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訂了車,三人的旅途很順利。天鵝堡很美,仿佛一個藏在深山裏的童話故事。不知不覺間,三人陶醉其中,暫時忘記了心中的惆悵。
逛了一圈,天已經黑了,三人饑腸轆轆,坐在遊客休息區,喘口氣。
“這個王悅芝,真是不夠意思,我見她沒回複,又發了一條。”張雪絨說。
“發什麽了?”湯小婉問。
“找她代購啊!”
“代購?”
“是啊,我說我要買點東西,想找她當向導。”
“這都沒回啊?”湯小婉又問。
“沒有……她之前給我發過一個地址,不知道真的假的,要不,咱們直接去?”張雪絨問。
吳鬆還在遲疑,張雪絨突然盯著吳鬆的臉,吳鬆被她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湯小婉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幹什麽,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麽的樣子。
“我有辦法了!”張雪絨突然嚷道。
“快!天還沒全黑,那邊,有路燈!”張雪絨說著,把手機塞到了湯小婉的手裏,拉著吳鬆起來,衝出室外,找到一個能拍到完整的天鵝堡的地方。
張雪絨挽起吳鬆的胳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什麽情況?”湯小婉不知所措。
“別問了!快拍照!”張雪絨嚷道。
湯小婉也不多問,聽著張雪絨的指揮,給兩人拍了十幾張合照。
張雪絨一副大聰明的樣子,一臉壞笑的查看和吳鬆的合照,打開了修圖App。
“這是?”吳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好像,有點懂了……”湯小婉尷尬地笑笑。
“八卦的力量,可是非常大的……”張雪絨說完,抬頭看了看吳鬆,眨了眨眼睛,“你知道,什麽時候,同學群裏會一片歡騰嗎?”
“什麽時候?”吳鬆問。
“一男一女,傳緋聞的時候。”湯小婉又尷尬地笑笑。
“啊!”吳鬆恍然大悟,“不行啊!”吳鬆本能地看了看湯小婉,湯小婉明白了他的意思,趕忙把頭偏到一邊。
“你,發了朋友圈?”吳鬆詫異地問:“還加了定位?你,你好歹分個組啊!還有你這個文案……什麽叫‘胖子都是潛力股啊’?”
“分組?那還能有八卦的味道嗎?要不了多久,班級群就亂了,你想想,王悅芝看到定位,她馬上就能掌握第一手的八卦,她能坐視不理嗎?”張雪絨講地眉飛色舞。
吳鬆尷尬地撓了撓頭,果然,很快,張雪絨的朋友圈下麵有人留言。
“這是吳鬆?”
“吳胖子?”
“我去!你們怎麽搞到一起了?”
“天呐!吳鬆可以共享下他的醫生嗎?”
張雪絨滿意地笑笑,對吳鬆說:“你,給我點個讚,然後,不要回複。記住,不要回複!”
“對!不要回複!”湯小婉添油加醋地說。
吳鬆聽話的點了個讚,一時間,班裏的群炸了。有幾個人@吳鬆,還有幾個人@張雪絨的。
張雪絨的朋友張青更是直接打了語音電話過來,張雪絨沒有接。
“哎呀!糟了!隻記得屏蔽家裏的長輩,把李一奇忘了……”張雪絨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想找李一奇解釋,發了個表情包過去,發送失敗。
“臥槽!他把我拉黑了!”張雪絨罵道。
“這個……還真不能怪他……”湯小婉說。
張雪絨歎口氣,她才因為自己的好主意興奮沒多久,這又……不過,張雪絨還來不及想李一奇,王悅芝回複了。
“你和吳鬆在一起了?”
