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蘇姐還真是想的周到,花哥其實手裏頭的錢也不是多麽的寬裕!而且他又不是閩城本地人,要是在醫院裏做一次這樣的全身大檢查的話,這花費絕對是不菲的。
不久後,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蘇姐下車的時候撥通了一個電話,詢問說道:“小濤,你那邊安排的怎麽樣了?!現在我們去病房,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我站在蘇姐身邊,隱約聽電話那邊一個年輕男孩子的聲音說道:“姐你就放心吧!事情已經妥當了,你和薛大師直接去就是了。”
蘇姐掛了的電話也不多說什麽,衝我點點頭,隨即我就跟在她身後去了那間病房!推門一看,裏麵空空如也,隻有花哥的母親躺在床鋪上,眼睛緊緊地閉合上。
而且我留意了一下,這屋子裏的電源也被切斷了!我輕著步子走到床邊,看了看老人家的臉色,現在又是變得有些蠟黃色了。估計那團邪異的黑氣是藏在了她身體裏,並不是逃離了。
另一邊,蘇姐見我把引魂香拿出來了!隨即便離開了病房,把門關的緊緊的。她知道托夢師做法時候的規矩,外人是不易留在現場的。
周邊靜謐的很,我擦了一根火柴,點燃一根引魂香!這一次的活不是那麽簡單的,要是用打火機將引魂香點燃的話,怕是有些方麵就不中用了。
很快,在白煙嫋嫋升起的時候,我取出血脂玉簪!幾秒鍾的時間,之遙的麵孔便在簪子表麵上若隱若現了。可是久久不願意出來,於是我催促說道:“喂!你怎麽這次磨磨唧唧的呢?!眼前這個人就是我朋友的母親,你還不出來看一看,這到底是不是四十九世的你……”
聽我這麽說之後,她才慢悠悠地從簪子裏飄出來!她的麵色看起來依舊是慵懶的很,她沒有急著看床鋪上的人,隻說到:“小公子,沒看出來你做事情還是挺有效率的嘛!這麽快就把我帶到這裏來了……”
我時間與她說這些不疼不癢的話,心裏隻嘀咕了幾句:要是沒有蘇姐的話,我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尋到這樣的機會呢!
……
之遙站在距離床沿半米的地方,目光柔和地打量著床鋪上的人。隨後點點頭說道:“沒錯了,就是四十九世的我!小公子,真是歇謝謝你了!”
她話音剛落,花哥母親的臉上彌漫起一股黑色得霧氣!隻是現身了瞬間,隨即便消失了不見了。看得出來又是鑽到了老人家的身軀裏。
這時候之遙有些著急了,說道:“大膽的東西!竟然敢占我的血肉之體。真會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隨後她微微抬手,將一縷銀色的光芒散在了老人家身上。
不過卻是沒看到起什麽作用!那邪異的黑氣也沒有被趕出來。老人家蠟黃色臉色也沒有什麽好轉!隨後她放棄了繼續拋灑銀光,轉身與我說道:“小公子,看來我是揪不出這東西了,要不你想想辦法?!”
這話說的讓我覺得不由地一陣好笑!既然沒辦法搞定人家,就不要這麽著急出手嘛!這樣打草驚蛇了,對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有些影響了。不過這些話我還是咽在了肚子裏,實在是不忍心說出來。
於是我與她說道:“之遙姑娘,那麽現在你往一邊閃一閃,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不知怎地,現在我心中盡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於是從包裏取出了一根引魂香,在床沿上點燃了!花哥的母親一直是熟睡的狀態,給她塑造一個夢,走進她的夢中應該是比較容易的!可是等了足足五分鍾,老人家的眉心處才裂開一道修長的血口子。
越是年老的人,越是容易被造夢的,這一次竟然用了這麽長時間才把她的魂魄引出來!這不禁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心裏有種惶惶的感覺。、
就在老人家眉心的血口冒出一縷魂尖的時候,我還有些欣喜!不過下一秒鍾,我立刻把燃著的引魂香掐滅了。緊接著迅速從腰間把白玉手杖取出來,用特殊的手段催動,利用其散出的力量把周邊的白煙收了回來。
漸漸地,老人家的魂魄縮了回去。眉心處裂開的血口也漸漸閉合。身邊的之遙狐疑地問我,說道:“小公子,這是什麽情況!你怎麽停下來了……”
彼時,我額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了!這樣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過,之前隻是聽師傅講起過,但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讓我遇到了。
在花哥母親身軀裏的那團黑氣不是別的,而是“魂煞”!於是我實話實說,與之遙講了情況。
“今個的造夢,可能做不了了!有些麻煩……”我與之遙說道:“你知道方才出現的那團黑氣是什麽嗎?!其實根本不屬於什麽髒東西,而是魂煞!本就是人體裏的一部分異變之後所形成的邪物。”
本以為她會驚訝一些,卻不料她麵色一變,風輕雲淡地說道:“我當是什麽事情呢!這不就是一個魂煞嗎!?這個沒什麽可怕的,你盡管施展造夢的手段就行了!魂煞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這番話出乎我的意料,看起來這陰靈之遙還真的不明白這“魂煞”是有多麽的麻煩!於是我解釋說道:“沒你想的那麽輕巧!這‘魂煞’對我們托夢師來說不算是什麽,略施手段就能夠降服。可是對於走入夢境的其他人來說,就不是這麽回事了!而且你現在是陰靈身軀,相比一般人的肉身,還是要脆弱很多的。而且我能夠感覺到,這魂煞對你很感興趣,說不定等到我真的把靈魂整個引出來,那‘魂煞’會對你不利……”
之遙很不屑地說道:“小公子,你不要太小看我了!區區一個‘魂煞’而已,能耐我何呢!之前又不是沒有見過。你大膽施展自己的手段就好,萬一我有什麽麻煩,我自己也能夠處理好!”
見她麵色輕鬆的很,也不像是說大話!於是我擦了一根火柴,重新點燃了引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