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月仟不死心,當即又問道:“薛大師,您真的是真誠的嗎?!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沒有對我百分之百的真誠!最起碼,你說的話似乎並不是那麽的全麵,是不是有隱瞞的部分呢?!薛大師,我一個小女子都到這裏來了,而且是孤身一人,您舍得騙我嗎?!”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覺得自己似乎沒有勇氣去看她的那雙眼睛!我往前傾了傾身子,說到你:“好吧邢小姐,那我就把我的遭遇全部說給你聽!你是大家族的女孩子,對邊緣職業者的圈子也是很有理解的!我是一個托夢師,可是就在前幾天晚上,我被人在夢境中邦架了!更加要命的是,我被邦架之後,發生的事情亦真亦幻,我不能確定那是真正發生的,還是虛假的夢境中的夢境!”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點笑意,說道:“還真是這樣!你終究是願意透露些我感興趣的事情了!那就麻煩薛大師仔細回憶一下,那些您覺得亦真亦幻的事情,都是什麽呢?!”

邢月仟的目光有些狡黠,讓我心中一陣陣發虛!不得不承認,我是個不善於對付女孩子的人!就算是一時半會兒占了上風,最後也會逐漸敗下陣來。

我也不再繼續繞彎子了,直接說道:“那我就和邢姑娘說說吧!我見到了你父親邢玉天!是他安排人邦架了我!而且安排的人還是很有手段的尋魂師,很厲害的邊緣職業者!不過,他具體把我邦架到什麽地方去了,我還真的不知道!”

“這個好像不太合理吧,”邢月仟的眸子一閃一閃地看著我,又說道:“你現在是個真真正正的大活人坐在我麵前呢!你說你自己不知道是被邦架到什麽地方了,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我說道:“剛才我講了,我是一個托夢師。我既然是從夢境中被邦架走的,自然是從夢境中逃回來的啊!這個不矛盾吧……”

她這一次終於是沒有反駁我,緊接著說道:“好吧!那我暫且就認為你那些亦真亦幻的事情是真實發生的,我現在告訴你,我父親邢玉天很可能真的是假死!”

“是假死?!”我故作驚訝地反問一句。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可真是有趣多了,就連邢家的人都知道邢玉天是假死,就算邢月仟對這件事情還不能百分之白的確定,但終究會有一天紙包不住火,事情會真相大白的。

而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暗中推波助瀾了!這樣的好機會,我是不能錯過的。於是我說道:“邢小姐,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你父親是假死的呢?!這個消息可著實夠有爆炸性的,你可得與我講一講。”

她衝著我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覺得有一個大的陰謀正在把我們邢家卷入其中!我父親是個棋子,一顆未知的棋子。甚至我們整個邢家都是。負責我父親喪事的人是我三個哥哥,我逐個詢問過他們我父親死前死後的一些細節事情,他們幾乎答非所問,或者說理不清這件事情的頭緒!更為重要的是,火化父親的時候,總得有家中的侍者前去幫忙照應吧,可是我把邢家上上下下的傭人全部打聽了,他們沒有一個人去過我父親火化的現場。”

邢月仟說的話,我半信半疑!要說有陰謀的話,那是肯定有的。但是要說這個陰謀把你們邢家或者邢玉天卷進去了,這根本就是扯淡!因為邢家和邢玉天根本就是陰謀的策劃者!隻不過這個可憐的邢家姑娘還蒙在鼓裏,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呢!

想到這裏,我不禁覺得她也是可憐的,作為家族中的一員,一些事情隻能依靠猜測才能夠知道七七八八……但或者這是一種保護,是家族對她的保護吧,畢竟整個邢家隻有她這麽一個千金女,必然是萬般嗬護才是對的。

我沒有表達意見,邢月仟打開了話匣子,自然也就收不住了,又說道:“沒有人是願意假死的!我父親肯定是有難言之隱。薛大師,你知道我為什麽來找你嗎?!我覺得你是個好人,是個正義的人!我想請你幫忙,找回我父親!”

一聽她這話,我差點沒有忍住要坐在那裏“哈哈”大笑幾聲!嘲諷一下自己,也嘲諷一下眼前這個奇葩的姑娘。

說自己的父親有難言之隱,假若我告訴她你父親的難言之隱就是想要得到我的“夢印”,一個我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物件,那麽邢月仟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還口口聲聲說覺得我是個好人!這簡直是我聽見最扯淡的話!退一萬步說,躺我真的是個好人,憑什麽要對你邢家人好呢?!

不過見她這假天真的樣子,我沒能這麽狠心!隻說道:“邢小姐,萬事不能那麽著急,更不能太武斷了!你說我是個好人,那我還真的不謙虛,我真的是個好人。關鍵是,你想和我聯手找到你的父親!這是不是有些不現實呢……我們是有清晰的線索,還是擁有龐大的關係網?!哦對了,你們邢家是有很大的關係網,可是你能夠利用起來嗎?!”

我這一連串的問話,好像並沒有讓邢月仟打消這個念頭,她說道:“我有一些線索!不知道我能不能請你去邢家……我的兩位哥哥有異樣!”

邢月仟有三個哥哥,此時她口中的兩位哥哥不包括邢寶岩,而是跟她一起從國外剛剛回來的兩位青年才俊!

隻是近段時間,邢月仟發現他的兩位才俊哥哥有些不對勁!她已經多次看見他們跟家中的眾多供奉走的很近。而且更為離奇的是,他們的靈魂常常離開軀體!

對她說的這些話,我心中還是有些震驚的,於是問道:“你說的具體一點!靈魂自主離開軀體,可不是一件小事。”

邢月仟:“我一共見過五次這樣的情況!我二哥身上發生過兩次,三哥身上發生過三次!而且都是淩晨時分,還有就是當夜的月色特別明朗!明朗得讓人覺得怪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