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有個傳說:如果一對戀人彼此離開了對方,天上就有顆星星會熄滅。我希望那顆屬於我們的星星永不熄滅,永遠閃亮。
“從前人們在四月開始收獲,躺在高高的穀堆上麵笑著,我穿過金黃的麥田,去給稻草人唱歌……”謝嫿一大早起來就麵帶笑容還唱起了歌,心情大好的樣子,而且居然一改常態的逢人便問早上好。
曲寧寧不解地看著謝嫿說道:“哎哎哎,幹嘛呢你,一大早起來就笑嘻嘻的,讓人心裏直發毛。”
“如果你說你想做一名歌星,我勸你還趁早打消著念頭吧。”曲寧寧看著謝嫿微微搖頭,“就你這樣的顏值,這樣的歌喉,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歌星的。”
“就你這調,聽著我都慎得慌。上台的話,一開口就會給人拿雞蛋砸好嗎!”曲寧寧語重心長的拍拍謝嫿肩膀,“唉,你就把希望放在下輩子啊投胎投好點,投個既有顏又有才的人身上吧。那樣的話還是有希望的。”
其他舍友紛紛說道:“寧姐,果然一針見血,佩服!”
“那是那是,與謝嫿這麽多年同學加閨蜜了。”曲寧寧略微點頭,繼續說道,“不說別的,隻要她一打開衣櫃,我就知道她今天穿啥衣服。”
“畢竟你隻要摸透一個人的穿衣品味,靠猜都能猜對她今天的風格,我跟你們說。”曲寧寧一把拉過謝嫿,“看嘛,不出我所料吧,她今天還是那麽low。”
“真是的啦,你們這群孩子真是沒禮貌!”
“一大早的能不能不打擊別人!”謝嫿推開曲寧寧的手,一臉委屈的說道,“毒舌寧,你就閉嘴吧,一天不打擊人就不舒服,你這樣會沒朋友的,我跟你講!”
謝嫿看著舍友們緩緩說道:“不是的啦,今天不是韓若安生日嘛,我想給他surprice”
“surprise”大家異口同聲的糾正道。
謝嫿撇撇嘴,“憋說話,為何你們總在意這種細節。但是我沒有想好該怎麽做,誰能給我個ideer。”
“……”大家一片沉默
“你們幹嘛呢,說話啊,裝什麽啞巴。給我ideer!”謝嫿不解的看著眾人。
於是大家做了一個不是你讓我們憋說話嘛的口型,“.……好吧,請大家踴躍發言,go go go !”
這時隻聽異口同聲地說道:“驚喜是surprise,主意是idea……”
“……再見……你們憋說話……”謝嫿別過臉,一臉幽怨。
韓若安生日當天,謝嫿下午一放學就拖著韓若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啦,韓大隊長暫時被我借走,你們不介意的吧。”
其他人一臉我懂的表情說道:“不介意,絕對不介意。既然是‘夫人’提出借人的嘛,就是有借無還我們也不介意的,哈哈。”
“你們這是把我當什麽了,借來借去的。”韓若安無奈的笑笑。
“別管當什麽了,咱們快走吧,快走吧。go go go!!!”謝嫿一臉激動的拉著韓若安,往教室門走去。
在出課室門的時候,謝嫿和韓若安與潘翰軒插肩而過。
他依舊一副別人欠我八百萬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可今天,謝嫿覺得潘翰軒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冰冷,還略帶敵意。
然而一心盤算著怎麽讓韓若安過個一生中最難忘的生日的謝嫿可沒有過多在意。
由於A市高級職業學校的南門比較偏僻,所以隻有一個阿伯看著。
圍牆不高,圍牆外是一些菜地,很多學生都會從這爬牆偷偷外出。
此時正值周三,當然不可能從正門大搖大擺出去。謝嫿來到南門的圍牆邊上,確定周圍沒有守門阿伯的身影。
謝嫿“霸氣”地對韓若安說道:“看來隻能委屈我們壽星爬爬牆了,誰讓你的生日今年要排到周三呢。”
“這還是我的錯咯!”韓若安輕笑出聲,“不過你真的確定嗎?你爬得過去?”
謝嫿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那是,別小看姑奶奶,姑奶奶可是練過的!”
韓若安微微一笑,“看不出來啊,好吧。哈哈,你厲害,行了吧。”
“行了,憋說廢話,趁那阿伯沒來之前快爬。之前練習和阿伯打過幾次交道,已經是熟人了。”謝嫿催促道。
韓若安輕而易舉的翻了過去,那身影從跳起到下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至於謝嫿嘛……嗬嗬,關鍵時刻就慫了,“哎呀我的媽呀,這破圍牆看著不高,咋介麽難翻!”
謝嫿看著圍牆下邊,“噢喲,好高啊,我不敢跳,我不敢跳……我腳會斷的……”
韓若安寵溺的笑著說道:“來吧,我接著,快下來吧。不會讓你摔到的。”
“那我跳了啊。”謝嫿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說道,“不好,我聞到了守門阿伯的氣息,聽見了守門阿伯的腳步聲。嘿喲嘿喲,姑奶奶跳了!”
