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家時沃爾特已經回來了。她本想直接回房間,但他正待在樓下,向門廳裏的男仆吩咐著什麽。她心情沮喪至極,不再害怕承受羞辱,停下來麵對著他。

“我跟你去那個地方。”她說。

“噢,好啊。”

“你想讓我什麽時候準備好?”

“明天晚上。”

他的冷漠就像一根長矛刺痛了她,使她從不知哪兒鼓起一股虛張聲勢的勇氣,隨後說出的話連自己也吃了一驚。

“我想隻帶幾件夏天的衣服,外加一塊裹屍布就夠了,對吧?”

她盯著他的臉,看出她的刻薄話激怒了他。

“我已經告訴阿媽你需要帶什麽了。”

她點點頭,便上樓回了房間。她非常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