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南和謝嫿估計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之間的親密時刻被人完完整整、一五一十的拍了下來,並以匿名信的名義分別送到魏詩茵和韓若安的手上。
黎寧遠辦公室裏,黎寧遠正飛快的瀏覽著小安送來的照片,臉上滿是滿意的神情。安馨默默默在一旁看著,心裏也十分高興。
隻要能幫到黎寧遠的忙,她什麽都願意去做,因為她最喜歡看黎寧遠笑了。他發自內心的笑容簡直比陽光還要耀眼,無時不刻溫暖著她的心。
“真是知我者莫過於小安呐!”黎寧遠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還知道把他們的臉P模糊,看來找你辦事就是錯不了,哈哈!”
安馨默聞言臉頰微紅,不經意間相遇後退幾步。忽然腳下一個打滑,眼看著就要落入瓷磚先生的懷抱。可此時,安馨默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痛感,而是如身在雲端那般溫暖柔軟。
小安愣了片刻,轉頭一看,居然對上了黎寧遠的目光。看著他深邃的眼眸、細長的眼睫毛、如天使那般好看的五官,小安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靠在黎寧遠懷裏。
小安連忙尷尬退開,氣氛忽轉直下。黎寧遠微微清嗓,轉而對小安說道:“小心一點,我想瓷磚先生可不會心慈手軟,即使你要向他投懷送抱。”
雖然隻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安馨默卻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像還沒有從雲端上下來一樣。
黎寧遠再次清嗓將安馨默的思緒拉回現實,隻聽他緩緩說道:“好了,小安,那麽下麵就拜托你將這些照片分裝,用匿名信送到徐夫人還有韓先生那兒去吧。”
“好的,我馬上去辦,黎副總!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小安振振有詞地說道,踏著自信的步伐走出辦公室外。
“我覺得我的好叔叔,最近可能就要忙於家事,顧不了公司了呢!任夫人謝嫿,我突然覺得你還挺有意思的嘛,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和你再次相遇哩!”黎寧遠走到窗邊,麵色波瀾不驚,似乎在盤算著什麽。
辦公室門外,安馨默想到剛剛那一幕,不由自主癡癡笑了起來。但她又覺得十分丟臉,明明自己剛剛可以表現得更得體一些的……
敬業的郵遞員小哥按時的將兩封匿名信送到了魏詩茵和韓若安手上,一切似乎就如同黎寧遠預想的那般極為順利。
魏詩茵收到郵件時,滿腹狐疑,誰會給她寄郵件呢?當她打開郵件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郵件裏沒有一封信,隻是裏麵的照片每一張都觸目驚心。
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化成灰她也能認得,毫無疑問的是徐柏南,她的丈夫。隻是照片上的他正和另一個女子親密的擁吻在一塊,似乎每一張都洋溢著甜蜜幸福的氣氛。
雖然人臉被模糊了,但她也看得出那名女子,並非她魏詩茵。她覺得那名女子異常熟悉,似乎在哪見過,卻叫不出名字。
魏詩茵慢慢將照片放回信封,內心十分亂。她不知道是誰將這封信寄來的,她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什麽意圖,她更不知道她丈夫的心是否早已奔向另一個女子……
韓若安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受驚的程度也不亞於魏詩茵。他看著一張張照片,愣了足足半分鍾有餘,為此還差點將危險化學試劑沾到手上。
他默默收起信封,他不知道照片中的人是不是謝嫿,他也不想知道。即使是他也不好怎樣吧,他也會繼續默默守護者她吧。
嗯,不管什麽時候,不論發生何事,韓若安始終沒辦法去責怪謝嫿呢!嗬!