張雪絨興奮地舉著手機,在二人麵前顯擺。
“那個人,是吳鬆?”沒等張雪絨回複,王悅芝發來了第二條。
“我啊,還真是冰雪聰明!”張雪絨滿意地點點頭。
湯小婉和吳鬆對視一眼,尷尬地笑了笑,心裏,對張雪絨欽佩不已。
回去的路上,張雪絨和王悅芝聊了一路。張雪絨編了一個老同學久別重逢的感人故事,把王悅芝心中那點殘存的少女心全部激發了出來。
“真好啊!畢業這麽久了,你們還能走到一起。”王悅芝說。
張雪絨知道,這個時候,可以把話題往易薪那邊拉,畢竟,他們想找的人,是易薪。
“你和易薪,在一起這麽久,才是難得呢!”張雪絨按下了發送鍵。
王悅芝沒有回複。
張雪絨和吳鬆、湯小婉商量了一下,又發了一條,“什麽時候有空呀?我和吳鬆請你們兩個吃個飯吧,double date,這可是我從沒有過的。”配上幾個期待的emoji,王悅芝應該能感受到她的誠心吧。
過了好一陣子,王悅芝才回複:“易薪出差去了,不在慕尼黑。”
“怎麽辦?這個易薪,怎麽這麽神秘呢?”張雪絨有些泄氣。
“先不管了,見到王悅芝也行,總能問出來點東西。”吳鬆說。
張雪絨點點頭,和王悅芝約好了第二天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似乎看到了一點點曙光,吳鬆的心情好了一些。晚上,三人的胃口都好了些,吃了頓大餐,一頓飯花掉了吳鬆一個星期的薪水。湯小婉知道他一個月掙多少錢,想和他AA,張雪絨說AA太麻煩,不如她來請。
三人爭了一陣子,最後還是吳鬆付了錢,商量好之後的花費AA。
回到酒店,湯小婉給小米檢查了身體。休整了一天的小米,精神好了許多,晃動著圓圓的小腦袋跳進了湯小婉的懷裏。
“大碗,小米的身體怎麽樣?”吳鬆問。
“沒什麽事,一切正常。”
“我在想……小米,能不能帶兩個人,一起穿越呢?”吳鬆問。
“之前……”張雪絨想了想,說:“你回去過一次,我回去過一次,我穿越的時候,我和你都在房間裏。如果,小米有這麽大的能量,她完全可以帶我們兩個同時穿越的。”
“你們說的這個問題,完全超出了獸醫的知識範圍……”湯小婉笑了笑,說。
“你是,不相信易薪?”張雪絨問。
吳鬆點點頭,“我雖然不信他和王悅芝與聞思竹的死有直接關係,可我總覺的,一定有關係。”
“這個易薪,到底是怎麽追到表姐的?”湯小婉一個顏控,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吳鬆和張雪絨同時搖了搖頭。
第二天,吳鬆和張雪絨到了和王悅芝約好的餐廳,一家中檔餐廳,不貴也不便宜。
兩人坐了一陣子,王悅芝才姍姍來遲。王悅芝的身材保持的很好,高高瘦瘦的,和高中時沒什麽兩樣。隻是,坐下後,近距離看,臉上有些疲態。王悅芝畫了很濃的妝,還是難掩周身透著的一股疲倦。
湯小婉為了隨時掌握動態,在附近找了座位。她特意找了個可以直接看到王悅芝的座位,之前在畢業紀念冊上就看過王悅芝長什麽樣子。見到本人後,心中的疑問更多了。王悅芝雖然不是大美女,可也是個受人矚目的女人,她怎麽和表姐一樣,是怎麽看上易薪的?
王悅芝自從坐下,眼睛就沒離開過吳鬆。雖然自從減肥成功後,吳鬆經常被女人這樣凝視,有時候還有男性,可這麽近距離的,被一個多年未見的女同學盯著看,還是免不了不好意思。
“我去趟衛生間。”吳鬆說完,起身去衛生間了。
“你可以呀!”王悅芝說,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張雪絨笑笑,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不那麽勉強,“緣分,都是緣分。”
“你們,來慕尼黑,是來度蜜月?”王悅芝問。
“呃……”張雪絨的大腦飛速運轉,這個問題,應該怎麽編?
“不是,我們,才在一起不久,還沒到度蜜月的階段……”
“那你可得把他盯緊了!你記得郝帥嗎?”王悅芝問。
“記得!”
“郝帥那個女朋友,把郝帥盯得死死的,你知道,現在帥哥是稀缺資源,街上的美女一大把,帥哥可是鳳毛麟角……”
“也,不見得吧……我看,慕尼黑街上,就挺多帥哥的。”
“我們有個小群,昨天晚上,看到你的朋友圈,都炸了。”王悅芝說。
嘿嘿,我可真是個大聰明!張雪絨心裏不免又對自己一頓誇讚。
王悅芝拉著張雪絨拍了一張自拍,發到了她的小群裏,果然,她的手機一頓狂震。王悅芝忙著回消息,冷落了張雪絨,吳鬆還沒回來,張雪絨的位置背對著湯小婉,她好不尷尬!
“點餐吧?”萬幸,吳鬆回來了。
三人點了當天的特別套餐,吃飯的時候,王悅芝一直在打聽張雪絨和吳鬆相處的細節,張雪絨開動腦筋,把她看過的言情小說全都想了起來。有幾次,張雪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編的有點過了……
飯還沒吃完,王悅芝拉著兩人拍了合照,又發到了他們的小群裏。
這件事,真的越描越黑了……如果他們這趟,還是見不到易薪,這個緋聞,該怎麽過去呢?
