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引魂香的作用下,花哥母親的眉心處重新裂開了血口!魂魄正一點點滲出來。我看的清清楚楚,在完整的靈魂尾端,附著一塊黑色的霧氣。

那就是“魂煞”無疑了!很快,我後退一步,雙手在空中抓了一縷引魂香燃燒出的白煙,若是這魂煞攻擊我的話,隨時把其封禁起來!但是要是攻擊一旁的之遙的話,那我可就是無能為了。這引魂香護不了陰靈。

不出我所料,這魂煞漂浮在空中猶豫一會兒之後,隨即猛地朝著之遙撲過去。這陰靈的身軀是脆弱的,刹那間我還真的擔心之遙會有什麽意外……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自己是多慮了!冥冥中我隻覺得病房裏有輕微的嘶吼聲出現。我拿不準這是什麽聲音,這絕對這聲音背後有著渾厚的力量襲來。

隨即我看見之遙迷幻的身軀表麵上出現了一層金光!而且在她的頭頂,出現一條及其模糊的影子,最讓我吃驚的是,這一抹影子的模樣竟然是一條飛龍的模樣。

“她還真的沒有吹牛呢……”我站在原地輕微地驚呼一聲,隨即那“魂煞”被金光猛地衝散,頓時化作了烏有。

這一切從開始到發生,也不過是十幾秒鍾的時間!不得不說這之遙的手段太過出乎我的意料。彼時,她身上的衣袂飄飄而起,我頓時有種錯覺,仿佛他不是一個陰靈,而是自九天而下的仙女一樣。

她嘴角微微一笑,與我說道:“怎麽樣呢!?我說過的,區區一個‘魂煞’而已,我還是能夠應付來的。”

“在下佩服了!你這般手段果真是厲害的很,”我發自內心地說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你身上的這金光是怎麽一回事呢!?據我所知,陰靈屬寒,就算是經過千年有了修為,也隻能修出銀光護體,而這金光則是陽氣及其盛的一種光色!難不成你有什麽特殊的修習手段不成?!”

之遙又笑了笑,說道:“你這個小男人,真是詢問我太多隱私了!好吧,本姑娘把這些告訴你也無妨。其實這金光根本就不是我修煉得來的。而是在我死了之後,武後身上的護身真龍找到了我,送了我護身金光。所以我才能如此輕易地對付魂煞……”

這樣的說辭,倒也是合情合理!聯想起方才在之遙頭頂那模糊的金龍模樣的金光影子,這其中的緣由也能夠說得通了。

花哥母親的魂魄又從眉心處的血口出來大半了,於是我牽了一縷引魂香,刹那間帶著之遙一起走進了我造的夢境中。

當周邊的混沌之景清晰起來之後,映在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荒原!而且這地麵上也沒有什麽過高的草木,隻有貼在地麵的零星青草。而且就算是有幾株高草,也已經是枯萎了。

托夢師在造夢之後,根據這夢中所遇到的景象,能夠分析出這夢境的主人是怎樣的情況!眼下這荒原之景是代表了孤獨。想必這也是花哥母親一直沉睡不醒的原因!正是這樣的沉睡,才能夠逃避這種孤獨。

當即,我把這夢境分析的結果與隻要說了一番!畢竟這一次很大的程度上,它才是我的客戶。

“其實之前我就聽我朋友說過,他的父親走的早!是母親把兩個孩子拉扯大的……現在我倒是覺得,這老人家的孤獨是來自對愛人的想念吧……”我與之遙說道。

她站在那裏斜睨了我一眼,隨後說道:“小公子,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倒是有狠多的感悟的嘛!好了,這夢境我已經進來,你是不是該安排我自己與我見麵了。”

彼時,這荒原的範圍大的不得了!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尋到一個人,著實是有些難了。不過我把白玉手杖帶在了身上,偌大的空間裏尋到一個人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隨即我說道:“那好啊!你可要跟在我身後,不要走丟了!”叮囑她一番之後,我手持白玉手杖在麵前揮動著,手中牽著的那一縷白煙繞在手杖上。

很快,這白煙往右前方飄動,這個方向自然就是對了!大抵是過了四五分鍾,在遠處空****的地麵上,有個身影蹲坐在地上,臉埋在雙膝裏,雙手環住肩膀。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這人的身影似乎與花哥的母親不是多麽相像!乍一看,覺得是年輕了很多!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丫頭。

彼時我們正在漸漸靠近她,恍惚間之遙與我說道:“喂!你就不要過去了吧,你一個大男人會把我自己嚇著的。你還是站在這裏別動彈了……”