當天晚上,徐柏南回到家中,發現客廳裏黑燈瞎火的,不由得微微皺眉。魏詩茵又死哪野去了,真是不安分,他心裏這麽想著。
不知是由於謝嫿的枕頭風還是什麽原因,自從和謝嫿勾搭上後,徐柏南愈發看不慣魏詩茵,哪怕隻是極細小的一件事都會板起臉訓斥。
譚欣發現後,也暗暗自喜,甚至幫著兒子為難起魏詩茵。
徐柏南一打開燈,魏詩茵儼然出現在他眼前,隻見她靜靜的坐在客廳上,不遠處還放著她未完成的素描畫。
這著實將徐柏南嚇了一跳,他看著那幅素描畫,忽然感到一陣陣熟悉感。畫上畫得似乎是他和謝嫿在桃花園的情景,隻是那幅素描畫還沒有完成,他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出答案。
“你大晚上在這扮什麽女鬼?想嚇唬誰呢?你以為你是貞子嗎?”徐柏南麵色一沉對魏詩茵低吼道。
“是嘛,嚇到你了啊,那不好意思了!阿南,你最近好像對我冷淡不少呢,是哪不順心還是我哪做錯了?”魏詩茵聞言感到十分受傷,她抑製住情緒,低聲問道。
“你沒錯,隻是最近事比較多,我沒空跟你吵!小浩已經睡了嗎?”徐柏南冷冷說道,依舊不看魏詩茵。
“嗬,忙?是忙著玩女人嗎?你還知道關心小浩啊?我看你已經在外麵有一個家了吧?是不是在過一陣子你就連這家都不回了?啊?”魏詩茵見徐柏南這副模樣再也忍不住了,邊抽咽邊說道。
徐柏南聞言更加煩躁,沒好口氣的說道:“你今天發什麽神經啊?你是一天天待家裏閑得發慌是吧?”
魏詩茵拿出信封,將照片攤在茶幾上,“那你怎麽解釋這個?嗯?不知道哪個好心人把它寄給了我,否則我還一直被你當成傻子了對嗎?”
徐柏南看著照片頓時暴跳如雷,“瘋婆子你還敢找人來偷拍我是吧?可以啊,長翅膀了啊!我讓你犯賤!”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有力的聲響,魏詩茵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她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
魏詩茵捂著臉,臉上劃過兩行清淚,“你打我?”
“打得就是你,你想咋樣啊?你就說你想咋樣吧?”徐柏南見事情瞞不下去,索性和魏詩茵鬧翻,“我還告訴你,你知道那女人是誰嗎?就是你介紹給我的好朋友,謝嫿!哈,你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可就怪不得別人了,哼!”
“什麽?小嫿?這……”魏詩茵一臉不敢置信看著徐柏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雙手抱頭,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晴天霹靂剛好劈中她一般,“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徐柏南看著魏詩茵,眼睛簡直就要噴出火來。他拿起放在旁邊的雜誌,對著魏詩茵就是一頓亂打,將他最近在公司遇到的不滿全撒在魏詩茵身上。
末了,鼻青眼腫的魏詩茵坐在一旁瑟瑟發抖,徐柏南則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徐柏南緩和過來後,站起一把抓過魏詩茵將她帶到最頂樓的一間小閣樓裏,將她關了進去。
徐柏南解決完魏詩茵,已經精疲力盡。他走到小浩房間裏,幫他正了正被子,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
今天韓若安回家比往常還早,隻是一回家就在藏著什麽東西。謝嫿見狀十分奇怪,她讓思安去房間,悄悄走到韓若安身邊,用力一拍韓若安的肩膀。
“呀吼!在藏什麽秘密被我發現了吧!還不快老實交代!”
韓若安一驚,手裏的信封落到地上,他想撿起卻來不及了,謝嫿早已先她一步撿起了信封。
一看見信封裏的照片,謝嫿心裏便暗叫不好。這是哪個缺德鬼拍的,居然還寄給韓若安,這是成心陷她於不義啊!
謝嫿一撇韓若安,隻見他尷尬的站在一旁不敢看她。她忽然傷心的、抽泣起來,“這是哪個畢去拍的呀!本來我就想忘了宇安的,這可是在揭我傷疤啊!嗚嗚嗚……”
韓若安見狀慌了,一把抱過謝嫿,默默拍著她的背。雖然他內心依舊布滿疑問,卻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地安慰著謝嫿。
謝嫿靠在韓若安懷裏,眉頭緊皺,這個說辭連她自己聽來都覺得牽強,她覺得她必須要做點什麽來搪塞過去。
“若安……我能不厚道的提個要求嗎?”
“什麽?”
“我想宇安了,明天,我想去看看他,順便將這些屬於我們的回憶一並燒給他,可好?”
“就按你說的辦,明天我們一起送思安去幼稚園,然後一起去好嗎?”
“嗯,若安,謝謝你……”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月亮依舊高掛,星星依舊閃爍。隻是有些人已經不複初見,有些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味,可是我們卻要等到完全腐爛才能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