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為幸福輕得太沉重,所以過度使用才會不癢不痛。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終於掏空,終於有始無終……

我們得不到的似乎永遠在**,而被偏愛的我們都有恃無恐。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這最後的結局便是再落空……

自從桃花園一別後,謝嫿的一顰一笑,就像毒癮一樣,在徐柏南腦海裏揮之不去、驅之不散。

在那那彎彎曲曲的桃花園小道上,身旁紛繁的桃花慢慢飄落,鋪了滿地。

謝嫿碎步前行,柔軟的落花在她的腳下溫馨地呢喃,她彎下腰,撿起一片掉落的花瓣,青蔥白玉般的柔荑拂去那輕沾在上麵的灰塵。

那一瞬間,被她撫摸過的花瓣仿佛如生前般灼灼生輝。

謝嫿凝眸細觀,隻見花瓣裏緋紅的脈絡像雙絲網,串聯著千千心結。她閉上雙眼,雙眉緊蹙,無聲地站立在這桃花雨中……

“徐副總?徐副總?”一個聲音將徐柏南的思緒打破,冰冷的將他拉回現實。

徐柏男微微皺眉,用略帶責備之意的眼神看向來人。隻見秘書小安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手裏拿著一份什麽文件。

“小安,有什麽事嗎?”徐柏南不溫不火的說道。

“哦,那個,徐副總,這是需要你過目的文件。”小安畏畏縮縮地將文件放到徐柏南麵前,全身一直抖個不停。

徐柏南看著小安的表情,心裏十分不快。黎寧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什麽垃圾都往他這派,當他這裏是垃圾回收站嗎?人事部的人也是可以下崗了,居然招了個心理素質這麽差,還連進辦公室前敲門,這最基本禮儀都不懂的秘書。

“好了,你若沒什麽事,就出去吧。下次進來時要記得敲門。”徐柏南草草一撇文件,冷冷說道,連抬頭看一眼小安都懶得看。

“是……”小安見狀,依舊麵不改色,鎮定的令人刮目相看。

小安出去後,冰冷刺骨的低氣壓一直圍繞在徐柏南身邊。黎寧遠你等著,早晚我會把你趕下總裁位置,你以為我什麽都不如你嗎?那你就放大眼睛好好看著吧,哼!

想著想著徐柏南拿起手機,撥通一了個電話,“喂?媽?黎老頭最近身體挺好的吧?嗬,他現在可不能死了,我還沒好好收拾你的好繼孫黎寧遠呢!”

一段冗長的通話後,徐柏南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漸漸變得撲朔迷離,似乎在醞釀著什麽陰謀。

殊不知剛剛趁徐柏南恍神之際,小安不作痕跡的在他辦公室的隱秘處裝了一支錄音筆。剛剛徐柏南的通話內容,被一五一十的轉到黎寧遠那。

辦公室外的小安向黎寧遠報告一番後,回到她的秘書室,回歸原來那傻大姐秘書的模樣,繼續監視徐柏南的一舉一動。

總裁辦公室裏黎寧遠正饒有興趣的聽著徐柏南和母親的通話記錄,臉上滿是不屑一顧的神情。我的好奶奶、好叔叔啊,原本不想陪你們玩的,既然你們要玩遊戲,小輩可就奉陪到底了。

徐柏南的母親譚欣,在學生時代發生一段戀情,一時衝動竟然懷上了徐柏南。她的母親得知真相後,氣得大病一場,從此在也沒有起來。

為了生存譚欣高校畢業後,不得不自降身價出去找工作,好不容易在蘭木集團找到一份前台的工作。

一次偶然的機遇譚欣結識了蘭木集團老總裁——黎寧遠的爺爺。譚欣雖然不是什麽花容月貌的美人,卻也頗有姿色,她使出全部嫵媚招數,勾搭上了老總裁。

功夫不負有心人,譚欣的溫柔順從、乖巧聽話成功引起老總裁的注意。“我的辦公室在這棟大樓的最高層,我等著你!”老總裁終於這麽對譚欣說道。

那一刻譚欣覺得整個人都飄飄然的,高傲的揚起頭,往總裁室走去。仿佛在說,你們都看著吧,從今天開始,我譚欣,就是站在最高層的女人了!膜拜吧,將士們!

可現實卻讓譚欣大跌眼鏡,老總裁在那次之後對譚欣一直平淡無奇,有那麽一瞬間恍如路人。

但是,就在老總裁的夫人剛剛去世,老總裁便將譚欣接回自己家裏,並讓她住進主人房。當然,徐柏南也得到老總裁很好的照顧,被當做次子看待。

譚欣看著家大業大的黎家,貪欲漸漸萌發。她企圖獨霸黎家的萬貫家財,不僅多次挑撥黎家長子——黎寧遠父親,與老總裁的關係,還常常給徐柏南灌輸霸占黎家的思想。

黎父從一開始就將譚欣和徐柏南視為眼中釘,自然不會給他們便宜。就這樣,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黎家打響了序幕。

而這一切的鑄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老總裁,則被他“溫柔善良”的繼妻,“孝子賢孫”的繼子害得臥床不起,還樂嗬嗬得享受著所謂的“天倫之樂”。

在老總裁將“退位”之前,譚欣甚至不惜自己傷害自己,為得就是讓徐柏南得到股份並進入蘭木集團,進一步謀取黎家家財。

徐柏南成為副總後,譚欣開始盤算著讓他取上一個富家女子,加大他的競爭力。可徐柏南似乎不願受母親管製婚姻,偷偷的跟魏詩茵相愛並結婚。

譚欣得知這消息後,氣得絕食整整三天。她可一點也不喜歡魏詩茵,她不僅平平庸庸對徐柏南事業沒有一點幫助,還教會了徐柏南叛逆兩個字怎麽寫。

奈何徐柏南一直護著魏詩茵,甚至不畏懼和她大吵。譚欣爭不過兒子便把氣撒在兒媳婦身上,一有機會就雞蛋裏挑骨頭似的為難魏詩茵。

徐柏南見狀帶著魏詩茵搬出黎家。徐柏南搬出沒多久後,黎父看著老總裁一天,心裏的怒火就增加一個,眼看就要接近滿格,也帶著一家子搬出黎家。

原本其樂融融的黎家,一夜之間便隻剩譚欣和老總裁。院子裏的紅白玫瑰,依舊綻放,依舊綺麗,隻是這座大宅,如今隻空有一個“大”字了……

為什麽冷酷卻仍然美麗,或許人們把得不到的當做矜貴吧。身處劣勢怎能不攻心計,流露敬畏試探美的法規。

我想,即使是惡夢卻仍然綺麗吧,我甘心墊底襯你的高貴。一撮玫瑰模擬心的喪禮,前事作廢當愛已經流逝,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