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美的一句話,是“我喜歡你”,把它寫下來,連同初遇時那怦然心動的時刻,一起寄給你。世間最浪漫的語言,是“我想你”把它寫下來,連同相見時那點點滴滴的美好,一起寄給你。世間最美麗的畫麵,是“我們在一起吧”,把它畫下來,連同對未來的憧憬和真摯的海誓山盟,一起寄給你。

韓若安的補習還算起了點作用,謝嫿以踩線的成績,有驚無險的考過了,“呼呼,老天保佑,我覺得老天還是和我一國的,哈哈哈哈……”

下午一放學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查成績的謝嫿,在宿舍裏激動地又唱又跳。

曲寧寧看著謝嫿揶揄道:“你差不多消停了,剛剛踩線呢,激動個啥呀!要不是我們學霸大人嘔心瀝血的給你補習,你想考過?做夢的時候吧。”

謝嫿恍然大悟,“對哦,差點忘了,他現在忙著籃球聯誼賽呢,我去慰問慰問,嘿嘿。”

“喲喲喲,謝小婊砸呀謝小婊砸!”曲寧寧賊賊的調侃道,“就你小樣!還裝聖母呢,你是怕球場邊某個偷看的花癡勾去你的男人吧。”

“曲寧寧,你不要瞎說大實話。”謝嫿擺出一張委屈臉看著曲寧寧說道。

當謝嫿捧著一箱水路和一大袋毛巾,連走個路都搖搖晃晃的走到操場時,韓若安他們正在緊張的訓練。果不出謝嫿所料,邊上已經匯聚一大幫女生。

謝嫿是既高興又鬱悶,自己男朋友如此受歡迎,作為“夫人”也臉上有光。可是,萬一真如曲寧寧所說,韓若安被哪個狐媚子勾去魂可咋辦?

就在謝嫿一臉複雜表情站在原地糾結的時候,韓若安發現了她,立即跑過來,“怎麽帶這麽多東西,其實你不這樣也沒關係的嘛,累壞了怎麽辦?”

韓若安的笑臉在夕陽的點綴下格外耀眼,說時遲那時快,隻見謝嫿親密地挽著韓若安朝他們訓練場地走去。

一路上看著旁邊女生羨慕嫉妒恨的眼光,謝嫿格外得意地仰起頭。仿佛在說,看見我旁邊這個完美帥哥了不?我跟你講,這個人已是“有妻之夫”了,他女伴就是我,你們咋滴,別想打他主意噢。

韓若安一眼看透謝嫿的心思,笑得更燦爛。謝嫿此時很想捂著韓若安的臉,讓他不要笑了,要知道他的笑容那可是分分鍾能將少女之心融化的一點也不剩的。可身高差這麽個玩意兒存在,讓謝嫿不能得逞。

韓若安見狀愈發開心,“我可以看作我們小嫿這是在吃醋嗎?嗯,不錯不錯,情商果然高了不少啊”

謝嫿一臉嚴肅說道:“說什麽呢?我本來就不低,哎呀,你不要再笑了嘛。不,是不要再對其他女生笑了。”

韓若安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好好好,今後啊,我的笑容隻屬於你一個人。”

說罷,韓若安突然蹲下示意謝嫿上來,謝嫿也沒有扭扭捏捏的。

此時,懸掛在半空中的夕陽,如同一個鮮紅的大圓盤似的,它的光像是被誰掠去似的,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向西緩緩地退著,像個俏麗的少女一般恬靜。

夕陽下的操場,一對情侶旁若無人的秀起恩愛。男生雖然捧著一大堆東西還背著女生,但還是一臉寵溺溫柔的笑容,女生則有點靦腆的紅著臉,但還是露出清純可愛的笑臉,但還是倔強地緊緊抱著男生,仿佛一鬆手男生就會跑開一般,這一幕在夕陽的配合下羨煞旁人。

“你們……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一陣冰冷的聲音從後邊響起,打破了此前的寧靜美好。

“哦,翰軒啊,哈哈,不好意思啦,我們休息一下吧,正好嫿兒帶了水和毛巾”韓若安看著潘翰軒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

“嗯,隨便你吧。”潘翰軒依舊冷冷的。

謝嫿看著潘翰軒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臉呢,光是看著就會讓人打寒顫。若是潘翰軒開朗陽光一些,可能就會和韓若安一般受歡迎了吧。

