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天似乎是被我說的消息給嚇到了!他身子後仰,舒緩好一會兒才說道:“薛大師,雖然現在眾人稱呼您一聲‘大師’!但是在邊緣職業者的圈子中,你還是一個新人,一個真正的新人!現在我實話和你說了吧,等你師父出現之後,閩城必然有一場大的風波!而且唐洲市的薛家,閩城的邢家,必然有一方會滅亡!是徹底的滅亡……”

一聽這話,我心中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邢玉天這是要逼我出手嗎?!邢家和薛家,必然是會有一家要滅亡!然而這決定權似乎是在我的手中。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很奇怪,似乎這權利是沒來由地到我手上的!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這本來就是個不好抉擇的事情!決定他人的生死存亡,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現在,勢必要把我師父請出來了!今晚上先把眼前的邢玉天糊弄過去,明天開始得盡快聯係虛影大師,目前為止隻有他的幻術才能夠尋到我師父的蹤跡!

思忖稍許之後我說道:“邢老爺子,您也說了,我現在隻是一個新人,是一個邊緣職業者中的新人,很多事情我是做不好的!更何況像邢家、薛家這樣的大家族,這些事情更不是我能夠抉擇的了!你們兩個大家族的存活,什麽時候牽扯到我了呢!”

邢玉天似乎根本就不想接我這些話,又說道:“薛大師,我直接和您說了吧!這件事情不僅僅是牽扯到你那麽簡單,而且您還擁有決定我們兩家誰死誰活得的權利。這可不是我老頭子在抬高您!這是真真切切的事情。”

事到如今邢玉天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也隻能把話挑明了!於是說道:“邢老爺子,既然您已經顛簸我到這個程度了,我也隻好把我心中的想法說出來了!今年我才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沒有什麽社會閱曆,更沒有什麽閱人之能力!所以,一時間讓我決定這樣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難為情了!而且萬一我心中一激動做出什麽不好的決策,那不就大事不妙了嗎!”

這話聽起來似乎是有些無賴的感覺,但是對於邢玉天來說確實是有效果的!我觀察的很仔細,邢玉天在聽了我這番話之後,這眉宇頓時一皺,當即說道:“薛大師,這麽大的事情您可得慎重一些!萬一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咱們可都得互相幫襯一番啊!再說了,您和月仟的關係都擺在那裏,怎麽說都得偏向我們邢家才是!況且諸葛老師傅年輕的時候與我……咳咳……這些舊事情我就不提了!”

話說到這裏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他娘得!感情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握當回事,真正的目的是在於我師父。不得不說,跟邢家和薛家這樣的家族打交道,還真是累!

於是我說道:“好啊!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得好好考慮考慮!事情不能就這麽耽擱了。對了,您覺得加入我師父真的在短時間內出現的話,他老人家會偏向薛家呢,還是會偏向邢家呢!?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不明白……這些事情都是你們老一輩之間的事情,跟我們這些小輩其實沒有多麽大的關係!是我心中有些多慮了!”

邢玉天的眼神在躲閃!這個老家夥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有臉來跟我提起來我師父和他年輕時候的事情!這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難不成他還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嗎?!唉……真不知道該說邢玉天是聰明還是傻子。看來這一瞬間智慧,一瞬間癡傻,還真是常有的事情。

於是我說道:“邢老爺子,事情您都和我說明白了!我該做什麽,我自己得想清楚!不過今晚您都來了,我這心中也是有了一定的定數!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去經營自己的小店鋪呢!”

我就是要給邢玉天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讓他覺得自己既有希望拉攏我,也會覺得這希望就在破碎的邊緣!邢玉天臨走的時候眉宇微微緊蹙,似乎是從我這話中明白了意思,這心中有些無奈也沒有辦法宣泄。

此時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苦思冥想。今天這個局麵,難不成我師父是想不到的嗎?!假若能夠想到,又為什麽會這樣躲避著,讓我一個人麵對呢?!難不成又是在鍛煉我……

“這事情有蹊蹺!我得盡快想辦法找到師父,讓他老人家出麵應對這些……”我坐在那裏自言說道:“唉……師父啊師父……快點出現幫你徒弟分擔一些吧!我的頭都快撐裂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反正躺在沙發上漸漸昏睡過去。整個身子感覺軟綿綿的的,根本不想起身再去臥室裏。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這脖子感覺像是落枕了一樣,酸痛酸痛的。

梔子比我要早一些,從洗漱間穿著一身浴袍,頭上圍了個毛巾就出來了。

她說道:“哎呦……薛大師可真算是醒了啊!剛才我在怎麽推你都不搭理我,睡得跟一個死豬一樣!”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什麽……睡的太沉了,沒感覺啊!對了,你怎麽大早上洗澡了!?是改變了生活習慣嗎?!”

梔子:“沒有!昨個不是在川字山大鬧了一場麽,這身上難受的很,再說了喝了那麽多的猴果酒,吃了那麽多的肉,這渾身都是味兒,肯定難受的很!”

我動了動脖子,疼痛緩和一些之後我才洗漱準備吃飯。一個早上我都是恍恍惚惚的,看來這沙發和床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店鋪裏,我和梔子、小莫仨人坐在一起喝茶吃瓜子。小莫說道:“老板,你今天怎麽恍恍惚惚的呢?!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不等我說話,梔子接著說道:“薛大師今天的心事可事不少呢!詭計這會子正在想該站在哪一個隊伍呢!”

我翻白眼看了一下她,說道:“瞎說啥呢!我誰的隊伍也不站!我就是我,咱就是不一樣的煙火!誰還站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