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子憑空消失,虛空中不存在她的半點痕跡!我調轉月蓋眼,當即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梔子的身影早就從原來的地方挪移了!

我跟一旁的薑芳芳說道:“梔子這是玩了一招‘乾坤大挪移’啊!她人早就挪移到這個老家夥身後了。看著吧,梔子肯定能夠收拾這個老家夥的!”

我這話音剛落,梔子的身影當即懸空而現!正是在老家夥的身後。隻見她後背上的一對鯨翅頓時扇動起來,金色的蝴蝶頓時比先前更加的濃稠彌漫!瞬間就將兩股黑色的氣息給包圍了。而且這雙鯨翅上長出了長長的尖刺,瞬間穿透了老者的胸膛。

這手段夠狠,我側眼看到了一旁薑芳芳的神情!她的眉宇猛地顫抖了一下,明顯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不得不說,梔子的手段著實夠幹淨利落。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老者胸膛的傷口上根本沒有鮮血流出來!半點也沒有。薑芳芳頓時舒了一口氣,說道:“梔子姐姐的手段真是強大!我還以為今晚會有生死一戰呢,沒想到梔子姐姐這麽快姐結束戰鬥了!我今晚算是開眼了。”

此時,梔子的身影也漸漸從虛空中緩緩下來!她走到我們跟前,說道:“沒想到這個老家夥竟然是一位巫蠱師,好在我的‘鯨翅蝶飛’術法手段有些造詣!不然的話,我們今晚上怕是有些困難了。”

我說道:“梔子,今天一整天多虧了你了!看來又是有人盯上咱們了。而且這一次還想要了我們的命!”

梔子:“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看來我最近是不能夠離開紅街那邊了。薛大師,您身邊的破事情真是太多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川字山。上車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九點鍾了,梔子太累,一個人躺在後排座子上睡著了!我和薑芳芳輪流開車。

路上江一馨給她來了個電話,半道上有江家的車把薑芳芳接回家了。無奈之下,我隻好一個人把車開回家。

本想著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然而事情確實接踵而至!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本田思域,在夜色的籠罩之下,這輛紅色的車倒是略微顯得妖豔一些。

我把車子停下的時候,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停留稍許,仔細觀察了一番!車上一共四個人,除了一個司機和另外一個普通老者以外,還有兩個是邊緣職業者。

其中一個是煉蟲師,而另一個身上的氣息,像是巫蠱師!我長歎一口氣,今個這個點是不是太有點背了!連續遇見了兩位巫蠱師。

此時,我看了看後排的梔子,暫且把她留在車子上沒有什麽大礙!於是我輕手輕腳拉開車門,走到那輛本田思域旁邊。

後排車窗緩緩下拉,露出的第一張臉,竟然是熟悉的麵孔……這人,是邢玉天!

他側眼看了看我,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說道:“薛大師,我們又見麵了!現在方不方便仔細談一談呢?!”

我打量了幾眼邢玉天這輛車子,心中頓時有些別扭,似乎是有些同情這個邢玉天。這樣身份的人,得是淪落到什麽程度了,才坐在這樣的車子上呢?!這與他的身份實在是不相符。

我點頭說道:“好的邢老爺子!那咱們就上去聊吧。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此時,車上兩位邊緣職業者先下了車,護著邢玉天下車。我走在前麵領路,順便把車子上的梔子打橫抱走,先把她安頓好了才行。今天,她是我的護身符!

到了家中,我說道:“請吧邢老爺子!這樣的地方,您是第一次到這樣的地方吧!請坐。現在是夜晚,就不給你們喝茶了!就這麽說說吧……”

邢玉天朗聲笑:“哈哈哈……薛大師這性情,還真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啊!好吧,我有事情就直接說了。我想要請您留在我的身邊……”

我靜默一番,當即說道:“邢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啊?!您肯定是知道的,現在的我已經是江家的供奉了!怎麽可能再留在您的身邊呢!”

邢玉天不以為意,當即說道:“我是邢月仟的父親!為女生親生父親。您和我女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很希望您能夠留在我身邊!而且這個‘留’倒不是要您做我們家族的供奉,而是想邀請您,幫助我們家族度過難關!”

我搓了搓手掌,悉心琢磨邢玉天的這番話。這是什麽意思呢?!難不成是想雇傭我嗎!?於是我說道:“邢老爺子,事情容易辦!可是這個價錢……”

“薛大師,價錢您隨便開!自己開……”邢玉天絲毫不猶豫地說道:“而且這一次我們是現金交易!絕對不是空寫的支票。”

我笑了笑說道:“邢老爺子,您肯定也知道,唐洲市的薛家也來找過我!所以,不知道您有什麽看法嗎?!”

邢玉天:“薛大師還真是夠真誠的!那好吧,其實呢我真的知道唐洲市的薛家來找過您!想必您也很清楚,我家和唐洲市的薛家有著怎樣的關係!而且薛家肯定也給了您很大的價錢吧!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一點您該是明白的!”

我說道:“沒錯!邢老爺子您說的話確實沒錯。但是呢,您有沒有想過成年的馬兒很容易臃腫發福啊!”

邢玉天嗬嗬笑了兩聲,又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這薛家比我想象中要肥碩很多出手也足夠大方。那薛大師的心裏是做好了決定嗎?!”

我說道:“邢老爺子,您是想多了!我不會留在誰的身邊。要說非得有個歸屬的話,我的供奉角色是屬於江家!但我這個人的命,是我師傅給的。邢老爺子,您想念我師父嗎?!”

此時,邢玉天的臉色似乎是僵硬!一陣紅一陣白地變換著顏色。

邢玉天說道:“老朋友,他是我的老朋友!我當然是會想念的!”

我說道:“邢老爺子,我師父也許是和您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坐在您坐著的位置。老爺子,您心中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