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勞倫才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巴。
“閉嘴。”小李冰冷的聲音在勞倫耳邊響起,勞倫身體僵硬,他感覺到了危險。
“我們夫人不想聽瘋狗亂叫,你安靜一點。”
一旁的吉布魯驚恐得想要大叫,結果被管家用同樣的姿勢捂住了嘴。
“先生,我勸你們最好聽從我們夫人的吩咐,安靜的離開這裏。”平日裏總是笑眯眯的管家,此時冰冷著一張臉:“我雖然沒有那樣可以徒手捏爆你喉管的本事,但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想嚐試一下中國散打的威力,不是嗎?”
吉布魯原本以為今天過來借直升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完全沒想過自己會遇到危險。
管家今年也有五十歲了,但是吉布魯在他的控製下,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更不用說被小李控製住的勞倫。
隻見勞倫一張臉憋得通紅,手腳冰冷,幾乎是被小李強行給拖出去的。
才走到玄關位置,門就被人從外麵打開了,來人剛好和一臉驚恐的吉布魯四目相對。
在這一瞬間,強烈的求生欲讓吉布魯猛烈掙紮,成功掙脫了因為驚訝而鬆懈的管家,在朱利安的尖叫聲中,他朝著萬培源撲去。
“救命,萬先生!這些人,這些人要殺我!救救我們!”吉布魯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萬培源的胳膊。
恐懼讓他失去冷靜和離職,他完全忘記了一件事情,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萬培源是秦懷瑾的經紀人,而剛才和他們發生爭執的人,就是秦懷瑾的妻子。
果然,萬培源在短暫的驚愕之後,迅速看了一眼客廳,當看到白小夕蒼白著一張臉用手扶著肚子,家裏的保姆劉嬸一臉擔心的扶著她時,萬培源臉色猛然變了。
他甩開吉布魯的手,對管家說了句“看好他”就快步走到白小夕麵前,一臉緊張的問道:“小夕,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劉嬸,你先扶二少奶奶回房休息,王嬸,你快去叫醫生過來看看,快!”
白小夕死死抓著劉嬸的手,不斷的喘著氣:“我……我肚子不舒服……”
白小夕這句話差點把萬培源嚇得魂飛魄散,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定了定神,也不等劉嬸扶人上去,直接彎腰抱起白小夕就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快,馬上把醫生叫過來,給二少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現在就派直升機去接他!”
吉布魯隻覺大事不好,他也顧不得其他的,準神就想往外跑。
隻不過他連玄關門都沒碰到,就被人抓住了衣服後領子,給提了回去。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手臂就傳來一陣疼痛,膝蓋窩被人狠踹一腳,一陣天旋地轉後,他跪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
朱利安也被原本就守在外麵,聽到她尖叫聲跑進來的其他保鏢抓住。
“客人,你們實在是太失禮了。”管家一口流利的英語出口:“我記得在門口的時候,我有提醒過你們,好好說話,我們夫人現在經受不起任何刺激。”
吉布魯恐慌不已,聲音顫抖:“求求你……放……放過我們……我們什麽也沒有做……放過我們……”
“這恐怕不行。”管家的聲音依舊優雅。
“在二少爺回來之前,你和這位先生,還有那位不斷製造噪音的小姐,都得留在家裏做客呢。”
秦懷瑾是在兩個小時後回到家裏的。
他麵色如冰,眼底一片血紅,等在門口的管家和小李和他眼神對視後,都忍不住感覺一陣心寒,下意識的避開他的目光。
秦懷瑾進入客廳,沒有任何的停頓,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了樓,此時萬培源一臉愁容的守在門口。
當見到秦懷瑾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他快步迎了過去,低聲道:“沒大問題,怒極攻心,有點動了胎氣,醫生看了,好好修養幾天,別讓她受刺激就好了。”
聽到萬培源這句話,秦懷瑾這才發現自己因為緊張和恐懼忘記了呼吸,他不自覺的靠在牆上,深深的出了口氣。
“寶寶現在怎麽樣了?有做過詳細檢查嗎?”
“人沒問題,最開始肚子痛,現在緩過來了。兩位醫生都給小夕做了檢查,得出的都是這個結論,為了以防萬一,明天再送到市裏的醫院去做個檢查。”萬培源道:“她剛剛睡著,劉嬸守著她的,醫生今晚也會在這邊別墅住下。”
秦懷瑾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吩咐道:“讓王廚做點吃的給大家,今天你們都辛苦了,我先進去看看寶寶。”
萬培源有些猶豫的問道:“那三個人,你準備怎麽辦?”
秦懷瑾聽言,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是這一眼,讓萬培源不敢再問下去。
等秦懷瑾進入白小夕的房間後,萬培源這才歎了口氣,拿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朝樓下走去。
秦懷瑾不知道萬培源在擔心什麽,他也不想知道,他心裏現在隻有白小夕,除此之外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去考慮。
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摸了摸白小夕的臉,然後在她蒼白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似乎是察覺到他在身邊,原本在熟睡中的白小夕,睫毛顫了顫,掙紮著從夢中醒來。
“阿瑾……?”白小夕小聲喊著,手在**摸索著,似乎是想要抓住他。
“我在。”秦懷瑾輕輕握住她不斷摸索的小手,另一隻手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頰:“我是不是吵醒寶寶了?”
白小夕睜開眼就看到最愛的人在身邊,下意識的衝他笑了笑:“沒有,是我聞到阿瑾的味道了,所以我想看看阿瑾。”
“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秦懷瑾聲音很柔,很低,似乎是怕聲音大一點就會嚇到她似的:“寶寶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白小夕把自己臉頰放到他掌心上,撒嬌地蹭了蹭:“不想吃,困困,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