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肯定是打算守口如瓶了!現在我看的出來,雖然眼前的老者見識過“鯨翅蝶飛”的手段,可還沒有深入了解!無論是哪一個尋魂師,隻要展示出“鯨翅蝶飛”的手段,就必須要見到死人!

因為隻有人死的時候,散出的氣息才能夠被尋魂師利用!能夠緩解施展鯨翅蝶飛的時候,損耗的精神力!不然的話,對尋魂師自身的影響是十分巨大的。

此時的梔子嘴角多出一絲冷笑,當即說道:“老先生,看來你在尋魂師這個行當中的造詣,遠遠搭配不上您的年紀!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既然我已經請出‘鯨翅蝶飛’的手段,那麽就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了!老先生嗎,您命該如此,就不要怪我們年輕人不講情麵了”

話音剛落,梔子後背上的湛藍翅膀瞬間撲騰起來!頃刻之間,這黑色調的山林中盡顯光彩!漫天的金色蝴蝶在飛舞,眼前的景象可用美輪美奐來形容了!

見到這般氣勢,對麵的老者直接不敢反抗了!此時連連往後退。見狀,薑芳芳說道:“哼……這個老前輩還真是慫的很啊!下載乃這個是認輸了嗎?!”

我說道:“作為一個尋魂師,梔子的水準在整個圈子裏算是強大的存在!一般的尋魂師還真的不是她的對手。咱們看看再說吧,也許這個老者是以退為進呢!對了方方姑娘,你對我們邊緣職業者的圈子也是很了解的嗎?!”

薑芳芳說道:“其實也不能算是很了解吧……隻是通過我表姐那邊知道一些!”

我們沒再說別的!這個時候我追問下去是沒有意義的,不管怎麽樣,薑芳芳是不會和我說實話的!現在我也是看出來了,這個薑芳芳的身份似乎也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

不過通過這次“川字山”的行程,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情分算是更上一層樓了!我們二人收回情緒,集中精力注意梔子那邊的情況。

大抵幾秒鍾之後,我實在是後悔我方才說的話!這個老家夥還真的有後手。他後撤兩三步,雙手掌心向下,繼而微微向上提起來!就在此時,他的掌心微微凝聚一團黑色的氣息。

我驚呼罵道:“娘得!這老家夥這麽不地道!竟然不是一個純粹的尋魂師……”

薑芳芳聽我這麽說,立即問道:“薛大師,這不對吧!每一個邊緣職業者不都隻能休息一種功法嗎?!眼前這位前輩不是純粹的尋魂師的話,必然是修習了其它的功法!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據我所知,修習兩個功法的邊緣職業者,是不能夠存活的!”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修習兩種功法的尋魂師是不能夠存活,這是指入了門的術法!有一種情況是極其特殊的!有一種邊緣職業者修習一種術法,隻達到非常淺的水準,然後就此打住不再修煉!然後潛心研究另一種術法,真正擁有邊緣職業者的身份……”

“我知道了!”薑芳芳說道:“這種人邊緣職業者是想要用非常淺顯的術法來隱藏自己真正的職業身份。這樣的話,在鬥戰中就能出奇製勝了!”

“沒錯!”薑芳芳的悟性有些讓我出乎意料,我說道:“眼前這位老前輩看似是一個尋魂師,其實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名巫蠱師!”

薑芳芳:“巫蠱師!這……這種邊緣職業不是消失了近百年嗎?!怎麽現在又重新出現在江湖中了……與巫蠱師最為密切的邊緣職業是煉蟲師,然而現在就連煉蟲師也是很稀少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夠見到巫蠱師,真是沒有白白來這川字山走一遭!”

很顯然,梔子也是看出來這情況有些不對勁了!於是她後背上的那雙鯨翅震顫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而且藏在翅膀中的那些金色蝴蝶漸漸騰飛而起,變得越來越密集!

她冷聲說道:“老前輩,看來你還真的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竟然用淺顯的尋魂師術法演示了自己巫蠱師的身份。這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生氣!”

對麵的老者恨聲說道:“省省吧!小娃子,收起你們尋魂師的優越感吧!用你們的身份掩飾我巫蠱師的身份,這是看得起你們!告訴你,鯨翅蝶飛這樣的手段在你們尋魂師的圈子裏看起來是十分的強大,可是在我們巫蠱師的眼中,是真的不堪一擊的!小娃子,今晚上這幽幽漆黑的森林就是你們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兩股黑色的氣息瞬間爆發!像是兩條巨龍一樣懸浮在空中。梔子後背上的一雙鯨翅開始變大,幾乎比之前大了一倍。

很快,老者一聲怒吼,兩股黑色的氣息像是翻湧的惡浪一樣撲過來!梔子像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當即操控金色的蝴蝶聚集在一起,似乎要對付這兩股黑色的氣息!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密密麻麻的金色蝴蝶竟然將梔子周身包裹!這是什麽意思……是在保護自己的主人嗎?!我不知道梔子想要使出怎樣的手段,現在我倒是有些擔心她了!

巫術師的手段向來都是神秘莫測的,而尋魂師的鯨翅蝶飛手段雖說是無比的強大,但也不一定是最為強大!誰知道巫蠱師的邪術手段能不能對抗得了呢!

大抵一兩分鍾之後,我發現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這老者的手段似乎不僅僅是我們看到的那樣,這兩股黑色的氣息中竟然有細密的蟲子在嚅動!

我正要提醒一下被金色飛碟包裹的梔子,然而就在頃刻之間,這兩股黑色的氣息瞬間將飛碟衝散!

說實話,那一刻快如閃電,我這心中也頓時顫抖萬分!這……這個老家夥的手段怎麽那麽霸道呢?!

然而這不是我最為驚訝的,當那金色的飛碟被衝散的瞬間,卻沒有發現梔子的身影!她人呢?!她人怎麽不見了呢?!

憑空蒸發的可能性似乎微乎其微啊……

一旁的薑芳芳也說道:“薛大師……這……這怎麽可能呢!梔子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