見王悅芝的心情不錯,張雪絨定了定神,試探性地問:“你還記得嗎?我和吳鬆,上高中那會兒,都坐在聞思竹附近……我坐聞思竹的前麵,吳鬆……”張雪絨的話還沒說完,吳鬆的腳輕輕碰了碰她的腳,張雪絨發現,王悅芝臉上的笑容沒了。
張雪絨才不管這個,她跑這麽遠,不就是為了聞思竹嗎?
“聞思竹怎麽會……我和吳鬆在一起後,經常聊起聞思竹,你還記得她嗎?”張雪絨又問道。
“不記得了。”王悅芝冷冰冰地說。
張雪絨知道自己把天聊死了,可她不想放棄,反了她王悅芝了,她想聊什麽就聊什麽嗎?這頓飯,還是我請的呢!
吳鬆輕輕拉了拉張雪絨的衣服,搶過話,說:“易薪在哪兒出差呢?好不容易來趟德國,還是應該見見老同學。”
王悅芝見吳鬆轉了話題,心中輕鬆了不少,答道:“應該,是去海德堡了吧。不一定,他經常四處跑。”
“你能讓他加下我的微信嗎?”吳鬆問。
“他,不太想和過去的同學來往。我記得……”王悅芝看了看吳鬆,說:“你們高中那會兒,應該也沒什麽交情吧?”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這麽多年的同學了,要個微信而已!”張雪絨早就憋了一肚子氣,忍無可忍了。
“你這話說的,他不願意和你們聯係,和我有什麽關係?”王悅芝說著,從錢包裏拿出一些歐元,放在了桌子上。
“咱們AA吧,我還有事,我要回去了。你那個代購的事,代購費10%。”
還要收代購費?張雪絨更想罵人了,不過她忍住了,她和王悅芝也沒什麽交情,人家收個代購費,也是情理之中。
“我回去問問易薪,他如果同意,我讓他加你。”王悅芝對吳鬆說。
看著王悅芝離開的身影,張雪絨明白了,王悅芝今天,就是來吃瓜的。
本來有了那麽一點點曙光,現在又沒了什麽盼頭,三人在慕尼黑市區逛了逛。還好有張雪絨的爸爸遠程給三人當向導,又是訂車,又是買票,三人才不得不逛了幾個景點。
到了晚上,三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酒店的時候,像泄了氣的皮球。
隻有湯小婉,一直盯在手機屏幕上,滑來滑去。
“Do you want to expand your stay?” 前台的服務員問他們要不要增加天數,吳鬆泄了氣,本來請了15天的假,可現在,才幾天,竟然要打退堂鼓了。
“Yes!” 湯小婉說,語氣非常堅定。
“嗯?”張雪絨狐疑地看著她,說:“王悅芝那個態度,估計是不會幫忙了……我們可能連他們跟聞思竹的死,究竟有什麽關係都查不清楚。”
“能不能問問別人?”吳鬆問。
“難!你知道嗎?咱們班,小團體還蠻嚴重的,女生分成了幾個小團體,基本上,隻和這個小團體裏的人說話。”
“你們女生,還真是複雜……”吳鬆無奈地說。
“說什麽呢!”張雪絨和湯小婉一起叫了起來。
“就是!我看呐,嚴蕊就是個帶頭搞小團體的人!”張雪絨說。
“我不知道你們班是怎麽回事,但是,你們男生好像總覺得女人之間,就一定會勾心鬥角,女生之間就沒法和諧相處一樣。”湯小婉一本正經地說。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吳鬆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行了,我知道,你沒這個意思。我初中上的是女校,我們班,可是很和諧的。有時候吧,就是因為男人的出現,或者說,某些居心叵測的男人的出現……”湯小婉抬了抬眼皮,說。
“易薪?”張雪絨問。
湯小婉沒回答,三人續了三天的房,各自回了房間。
後麵兩天,王悅芝沒有再聯係他們,張雪絨試著發了消息,也沒有回複。
這天晚上,前天的服務員又來問他們要不要續房費,湯小婉還是堅定地回答了“Yes”。
“你到底有什麽辦法?”張雪絨終於忍不住了,問。
“嘿嘿!”湯小婉狡黠地笑了笑,說:“山人自有妙招!走!去我房間!”
張雪絨把她帶的吃的全都拿了過來,攤在**,說:“都吃掉,可別讓我再帶回去了!”