“不會的!這是我造的夢境,除非是我帶進去的,不然的話,夢中原本存在的人是看不見我的。”我與她解釋說道。這才打消她的念頭。距離愈加近了。也許是蹲坐在地上的人聽到了腳步聲,她緩緩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看著之遙,雙目中的神色很顯然沒有落到我這裏。

我幹脆站在那裏不再往前了!仔細打量坐在地上的女孩子的麵孔。恍惚間我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這麵孔雖然是顯得年輕的很,但是輪廓上卻是與花哥的母親一般無二。

看來這夢境中的人,是老人家年輕的時候!於是我又往前走了幾步,想要聽聽之遙到底與她在交談著什麽。但是沒想到的是,我剛剛邁出一步,迎麵撲過來一股熱浪!很讓人覺得舒服。但是隨即我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

之遙的瞥了我一眼,這下我算是明白了!這股熱浪是之遙使出的一種手段,把我隔離了,她們之間說話的聲音根本落不到我的耳朵裏。

於是我幹脆放棄了,這私密的話,也許真的不是我應該聽到的!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花哥的母親在這個時間裏,麵部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我欣喜地站起來!與之遙手牽著手往前方走過去。

不知道她們是要去哪裏……恍惚間,我耳畔傳來一陣細微的話語,卻是之遙的聲音,她說道:“好了,大功告成了!我們可以離開這個夢境了。”

不得不說,這是我接的最沒有**的一個單子了!於是我信念一動,把手杖上餘下的引魂香的白煙牽在手中,心念一道法決,將這夢境頓時化掉了。

……

彼時,置身在病房裏,看著床鋪上躺著的花哥的母親,她的麵色紅潤多了!而且呼吸均勻的很,能夠看到胸腔一陣陣地起伏。

我看了看身旁的之遙,在不久之後,她就要成為我的店鋪裏常駐的客人了!於是我說道:“事情已經很順利地完成了,你可不能反悔當初答應我的事情。”

“小公子放心,我之遙說話算話!你現在就可以把我帶到你的店鋪裏。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你的古飾品店麵到底有著怎樣的品味……”她說道。隨即看了幾眼床鋪上躺著的花哥的母親,臉麵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之遙的身子變得虛幻,重新飄進了血脂玉簪中。

我雖然好奇它與花哥的母親說了什麽,但是我心裏頭決定還是把這股子衝動放在心裏吧!這事情就不要再多問了。我收拾好東西之後,準備離開這病房。

可是門把手轉了幾下都沒能擰開!於是我輕聲喊了幾下,“蘇姐!是你在外麵嗎?!我是葉子,事情已經辦好了……”

沒想到我這話音剛落,門把手突然就轉了一下!蘇姐果真是在外麵。

我說道:“蘇姐,你這是一直在外麵等著的啊?!”

“是啊!人手不夠用的,我隻能在這裏等著了。”蘇姐語氣急促地說道,隨後她又播了一個電話,“小濤,姐姐這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你趕快帶著哥幾個撤了吧!省的再被花子發現了。”

蘇姐嘴裏說的小濤我也是知道的,實在閩城北邊的一個夜,總會裏看場子的!是個精靈的角色。之前我也是見過幾次,這人還是滿可以的,最起碼看起來不是那種品格低劣的人。

我和蘇姐並沒有急著離開,過了五六分鍾之後,小濤帶著三四個兄弟來到了病房這邊。交代了身邊幾個夥計幾句話之後,就讓他們離開了。隻有他自己留了下來。

“姐,今天這事情辦得還讓您滿意不?!”小濤一邊說一邊壞笑著。我覺得這病房裏空空如也,花哥不在,劉哥劉姐也不在兒,這其中必然是小濤用了什麽手段了。

果不其然,幾分鍾之後小濤的手機響起來,他把手機屏幕放在我們眼前,赫然是花哥打來的。於是他開了擴音,剛劃了一下接聽鍵,電話那邊的粗魯聲音說道:“小濤,你給哥哥帶幾個人來,今天哥哥在醫院裏被人給欺負了!有人在我背後玩陰的,把麻袋套我頭上,綁在了廁所裏,我姐姐和我姐夫也遭了秧……”

“好的好的花哥!先不要著急啊,等伯母的病好了之後,咱在調查調查這背後玩陰的人是誰!”小濤邊說邊忍住不笑。掛了電話之後,他與蘇姐兩個人笑的前仰後合。

想通這其中的事情之後,我也沒忍住笑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