稍作休息,韓若安他們便開始訓練,而“隊長夫人”謝嫿就坐在一邊都台階上觀看。謝嫿不是個喜歡排場的,也從沒有在球場邊給別人加油打氣的經驗。但這次籃球聯誼賽,謝嫿必須去給韓若安加油打氣。這天她便以練習為由在球場邊上各種方式大吼大叫,韓若安看著這樣的謝嫿露出了滿麵幸福的笑容。

於是聯誼賽當天,從不注意打扮的謝嫿,在宿舍裏足足化了一小時妝,最後被曲寧寧硬拖出來,“得了,得了。你噶哈呢?想勾引誰呢?打扮這麽妖豔。”

“想勾引韓若安唄,你不覺得我打扮越顯眼,在球場上呼喊越大聲,韓若安的動力會更足嗎。他心裏會想,場上的人呐,看見了嗎,那是我女票誒。哎哎,連女票逗那麽賣力給我加油,我不贏怎麽對得起她呢”謝嫿說著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曲寧寧無語的吐槽道:“謝嫿同學,我覺得吧,你戀愛後人不僅自戀了,還得了嚴重的臆想症。千萬別放棄治療。”

路上堵車足足堵了一個小時,謝嫿和曲寧寧死趕爛趕總算沒有遲到,曲寧寧憤憤不平的說道:“看吧看吧,就是你個小婊砸的,給老子化妝化一個多小時,害得我們如此狼狽”

謝嫿一時找不到鏡子,“哎呀大人,就別打擊人家了,看看人家的妝有沒有花。”

“別用這種青樓妓女的口氣說話,你古裝片中毒了吧,還是中的妓女的毒。”曲寧寧忍不住揶揄謝嫿一頓,

謝嫿一副好聲好氣的模樣對曲寧寧撒嬌道,“好嘛好嘛,不生氣,聯誼賽結束後,我和韓若安好好慰問你。”

曲寧寧一臉冷漠看著謝嫿,“你算了,我可不想去當電燈泡。行行行,裝沒花,愛幹嘛幹嘛去,姐姐沒你這弱智閨蜜。”

“切,小樣,還挺拽啊!”謝嫿一把拿過事先準備好的加油工具,加入到加油打球的粉絲浪潮中去了。

曲寧寧擺擺手無奈笑著說道:“這傻子……”

比賽緊張進行中,潘翰軒因為一個不留神摔倒在地,還流血了。隊友們趕緊將他扶到一邊。

謝嫿見狀,立即發揮了“隊長夫人”的作用,和曲寧寧一起將潘翰軒帶去醫務室。此時醫務室裏的老師似乎有事出去了,謝嫿翻箱倒櫃的找出一瓶消毒水、藥酒和幾張止血貼。

謝嫿並沒有幫人處理傷口的經驗,索性想一瓶消毒水往傷口倒,“哎呀,要死啊你。這樣你想疼死他哦!看不出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居然公報私仇啊。”曲寧寧見狀趕忙製止並吐槽到。

“我不知道啊,曲寧寧啊,既然你行,為啥不上咧。嘿嘿”謝嫿一臉賊笑對曲寧寧說道。

“啊,你這人真是的!你這“隊長夫人”趕緊退休算了,若是受傷的是韓若安可咋辦咧。”曲寧寧一臉我都不想跟你說話的表情看著謝嫿。

“去去去,說什麽呢!你別烏鴉嘴嘛。”謝嫿一臉幽怨的看著曲寧寧。

“我看已經不需要我們動手了。”

“怎麽呢?”

原來在謝嫿和曲寧寧拌嘴之際,潘翰軒已經自己處理好了,自顧自的在玩著手機,臉上依舊麵無表情。

這時謝嫿突然叫起來,“哎呀,不好比賽就要結束了,我可不能在這耗了。曲寧寧你擱這看著他,我先走了。”

“哎哎哎,謝嫿你個賣隊友的!回來!哎,回來!”然而,謝嫿已經跑的沒影了。

麵對著麵無表情的潘翰軒,曲寧寧也搭不上話,索性坐一邊,各自玩著各自手機。

韓若安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雖然途中出了幾次失誤,最後還是取得了勝利。韓若安和隊友緊緊相擁,激動興奮的心情露於言表。謝嫿也抑製不住了,衝下去緊緊抱著韓若安。韓若安給了謝嫿一個公主抱,在隊友的挑唆下,輕輕的吻了謝嫿。謝嫿也不閃躲,而是以深吻回應了韓若安。