湯小婉一點也不客氣,撕開一袋鴨脖,啃了起來。
這時,吳鬆注意到了湯小婉隨意丟在地毯上的手機,手機上是一個聊天App,湯小婉的頭像是……她穿比基尼的照片……雖然吳鬆此時對湯小婉已經沒有了非分之想,可他也不得不承認,因為湯小婉的身材好,所以她隻穿著比基尼,要比平時穿著普通衣服,加分不少。
“我去!這是?交友的App?”張雪絨也發現了,問。
湯小婉把鴨脖一口吞下,又舔了舔手指,驕傲地說:“那天,你們見王悅芝的時候,我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會幫忙。所以,我靈機一動,不管這個易薪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追到表姐和王悅芝的,他一定是個好色的人。”
“好色?”張雪絨問。
“對!而且,我認為,他下手的對象,都是家境不太好的美女。”湯小婉仿佛一副破了大案的樣子。
“家境不太好的美女?”吳鬆不懂。
“王悅芝的家境,我是知道的,確實一般吧,我父母和她父母還認識。”張雪絨說。
“表姐的家境,其實還可以,但是呢,我大姨,就是聞思竹的媽媽,是個挺扣的人。聞思竹的衣服,都是在批發市場買的,她的書包、文具,也都不是什麽牌子。”
“這能說明什麽呢?”吳鬆還是不懂。
“你啊你!真是太不了解江湖的險惡了。”湯小婉搖了搖頭,繼續說:“易薪的外表和個人魅力,肯定是不占優勢的,所以他想要追真正的白富美,根本沒可能。”
“可他又好色,喜歡美女,所以,所以隻能追家境不太好的美女!”張雪絨突然懂了。
“而且,他還必須在美女意識到自己是美女之前,也就是,步入社會之前。”湯小婉越來越感覺自己是個大明白。
“家境不太好的美女,如果有個漂亮的學曆傍身,想向上兼容,不是沒可能的。所以,易薪下手一定要早,我猜,這也是他為什麽在國外混了那麽多年,還是找了高中的同學的原因。”湯小婉又說。
“因為找不到更好的了。”張雪絨補充道。
“就,沒可能,是因為,愛,嗎?”吳鬆吞吞吐吐地說。
張雪絨和湯小婉同時白了他一眼,“你幾歲?”張雪絨不屑地問。
“但是,想要攻克家境不好,但是成績優異的美女,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他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湯小婉話沒說完,張雪絨不禁轉頭看向吳鬆。
吳鬆當然知道張雪絨為什麽看他,他暗戀聞思竹那麽多年,現在又為了聞思竹,跑到德國來……他這個,已經不能用“下了很大功夫”來形容了,根本就是走火入魔。
“哎呀!吳鬆是奇葩!他不是這方麵需求大,他是,戀愛腦,隻在表姐身上,需求大……”湯小婉解釋說。
“哦……”張雪絨一臉壞笑,吳鬆簡直十分尷尬。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麽高超還是齷齪的伎倆,但是,一定下了功夫!”湯小婉繼續說。
“所以呢?和這個交友 App有關係?”張雪茹問。
“他能下這麽大的功夫,說明他這方麵的需求,肯定很大。高中的時候,更多的,應該是情緒方麵和虛榮心。現在,成年人了,快三十了……”
“就是……Sex……”這下,張雪絨完全懂了。
“所以呀,那天你們吃飯的時候,我就問了一個久居德國的同學,這邊都用什麽App,他給我推薦了一個。我給自己打造了一個臨時來德國出差的人設,你想想……”
“這不是送上門的……”張雪絨搶著說。
“你,釣到易薪了?”吳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問。
“現在有幾個備選,我感覺,這個,應該是。”湯小婉找到她的目標對象,給二人看。
那個人的頭像是一個**上半身的男人,是一張健身房裏的照片,沒露臉。
張雪絨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有些字眼,真是沒眼看,他還承認了他是有老婆的,而且老婆也是個美女。
吳鬆看了看那人的信息,確實挺像易薪的。
“他馬上就要給我發照片了!”湯小婉非常自信。
“你是怎麽想到這招的?”張雪絨實在太好奇了,問。
“幫閨蜜捉奸!”湯小婉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這,不是釣魚執法?”吳鬆問。
“隻要知道他常去的酒店,在那邊蹲守,或者買通前台,那還不容易?”
吳鬆和張雪絨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尤其是吳鬆,張雪絨用他倆的合照,把王悅芝約了出來。現在,湯小婉,又用她的方法,就要找到易薪了……
他這個男人,還真是沒用,吳鬆心裏想。
“叮!”湯小婉的手機響了,三人連忙湊了過去。
那個人發了自己半張臉的照片過來,眉毛是修過的,頭發上抹了厚厚的一層發蠟。
“臥槽!真的是易薪!”張雪絨驚呼道。
吳鬆簡直驚掉下巴,頓時對身邊的兩個女人,欽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