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案子當初是肇事司機自首的,根據調查,司機與我的父母沒有任何的交集,完全不認識。

因此也排除了報複等可能性,隻當是一場交通事故處理了。

再說肇事司機也進去了,隻是在進去也就是半年的時間,那個人好像患了什麽病就死掉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當時認為他是罪有應得。

畢竟他可以算是殺了我的父母,可是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很奇怪。

得病死的?監獄中沒有醫生嗎?打死我都不信,更主要的是,據說從發病到死亡,也就是兩三分鍾的事情。

看樣子,這裏麵是有不對勁的地方了,我突然想到,也許這一回出去以後,我可以考慮去打探一下那個司機的情況,到時說不定會發現什麽。

畢竟父親可以在車上寫了凶手兩個字,如果肇事司機他真得不認識,那為什麽要寫凶手?

猜想了許久,我感覺自己的大腦裏已經亂亂的了,不過沒有太有用的線索。

再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初車禍的事情,我也隻能是想到一些無關緊要得事,所以也沒有什麽幫助。

還是算了,現在還是集中精力,一門心思的出去再說吧。

收回了心,我看向了黑暗之中,剛才已經走了半天了,完全找不到路,現在我得想辦法找到路才可以啊。

手電光向著四周照去,卻是都陷在了黑暗當中,光亮都照不到很遠。

要是我就這麽走的話,我相信,就算是再走個半年,我也走不出去,這地方,也是很詭異的。

怎麽辦呢?這種黑暗,一定有著變化的地方,要不然,誰也走不出去的機關,那絕對不存在的。

要是一個墓中真想殺人,方法有很多的,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養蟲。

比如在一層中,利用土地的特性進行養蟲。

這種方法的好處在於蟲子自己會繁殖,根本不用人照顧,但也有麻煩的地方,一旦沒有辦法控製,這些蟲子很有可能會鑽到墓裏來破壞。

不過我相信以古人的智慧,這都不叫事。

這裏既然沒有設置那麽變態的方式,那說明還是留了一線的活路,我得找到這個活路。

四周可是都走不通了,無論我往哪邊走,因為在黑暗中,我都無法對準焦距,所以在走動中,一定會遇到情況。

就算是我不斷的往回拉距離,那也不行。

地麵?想了一下,我趴在了地上,仔細的找尋了一下, 果然,這一找,還真是讓我找到了一些東西,地麵上有一些小孔,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這些小孔看著並不大,有時候是一條直線,有進卻是一個略大點的孔,還有時候是一條豎線。

變化很多,也很複雜,拿出地圖看了一下我所在的位置,就連地圖上,也沒有太多的標記。

這裏的地圖有些亂,我看到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八卦的樣子,不過內部的細節倒是沒有。

這怎麽回事?按說我們的地圖是最全的了,居然沒有畫出這裏的細節。

兩種情況,一種是這裏的細節太多了,所以畫出來恐怕會很複雜,因此才沒有畫。

另一種就是這裏的情況太簡單了,簡單到不用畫,自己就可以解決掉。

但顯然,這不是第二種,複雜得無法畫出?我幹笑了兩聲,要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可是要麻煩了,我怎麽辦?

我已經陷在這個複雜的地方了。

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出去才可以。

想到這裏,我抬頭看去,四周與地麵都已經找過了,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地方沒有找到了,那就是頭頂的天花板。

雖然那上麵不可能有什麽,但也許說不準呢,試一下總沒錯。

我拿著手電往上麵照去,光亮一下子就透過了黑暗,打在了頂部。

咦,那是什麽?手電的光亮下,我照見了一團圓球一樣的東西。

刷,手電光往上一探,那圓球一樣的東西,居然慢慢的點亮了起來。

發光植物,我這才反應過來,那上麵的圓球,是巨大的發光植物。

隨著我的手電光照去,那發光植物正在恢複發光的本性。

難道說,真得讓我誤打誤撞的發現了什麽,這要是上麵的發光植物點亮了,說不定這個空間就可以看到是怎麽回事了。

我的心裏也是一陣的高興,果然,發光植物慢慢的點亮了起來,而且還是越來越亮。

同時,隨著這個巨大的圓球植物發出了光,旁邊的植物也跟著開始發光了。

那些植物就小了許多,形成了一條線,慢慢的光亮點起,向著遠處而去。

好複雜,這些形成細線的發光植物,不斷的拐彎,慢慢的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中間還有一些巨大的發光點,不過隻有幾個,同時那些細小的植物發光以後,光亮遊走得更快了。

