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空中,那個聲音又說道:“三個小娃子,今個把事情跟你們說明白!有人拿錢買你們的命,我也是拿人錢財給人消災!所以,隻能對不起了!”
話音剛落,四周的狼群頓時瘋狂起來!像是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它們瘋狂向著我們奔襲過來,行動迅速敏捷!此時,我調轉一片夢印遮掩在上方,算是掩護我們三個人!
之後再有第二片夢印浮在我眼前,相信我這手段對付狼群算是綽綽有餘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頭身背達一米長的成年雄性狼猛撲過來!我催動夢印浮起,迎著成年狼猛地壓過去!
一聲短暫的狼嚎聲傳來,聲音淒慘悲涼。隨即骨骼清脆的響聲頓時傳來!上下不到五秒鍾的時間,一頭雄壯的狼骨骼和血肉融合在一起。
此時我回過頭看梔子和薑芳芳,沒想到這兩個人的動作如此幹脆利落,死在她們兩人手下的狼足足有七八頭。看來相比之下,我的效率是低的很了!
稍許,薑芳芳身軀挪動,靠近我說道:“薛大師,你的手段真是不夠利落!簡直太冗長了。你看看我和梔子姐姐的戰果,是不是很豐富!”
“沒錯!你們二人的效率高的很。看來我是得好好學習學習才行啊!”我感慨說道:“這樣吧,我利用夢印給你們掩護,你們在這兒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放心大殺四方就是了,我保證沒有狼能夠偷襲你們!”
薑芳芳應了一聲,隨即從我的身邊飛馳而去,繼續投入到屠狼行動中!很快,大抵十幾分鍾之後,地麵上橫著的狼的屍體足足有二十幾頭。眼血腥的味道四散而開,各個地方都是鮮血成河。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種強悍的嚇到了,周邊的那些眼睛放著藍光的狼再也不敢輕易上錢來了!都在四周圍著看,此時算是對我們徹底恐懼了!
隻不過這不是我們的目的,既然是死了這麽多狼,為何飼養狼的人還不不現身呢?!正當我想著的時候,方才那個熟悉的聲音又說道:“這麽年輕的娃子,這手段本事還真是不小啊!好吧,我今晚就好好生看看你們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這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空洞鬆散,一句話中的每個字似乎都是從不同的方向傳來的!很快,我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周邊餘下的狼群在後退,繼而湊在一起。
更為神奇的是,這餘下的二十幾隻狼成排成列地站著。這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狼軍!每一隻狼都是一隻軍狼。然而看著它們的姿態,像是在迎接某個大角色的到來!
此時,周邊的雪花停了,然而勁風卻是更加肆無忌憚地狂暴起來!那個恍惚的身影夾雜在這股子勁風中,顯得變幻莫測!我覺得這個恍惚的身影似乎不那麽真實,帶著些虛假的成分!一點兒也不真切。
我說道:“我們小心些!這個人的術法手段要比老麻雀前輩厲害的多,咱們必須小心些!”
梔子說道:“小心是得小心些!不過這人也沒有什麽大的造詣,咱們不需要有太大的壓力了!葉子,你護著芳芳姑娘就好了,我一個人就能夠把這廝給拿下!看我的吧……”
這一次不知道梔子想要施展什麽手段,當即她的目光冷冷地看著前方,似乎他已經發現了那個人的蹤跡!很快就能夠將其拿下。我說道:“梔子,你小心些啊!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容易對付的角色!要是不行的話,咱們就抓緊撤了!”
“都這個時候了,咱們還能往什麽地方撤呢!”梔子頭也不回地說道:“相信我!這個老家夥沒有什麽大的本事,不然的話咱們早就被他給拿下了!”
此時,我胸腔裏的一顆心揪著,始終是放鬆不下來!周邊的狂風更加盛怒了,在耳畔邊發出“嗚嗚呼呼”的聲音!置身在深山老林中,這種聲音給人的感覺無疑像是在厲鬼在哭泣。
薑芳芳的手電筒光色中,那個模糊的身影漸漸浮現了!身穿寬大的黑色袍子,整個人在風中巋然不動!絕對是氣勢威嚴,看起來厲害的很。
我下意識地召喚一片夢印隨在梔子的身後,希望隨時能夠給她一些掩護!金光璀璨的夢印還沒有臨近她,隻見梔子後背上閃現出冰藍色的光芒,這光芒漸漸有了真切的形狀,似是一雙翅膀!
而且在這翅膀的周邊,還有金黃色的光芒在閃耀!猶豫夢印的光芒太過強烈,我並沒有看清楚那個閃耀的光芒是具體怎樣的形狀,於是我立刻操控術法,讓夢印散出的金黃色收斂一些,變得不再那麽光彩奪目!
此時,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了!薑芳芳驚呼說道:“薛大師你快看,梔子姐姐背後翅膀周邊有金黃色的蝴蝶在飛舞!”
我定睛一看,那閃耀的金黃色不就是栩栩如生的蝴蝶嗎!藍色的翅膀,金黃色的蝴蝶。這景象我怎麽覺得我自己之前幻想過呢?!
當我陷入沉思的時候,對麵的那個身處勁風中的黑色身影說道:“鯨翅蝶飛!竟然是鯨翅蝶飛!你小小的年紀,怎麽就算是有尋魂師的天賦,但怎麽可能有這般造詣呢!?這樣的手段,一個尋魂師沒有二三十年的修煉是達不到的!”
鯨翅蝶飛……我想起來了,就是鯨翅蝶飛!之前我師父還在的時候跟我提起過這個尋魂師專用的術語。鯨翅蝶飛是尋魂師中極其強大的一種術法手段,有百分之八十的尋魂師窮其一生也不見得能夠達到這個水準,煉化不成這樣的尋魂師手段!
然而此時的梔子很不屑地說道:“哼……算你有些眼力!你僅僅是一個依靠鎖魂術養狼的人,竟然也能夠看出我這手段是鯨翅蝶飛,你這輩子算是沒有白活了”
“對了,你不是說有人要花錢拿我們的命嗎?!那好,現在你倒是說說,是誰花的錢,這錢又有多少呢?!”梔子問道。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老家夥還是一個硬骨頭,當即說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把對方的姓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