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夜,八點半的時候我跟胡哥知乎了一聲,點了根煙就出門了!到了店鋪門口,我叼著半根煙把門打開,屋子裏的溫度比外麵暖和很多!胡哥一直說天冷了點根煙會暖和一些,我感覺這些都是在騙像我這樣虔誠相信他的人!
看看時間,邢月仟差不多也該來了。這個大家族的女子,向來都是很準時的!我沏壺茶放在辦公室,開了空調等待著。
剛把第二根煙塞在嘴裏,從窗戶外麵看到了車前照燈的亮光。估計是人來了,我放下煙出去迎接一下。這位大小姐倒是挺麻利的,我剛出辦公室,人家就已經到了店鋪內。
我笑著說道:“大小姐,請吧!裏麵泡好了一壺安神茶,正等著您嘞!”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裏就不能有點別的!每一次都是茶……你幹脆把這古飾品店改成茶行吧!說不定我還能給你介紹一些茶葉采購的途徑!”
“感謝邢大小姐的美意了!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我已經習慣這家小店的狀態!改行的話,怕是不太穩妥,”我笑著說道:“不過要是哪天我心血**準備改行的話,一定去求助您!”
她坐在那裏,也沒有決絕我給準備的茶水。抿了一口說道:“好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單獨見麵了,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聊聊!”
“好啊,聊什麽都行!”我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麽熟了,幹脆進入正題吧!待會也能早點回去睡個好覺。”
邢月仟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就直說了!今天在冥地遇見你,我是真的很意外!沒想到你也知道那個地方,而且看起來還不是第一次去那裏!我想知道你在那裏拜訪了誰?!在嗎,去了冥地的哪幾層呢?很希望你能夠和我說實話……”
我以為是誰很麽事情呢,原來是好奇我去了冥地!於是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說道:“我去過兩次冥地!都是到十八層見了一位算命先生。”
現在在邢月仟麵前,我還是不要說出我是去過三次為好!畢竟有些事情講出來會很麻煩,解釋不清楚還惹得一身嫌疑!
她眉宇微蹙,看得出是不太相信我!於是我說道:“怎麽?!邢小姐不至於不相信我吧!你隻是問我去了什麽地方而已,我可沒有地方騙你!不然話,擾亂了你的判斷,那多不好呢!”
她難得地咬了咬下嘴唇,她長得算是美麗動人,再加之這個動嘴,更加讓人心中歡呼了。她眉宇舒展,又說道:“相信,怎麽會不相信的呢!不然的話,我野不會來你這兒了!”
“行了,這個話題跳過,我想問你另外一件事,關於……關於……”她竟然結巴猶豫了,這時我是真的來興趣了。
我故作催促說道:“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唄!難不成是有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嗎?!要我說你還是利落一些問出來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提前透露一些給你。我叫薛葉,性別男,至今煤沒有婚配,也沒有談過女朋友,自然也是一個小初男!要是邢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可以……”
“住嘴!”她怒聲喊道:“別以為這裏沒有外人在你就能耍流盲!要是把本小姐惹怒了,我能把你這店給砸了!”
我這話戛然而止!這心中也著實踏實了一些,她不叫停的話,我還這的不知道該怎麽往下編了!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我擅長的。
她正色說道:“我想和你談一談關於蘇姐的事情!她身邊那個小女孩,是她和誰生的?!小女孩的父親是誰……”
一開始我這心中還覺得詫異,為什麽他說話突然間就變得結結巴巴了,也不多言語。原來是想要過問仟仟的事情!不過她還是真夠有心思的,這事情怎麽能夠聞到我這裏呢!?仟仟是誰的孩子,應該去問你自己家的人吧!
換句話說,就算我知道仟仟的身世,我也不會告訴你!這隻原則問題。於是我說道:“邢小姐,這個問題我怎麽覺得這麽戲劇呢?!那天在蘇姐那裏你也看到了,她閨女隻把我叫做葉子叔叔,所以我根本不是她親爹!而且我明確告訴你,在我這裏你隻能得到這麽多的線索。”
此時,邢月仟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光,瞪著我說道:“薛大師這是不準備把知道的實情告訴我是吧?!你可不要忘了,當初你答應我的,可以無條件完成我的三個要求。現在我就要求你把知道實情告訴我,你堂堂一個爺們,總不至於這點信譽和膽識都沒有吧!”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她竟然拿這個來壓我!可是她打錯了算盤,咱不是那種正人君子啊!於是我說道:“邢小姐,可能你的理解有點問題!我提醒你一下啊,當初無條件答應你的三個要求,是說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才能實行的,現在很明顯不能答應你嘍……”
“你……”邢月仟似乎有些情緒失控的樣子,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堂堂一個超巨家族的大家閨秀,不至於這樣吧!她又說道:“薛葉,你還好意思說原則問題!當時咱們就沒有這條約定!你現在這是跟我扯賴皮……”
“有的,隻是邢女士您沒有理解到位……”我耐心說道。
邢月仟:“就是沒有!”
“有的,邢大小姐,您好好回憶回憶……”我神色不變,這嘴上的話可得咬住了。
她的眼睛簡直是在冒火,憤怒說道:“薛葉!當時根本就沒有這個約定!你不是個男人,你就是蹲著灑尿的!”
邢月仟這話一出口,我這心髒當即“咯噔”一下!身子猛地前傾看著她。我不知道到當時我是什麽表情了,隻知道幾秒鍾之後我笑了,她驚愕了……
“邢大小姐!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簡直不敢置信啊!這……這也太讓人驚訝了!那什麽……你看你把我搞得都不知道該說啥了……”我看著她,想再笑一番,可始終沒好意思。
她坐在那兒大口喘吸著,雙手抱在胸前,語氣狠狠地說道:“你倒是說說,這事情怎麽違反你的原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