當一幹人來到醫務室看望潘翰軒時,一開門便看見滿臉怨氣的曲寧寧,“謝嫿,你可以啊,重色輕友啊,把我一人擱這,自個兒去幸福甜密了啊”

“哎呀,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謝嫿湊上去蹭著曲寧寧用撒嬌的口吻說道。

“你少來這套,少來這套!滾蛋吧你!韓若安你的“夫人”啥時變得那麽惡心了。你還我以前那內斂懦弱的謝嫿!”曲寧寧一臉嫌棄的推開謝嫿。

韓若安看著她們打鬧露出幸福的笑容。

曲寧寧潘翰軒對著韓若安時,沒有了往日的陰冷。居然一反常態的露出若隱若現的溫柔,微微帶笑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陣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很快便消失恢複原樣,曲寧寧也沒有過多在意。

之後,韓若安提出去聚餐,慶祝慶祝。

但是,包括曲寧寧在內的眾人很快拒絕。他們已經見識過韓若安和謝嫿的餐桌式秀恩愛法,那吃的不是飯,而是狗糧。

謝嫿一臉壞笑的打趣道:“哎呀,哎呀。曲寧寧你可是又男票的人,ceull你男票出來嘛!至於你們嘛,坐身邊的隊友可不就是你們的伴兒嘛!”

“孩子,第一,打電話讀call。第二,我們沒你那麽惡心。第三,我們不做電燈泡,你倆自個兒恩愛去!”曲寧寧揶揄道。

其他隊員也紛紛附和,“對對對,隊長還是和夫人去吧,我們就算了。”

最後,韓若安和謝嫿還是執拗不過眾人,打算他們自己去吃頓好的慶祝慶祝。

曲寧寧臨走,擺出一臉不憤的表情說道:“我跟你講,你這樣沒朋友的!好心陪你出來看比賽。不僅被弄去和冰山共處一室,要是我發燒感冒了你一定要報銷我醫藥費。而且還連一頓飯都得自己解決,我算看透你謝嫿了,以後再也不和你出來了。哼!”

韓若安和謝嫿手挽手走在街上。突然韓若安在街角一處停下,讓謝嫿等著。謝嫿看著韓若安離開的方向,一時摸不著頭腦。

隻見片刻兒後,韓若安一手拿著幾個氣球,一手抱著一束紅白藍規律排布的玫瑰花,嘴裏唱著:“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嚐你的美。留下唇印的嘴。花店玫瑰……”朝她走來。

此時正值午後時光,既沒有黎明的旭日與朝氣,也沒有夕陽落晚之際的的大氣與磅礴,卻有著溫暖如玉的光輝,不喧嘩,不張揚。

那斑駁的投影,溫暖了每一個角落,每一粒塵埃。

韓若安鬆開一隻手,放飛的氣球飛上天空,為午後A市的天空增添了一些色彩。

接著韓若安走到謝嫿跟前,單膝跪地,手裏的玫瑰紅白藍有規律的排布著。

陽光下,原本隱藏在玫瑰裏的獎杯若隱若現,“這份榮耀,我想和嫿嫿分享哦,這次的勝利,其中也有嫿嫿功勞,所以這個獎杯我打算送給你。”

“不僅如此,今後人生當中的每一切我都會與你分享。所以也請你,一直一直再我身邊,陪我度過一切,無論困難還是成功,甚至喜怒哀樂,好嗎?”韓若安看著謝嫿認真地說道。

“即使你不說我也會的,我願意用我一生來陪伴你,你千萬不能食言哦,無論這輩子、還是下輩子、或是下下輩子,都要永遠永遠地愛著我。”謝嫿感動極了,緊緊擁住韓若安。

那天午後,時光正好。

這時街角不遠處,閃過一個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身影,冰冷的眼神掃了掃正幸福相擁的兩人,但很快消失了……

也許你我曾在熙來攘往的街頭插肩而過,也許你我目光曾撫摸過同一片雲彩,也許你我正陶醉於同一本書、同一段音樂,也許緣分早已安排你我走向彼此,也許……

stranger,也許我們的命運尚未交集,卻早已在冥冥之中密不可分,而這一切的塑造者便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