隻見謝嫿一蹬,用力過猛直接,飛越韓若安頭頂,一頭栽土裏,如果再用力一點,估計就掉水池裏了。
韓若安扶起謝嫿,一臉內疚說道:“對不起啊,你太快了,沒接到你。”
“沒事,沒事。這怨那天殺的圍牆和阿伯,它不那麽高,阿伯不這個時候巡查。姑奶奶可以發揮的很好的!”謝嫿憤憤不平的說道。
“好好好。”韓若安微笑回答道。
“別墨跡了,我們快走。”謝嫿拉著韓若安在街上跑著。
此時夕陽早已落入西邊,一對幸福的情侶在街上跑著,倆人都笑的燦爛。在路燈的照射下,為單調乏味的街道增添了不失溫暖又略帶粉紅氣氛。
“清葶塔嗎?怎麽會想到來這兒?”韓若安一臉好奇的看著謝嫿,嘴上掛著暖暖的笑容。
“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謝嫿對韓若安眨眨眼。
韓若安看著謝嫿,寵溺的笑笑,“還挺神秘,好好好。”
清葶塔坐落於A市清葶山,起初隻是建來供觀賞遊玩的。
後來在某年情人節,清葶塔弄了幾個情人項目,不料居然一炮而紅。
從此清葶塔被A市甚至全國各地的情侶占領,從而成為A市出名的情侶聖地。塔裏開設了各種餐廳與商店,最高層有各種各樣的同心鎖。
不知何時,流傳出這樣一個說法,情侶隻要在清葶塔最高層鎖一個同心鎖,並在塔頂宣誓,這對情侶就會得到愛神祝福,這輩子再也不分離。但隻是流傳,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
謝嫿今天也過了一次土豪癮,不僅買了一個昂貴的手表還帶著韓若安東吃西吃。
雖說給韓若安過生日,可韓若安沒事,倒是謝嫿吃撐了。
韓若安一臉擔心的說道:“沒事嗎?要不去醫院看看?或者買點藥吃?”
“沒事沒事。不用擔心我,活動活動就好了。你倒是剛剛別老給我吃嘛,你過生日誒。給你買的生日蛋糕,幾乎都是我吃完的,你隻草草吃了點,然後許了個願而已。對吼,你許了啥願?”謝嫿看著韓若安露出一雙星星眼。
“嗯嗯,說出來就不靈了。”韓若安打趣道。
謝嫿一臉憂愁的說道:“切……我跟你講,這樣我會胖的,以後不能這麽讓我吃。不然成小胖妞咋辦。”
韓若安笑著捏了捏謝嫿的臉蛋,“沒事,我不嫌棄。”
“去去去,我們可是高素質的情侶,不能在公共場所不雅。對了,你跟我來。”謝嫿擺出衣服嚴肅的表情說道。
謝嫿拉著韓若安來到塔的最高層。
“你等著,我給你變個魔術。”
隻見謝嫿,拿出一個手絹有模有樣的學著魔術師的動作,但才變出一個千紙鶴,衣服裏裝滿一罐的千紙鶴就掉了出來。
謝嫿一臉惱怒的說道:“啊西吧!啥情況這是,還沒表演完就穿幫了!”
“我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穿這麽個又長又大的外套,原來如此啊。”韓若安露出溫和的微笑說道,“哈哈,沒事沒事,下次努力。”
謝嫿沮喪的說道:“下次?算了,可不想丟人現眼。本來想給你過個一生中最難忘的生日的,結果變成這樣,我真是……”
韓若安輕輕抱住謝嫿說道:“傻瓜,我今天很開心啊。這個生日會是最難忘的生日的,因為這個生日有你在嘛。有你在我身邊,那麽每天都是我最難忘的一天,何況這個生日呢?”
謝嫿縮在韓若安懷裏說道,“真的嗎?我今天出了那麽多醜。不僅如此,我已經在你麵前出醜多回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笨啊。”
韓若安聞言輕笑,“不會不會,因為這人的天性啊是無法改變的嘛。”
“唔~說得也是……吖~韓若安你說嘛,站住~”
“哈哈,你倒是來追啊,哈哈~”
“阿西吧的,給姑奶奶站住!……我去真能跑……”
那晚清風徐徐,繁星閃爍。
謝嫿與韓若安在清葶塔的最高層,深深地吻了對方,幸福地相擁在一起,鎖下了屬於彼此的同心鎖。
他們在塔頂約定了永不分離、一起變老的誓言,約定了當他們二人白發蒼蒼之時,一定再一起來此處約定下輩子,你若不來,我便不老。
深夜,謝嫿和韓若安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學校。在宿舍樓附近,緊緊相擁,最後依依不舍的吻別。
當韓若安回到宿舍時,潘翰軒站在床邊靜靜盯著手裏的盒子。
“哎?翰軒?你怎麽還沒睡。”
“沒有,我睡不著,活動活動。”
“這樣啊,你也被弄太晚,對身體不好。”
“嗯,知道了。等等。”
“怎麽了?”
“這個送給你,生日快樂。”
“哦,謝謝啊。”
“不客氣。”
韓若安回到床位上,拆開盒子,發現裏麵是一組運動防護用具,正好自己在幾天前打球不小心受傷了,原來他還記得啊。
韓若安將它們放入櫃子收好,在床頭擺上了謝嫿今晚送的一罐千紙鶴,與恨不得馬上就戴上的謝嫿今天特地為他買的手表,含笑而眠。
那晚謝嫿和韓若安仿佛真的得到了愛神眷顧似的,夢到了彼此,一夜好夢。
小時候,總以為愛情是一顆糖,一起分享就會變得更加甜。
成年後,以為愛情是一間房,蝸居在一起,天天都能見麵,這樣就能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現在,終於懂了,愛情其實就是:在你擔心身材走樣時,我擔心你是不是吃飽了;在你還沒來得及擔心時,我的關心就已經送到了……
愛情,其實就是我希望你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