟咱也快是一個生意人了,這做事情得有自己的原則,開業選日子,這是最基本的了……
這日子定下來了,接下來就該好好考慮一下我的下一單生意。我翻看了剛才那個女子的朋友圈,發現這個人應該還算是個有錢人。所有的動態十條得有八條是曬自己的旅遊照片。
我發現一個特點,這女子遊玩的地方不遠,隻在東南呀幾個國家,其中太過居多!沙灘姓感比,基尼,躺在東南呀風情床鋪上搔首弄姿,還有戴著墨鏡跨在大象身上等等。
總之什麽樣的照片都有,衣服有穿多的,也有穿少的!不得不說,這三十左右歲的女人,還真是有味道。我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這心中頓時漾起了一番滾熱……
最近吃腰子、羊肉啥的有些多!這身上的火氣太過旺盛了。於是我趕緊找點事幹,省得這心中總是癢癢的。
當我想退出她的朋友圈關掉手機的時候,看見一張有些不對勁的照片!圖片上,這女子站在海邊,纖細白皙的身子透著窈窕之意。她雙手扯著一件白色纖薄的輕紗披肩,高高地舉起來,海風把輕紗披肩吹得飄飄****……
乍看上去這照片除了一個美人之外,其餘隻剩下藍天、碧海、金沙灘了。不過這是普通人的眼力能夠看到的,而我這雙眼睛看到的卻遠遠不止這些了。
圖片上的女子是光著腳踩著沙灘上的,在右腳趾邊上,有一股淡綠色的痕跡!這明顯就是屍氣……隨後我把圖片存下來,然後放大了看,原來在那團屍氣下麵還有著一個小蝦米一樣的活物……
“我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一直屍蠍……”我認出來這東西。這東西是吃死人肉長大的蠍子,模樣與一般的蠍子不同,乍一看上去像是一隻小蝦
在陰行裏,一些手段邪異的人會飼養這些東西,尤其是在東南呀一帶,這樣的人非常多!但仔細想想有覺得有些不對勁,單單是一隻屍蠍,應該不至於讓剛才那個女子有如此怪異的邪夢。我覺得肯定另有隱情……
我把窗簾打開,外麵的陽光烈得很!在這樣的至陽之光的照射下,手機圖片上開始有了些變化,一些隱藏的東西慢慢浮現了。
其實說來也怪,有些肉眼看不見的邪乎現象,當定格在圖片上的時候就顯得明顯了一些!要是這圖片被陽光一樣的至陽之光照射,那麽就更加清晰明朗了!
我仔細看了看圖片,隨後找了一張白紙和筆,比對著圖片上女子身後沙灘上起伏的紋路畫了畫,最後落在白紙上的痕跡讓我吃驚不小。
這完全就是一個骷髏頭嘛……
“奶奶的,這事情真是夠怪的啊……”我看著圖片上的沙灘痕跡罵了幾聲。不是我情緒激動,是這樣的邪乎事情確實難以遇見!
現在發現了一些眉目,幹脆先放下別的事情,好好研究!我把視野放大了一些,沿著女子腳下的沙灘向四周比對著描繪,直到把照片邊緣的地方也畫出來。
現在真正的一個骨頭籠子赫然顯示在白紙上!不得不說,這一次要不是無意中翻了翻女子的朋友圈,這線索我是找不到的。
現在我心中大概是明白了!有人在那一小片沙灘上布置了一道陰邪術法,利用沙灘的起伏紋路,設置了去囚困之法,那隻屍蠍也是人故意投放在那裏的。
“估計這蠍子咬了女子,這人受了疼之後,仰身倒下去!整個人正好就墜到術法中,也就入了囚困牢籠……”我思量著,心裏不得不承認這施展術法的人還真是手段高強。
下午的時候,我找了一家洗照片的店,把手中存著的這張照片洗了出來。等到後天這女子來找我的時候,就把這照片給她看看,肯定能讓她想起來一些事情……
下午的時候,我去紅街蘇姐的發廊裏兜轉一圈,本來想能夠遇到蘇姐,讓他把纖纖帶上,請她們母女吃個飯,畢竟租店麵和進貨開店都麻煩了人家。
可是十幾家發廊都轉悠完了,也沒能看見人影!連纖纖也沒在。無奈之下,我跟花哥在柳樹底下坐了一會兒!現在活兒不多,他也樂得清閑……
他遞給我一支煙,抽了幾口之後他猶猶豫豫地問我:“葉子,你那個什麽‘六十四卦托夢術’真的有那麽靈驗嗎……”
我看了看他,花哥的神色嚴肅的很,這話雖直白地說出來,但絲毫沒有褻瀆的意思。看得出來,花哥的心裏是有事兒……
於是我說道:“六十四卦托夢術,造夢、解夢,有求必應……花哥,我這個廣告可不是亂打出來的!你就說吧,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小弟幫忙了……”
我跟花哥的關係也算是鐵子了!他是北方人,六七年前就來到了閩城。從蘇姐開第一家發廊的時候他就在這兒了,我們直接有話也就直說,從不繞彎子……
他笑了幾聲,說道:“沒呢!花哥就是問問你,看你動不動就賺了大錢,我這心裏羨慕啊!照著你這賺錢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在閩城買上房子了,說不定還能開一輛上檔次的車呢……到時候滿是幸福生活等著你呢……”
這話音剛落,蘇姐領著纖纖走過來了,大抵是聽了我們聊的話了,於是說道:“你倆說啥呢?!啥幸福生活啊,是姓感的性,還是幸運的幸啊……”
我嘴裏“嘖嘖”幾聲,說道:“蘇姐,你這嘴裏就是沒個把門的!還當著閨女的麵呢,這車開的不要太快啊……”
“這有什麽了!纖纖還小著呢……”她摸摸小姑娘的頭,說道:“纖纖,去玩兒吧!我跟倆叔叔談點事情。”
“好。”纖纖的聲音軟糯糯的,懷裏抱著剛買的毛絨二哈就跑走了。
我們三個人坐下來,蘇姐開口就問道:“花子,老家裏的事情怎們樣了?!用蘇姐幫忙的話就直說,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