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花哥的神情我就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他平時樂嗬嗬的,神色突然淡漠,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擾了心思!經蘇姐這麽一問,花哥才猶豫著把事情說了出來。

“昨晚我給我姐姐大打了個電話,說我媽情況有些不太好,還在醫院裏躺著,始終沒能醒來!我姐跟我姐夫輪流守著,都半個多月了,情況一點兒好轉也沒有……”花哥說這些的時候,眼眶裏有些晶瑩瑩的。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兒子在外,母親病重,這擱誰心裏也難以承受。

“我爸走的早,我又長年在外混跡,這些年來隻有我姐姐一家陪她老人家!我這當兒子的也沒有盡孝!心裏實在是愧疚……”花哥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於是猛地抽了一口煙遮掩這番窘迫。

蘇姐伸手把他嘴裏叼著的煙拿下來,又遞了一杯茶給他,說道:“別抽了,喝點水!沒什麽大不了的。老人家一輩子積德行善,這次難關一定度過去的……”

之前聽花哥說過,他母親是是佛教信徒,一輩子也樂善好施!雖然家中條件一般,可是這心慈人善,對外施善不少。零八年汶川大地震的時候,他母親把自己的大半積蓄都捐給了災區。

隨後蘇姐又問道:“花子,你母親到底是什麽病啊!?也一直沒有聽你說過,不行的話咱就到北上廣那些大地方的醫院看一看!在你老家縣城那個地方,說實話醫療條件著實是有限……”

“去了上海的一家醫院……”花哥雙手抱水杯,說道:“上個星期我把錢打給我姐了!他們安排我媽去了上海的一家醫院!各種檢查做了之後,得到的結果跟老家縣城裏的一樣,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查不出什麽病因……可是人就是醒不過來!”

聽了半天,我算是明白了!原來花哥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說剛才怎麽問我“六十四卦托夢術”的事情。不過我得承認,我這造夢解夢的手段去破一些中邪、來災之類的事情還行,要說給人看病,那可就真的不靈了。

聊了好一會兒,最後蘇姐說道:“花子,要不然把你母親和姐姐一家接到閩城來吧!你也跟了我七年多了,我也沒為你做些什麽。你們一家人這次來,衣食住行都我來安排……”

我沒聽明白蘇姐這番話的意思!是想讓花哥一家人來這裏治病,還是想讓花哥在母親麵前盡孝呢?!

花哥猶豫了一會兒,他可能真正明白蘇姐的意思,於是答應下來。這個時間點,發廊裏漸漸來了客人,花哥過去招呼了。有的是真正來做做頭發的,有些爺們就是來尋尋快樂了……

現在就剩下我和蘇姐了,她說道:“葉子,今天我著手給你辦了店鋪進貨的事情,明天你那空****的店麵房子就應該差不多滿貨物了……”

我吃驚不小,蘇姐這辦事效率著實太高了!不過隨後我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這腦門一亮我忽然想起來,“蘇姐,你那店鋪原本是做發廊的,壁紙、貼畫啥的都是紅頭發黃頭發的女郎,根本不適合我做古飾品店啊……我還沒來得及安排裝修呢!”

沒想到我說這些之後,蘇姐很不屑地發出一聲嘲笑聲,說道:“等你小子想到這些,黃花菜都涼了……你今天肯定還沒到那店裏吧!你去看看,保準你眼睛都能瞪出來……”

這蘇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還真的難以猜到了!於是我幹脆起身去看一看。到了我那店裏,真如她說的那樣!就算我的眼珠子沒有瞪出來,這眼角也快要撕裂了。

這才多長時間啊!距離上一次我離開這間屋子,到現在。也不過是二十四小時多點!這店麵從外麵看瞧不出來什麽,可是裏頭整個裝修了一遍!

進去一看,果真是古色古香的裝修!雕花屏風,各種紫木貨架,還有仿古做出來的桌椅,尤其是在最裏頭,竟然用一扇推拉門隔出了七八平方的小屋子……

這整個屋子給人的感覺就是精致!要是明天所有的貨物都擺上的話,這古飾品店可就成了!等著到日子放鞭炮開業就是了。

“蘇姐,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大恩不言謝,要是可以的話,我三五年之後就認纖纖做幹女兒了……”我開玩笑地說道。

蘇姐沒來由地等了我一眼,說道:“少給我貧嘴了!搞出這間屋子算是一個大忙活了,我可是安排人連夜趕工才做出來的。不讓你小子以身相許我,就算你占了大便宜了……現在不說別的,這屋子屬於極快的精致古裝修,一共花費九萬八千塊!你小子得一個子不能少地給我啊!”

說罷,這蘇姐白皙的手就伸到我麵前了!雖說我不差這小十萬塊,不過也確實是剜了我一塊肉。我咬咬牙說道:“行嘞蘇姐!這錢我明天就打到你銀行賬戶上。”

……

第二天九點多我就去銀行把這事情辦了!這前腳剛剛邁出銀行的門,蘇姐就來了電話。

“喂!蘇姐,錢我已經打過去了,你注意查一下啊……”我接了電話說道。

蘇姐那邊有些吵鬧,像是有不少人,其中還有個很細嫩的女孩子的聲音!

“我手機上早就來了短信提示了!錢已經進賬了,”蘇姐說道:“葉子啊,你店裏的貨已經送來了!你這個店主趕快回來安排安排,我待會還有事情,不能幫你全權安排了。”

我腦門簡直頓時出了一層汗,蘇姐這次把事情做的真是太趕了!一夜之間裝修好店鋪,又一夜之後把貨物搞定。這樣的辦事效率,不是一個“高”字能夠形容的。

我掛了電話之後,打了一輛出租出就往店鋪趕。到了地方自後,遠遠看見蘇姐坐在柳樹地下喝茶呢!我的那店鋪就在旁邊三十米遠的地方。我有些詫異,這個時候蘇姐的樣子可不像是在電話裏催我那樣著急。

“蘇姐,什麽情況啊……我看你也不著急啊……”我幹脆也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蘇姐朝我店鋪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你看,這還用我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