我抬著頭,感覺這頭頂上的植物,就像是一片星空一樣,很是美麗,不由得看得癡了。

四周的黑暗也慢慢的消散了起來,看樣子,我看到一些黑氣,正不斷的被這種發光植物吸收進去。

我靠,這真是絕了,我可以肯定,這些黑氣,應該就是這個植物發出的。

在黑暗中,這植物可以散發出黑氣來,遮擋住光亮,甚至狼眼手電也照不透。

而一旦這些植物發光以後,就會吸收走黑氣,也許還可以當自己發光的能量呢。

這什麽植物,這要是好好的研究一下,說不定以後光源的來源,就可以多出一種了。

咦,那是什麽?

隨著黑氣的慢慢消失,這個空間也慢慢的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空間看著很大,從這邊看向了遠處,覺得怎麽也有個兩三千米遠了。

我現在還處在這個房間的一個角落裏呢,這走了半天,居然連中間也沒到,這要是慢慢的往出走,不定要走到什麽時候呢。

而在這個空間的中間位置,我看到了一個銀白色的柱子。

因為離得遠,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那個柱子很眼熟。

我擦,想起來了,這哪是什麽柱子,那不是冰棺嗎?

說不定那邊會有什麽東西,哪怕有個指路的標誌也是好的。

看了一眼那個冰棺,我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個地方的機關總鈕就在那裏,正好過去看一下,萬一找到了機關,說不定就可以出去了。

心中這麽一想,立即感覺到自己來了力量,於是飛快的向著那邊而去。

不過剛一邁步,耳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卡卡聲。

小機關發動了,這個聲音慢慢的鋪開,是從地下傳來的。

往下看去,我腳下現在正踏著一些小孔上麵。

是小孔中傳來的聲音,機關難道與這些小孔有關?不妙,得閃。

心中有了想法,我立即向著旁邊走出了幾步是,站在了沒有小孔的地方。

別說,有小孔的地方還是少數,大部分的地方,還是可以走人的,而且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快點到中間的冰棺去。

呼,然而不等我邁步,機關終於發動起來了,這下子,我總算是明白了這裏是個什麽樣的機關了。

這不是煤氣灶嗎?

從地麵的小孔中,一道火柱直接衝了起來,而且瞬間那火柱開始向著四周遊走起來。

呼呼的聲音不斷,地麵的火柱也是不斷的衝起,形成了一道道的火牆。

有些地方,更是出現了幾根大火柱。

而且這整個的空間都在不斷的燃燒起來,我的眼前已經被火牆完全擋住了,根本看不到那個冰棺了。

可惡啊,這真是給我增加難度啊,我這才想到,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離火之位,難怪會出現了火呢。

怎麽辦?看了一眼四周,前後都是火牆,不過看向了左邊,那邊好像可以走動。

右邊的話,大概在二百米左右,看著也出現了一道火牆,成了死路。

算了,先向左邊走吧,站在這裏,這烤得叫一個難受。

我從背包裏麵拿出了水壺來,這種火場行動,最怕的不是被火燒到,因為就算是某處燒了起來,完全可以就地一滾,也就撲滅了。

這個地方最怕的,是身體內的水份不足,到時有可能會暈倒在這裏,那反而死得更快。

向左邊走出一段距離,我突然發現,我來到了一個由火牆築成的十字路口。

四麵都可以行走,這反而讓我愣了一下,這裏居然是一個迷宮。

我倒吸了一口氣,一個由火牆組成的迷宮,你丫的沒有搞錯吧?這是要鬧哪樣?

這地方本來就很難生存下去,你還玩起了迷宮,這真是打算把我困死在這裏不成?

心中想著,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這地方,也許也是一個考驗。

八卦宮,銅人,離位火迷宮,這所有的東西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特殊的考驗。

沒有點毅力的人,也許到這裏就放棄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現在多出了一個念頭,我的父母,到底當初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得活著出去,才可以解開這個謎。